蕭潤潤歪著腦袋,想了想,說,“他看起來很安靜,雖然隻跟我打了招呼沒說其他話,不過,我對他印象挺好的,就是有點不好意思主動一些。”
聽到這話,蔣阮笑了笑,“他是男人,應該讓他主動才是。”
雖然不喜歡蕭雲舟,但是對蕭潤潤,蔣阮是真的很喜歡。
小姑娘純真活潑,真的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蕭潤潤聽到蔣阮的話,衝她吐了吐舌頭,然後才搖頭道,“沒事的,我作為妹妹,隻要他不嫌棄,我可以主動點的。”
蔣阮聞言,直接道,“晚點我給他打電話,讓他作為哥哥得有哥哥該有的樣子。”
蕭潤潤趕緊搖頭,“不要,姐姐你還是不要去說他,等下他會誤會我在你這裏告狀呢。”
“他不會的,放心。”
蕭潤潤哦了聲,心情極好。
蔣阮是很希望阿徹能與蕭家人好好相處的。
既然決定去那裏,就應該融進去那個家庭。
兩人聊著聊著,那種感覺又回到了以往。
告別的時候,蕭潤潤跟蔣阮說,“姐姐,過段時間我就要訂婚啦,到時你如果有時間的話,能來南洋城參加我的訂婚典禮嗎?”
蔣阮看得出來,麵前的小姑娘是真心在邀請她。
可她恐怕沒辦法去參加了。
畢竟,目前的她還是堅持原本的決定,她不想與蕭雲舟相認,與蕭家的其他人,也不想有其他交集。
蕭潤潤是特殊的存在。
她把她當做朋友更適合。
見蔣阮沒立馬回答,蕭潤潤趕緊道,“沒關係的,你不想來就不來,到時送給我一句祝福也行,我同樣會很開心的。”
聽到這句話,蔣阮更多的是欣慰。
她回答道,“祝福肯定送上,還不止一句。”
蕭潤潤終於鼓起勇氣去挽蔣阮的手。
兩人相視一笑。
晚上。
白薇薇到蔣阮的房間找她。
“阿焰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接下來沒什麽重要事情,你想回去就回去吧,忙完了跟我說。”
聽到這話,蔣阮有些錯愕。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回過神後,她已經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兒了。
今天白薇薇提前安排她上台,給了她一個露臉表現的機會,就是為了讓她可以提前回去。
蔣阮感動又感激,她重重點頭,“老師,謝謝你。”
白薇薇的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
她隻是淡淡嗯了聲,而後又道,“上次酒吧的事情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們之前的事情,老徐拜托我的時候,我根本沒想那麽多。”
蔣阮莞爾一笑,“我能理解,跟你沒關係的,而且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想給我機會。”
白薇薇,“好了,早點休息,要回去的話也等明天早上。”
蔣阮,“好的,我知道了。”
“嗯,走了。”
“老師晚安。”
白薇薇擺擺手,隨之離開。
門一關,蔣阮便趕緊給保鏢發了個信息【明天上午去滬市。】
結果,她信息剛發送沒多久。
容照就給她打來電話,“你這女人,怎麽不聽勸的,都讓你不要過來了。”
聽著電話那頭對方略顯不耐煩的聲音。
蔣阮的心情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她很鎮定,不緊不慢回答道,“到了那裏,我哪裏都不會去,就呆在酒店等他回來,容先生,祁焰如果一出來就看到我,應該心情會好一些,我什麽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這件事,再說了,兩人在一起本來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而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蔣阮不厭其煩,連續說了一堆話。
容照實在沒耐心聽下去,於是打斷,“行了行了,你想來就來。”
聽到他這麽說,蔣阮驟然喜笑顏開,“謝謝你了。”
容照冷嗤一聲。
“先這樣。”蔣阮說完,正準備結束通話。
倏地,她聽到容照說,“不要叫我容先生,顯得很老氣。”
蔣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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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天還未亮,蔣阮就醒了。
她給白薇薇發了則信息後便離開酒店,乘坐做早一趟航班去了滬市。
兩個小時的飛行時間。
飛機落地滬市機場的時候,九點不到。
容照親自過來了接她。
直接把人接到公司,祁焰的辦公室,“他一直住在在這裏,你也暫時先住這裏吧。”
辦公室很大,休息室比他燕城那個還要豪華。
蔣阮看了過後,表示沒意見,“那我就住在這裏。”
容照,“我去忙了,有什麽事情,你可以找我,也可以找保鏢。”
蔣阮,“好,辛苦你了。”
容照一臉不甚在意,說完就離開。
哪知道他剛走一會兒,溫歲歲就來了。
她直接推開辦公室的門,輕車熟路進了休息室,看到蔣阮,她並沒有表現得多意外,而是皺起眉頭。
語氣不善道,“真服了你,幫不了忙還跑到這裏來添亂。”
蔣阮聞言,輕飄飄看了她一眼,說,“祁焰都沒說什麽,你著急啥呢。”
溫歲歲往裏走。
到了沙發邊上,她並沒有坐下,而是低下頭,居高臨下看著蔣阮,扯嘴道,“你就是一個掃把星,焰哥哥自從跟你在一起過後,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根本沒消停過,給人帶來這麽多麻煩,要是我,早就主動離開了,哪裏還會厚著臉皮呆在這裏。”
蔣阮站了起來。
她臉上的神色並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隻是哦了聲後,漫不經心道,“等祁焰出來,我讓他給你包個大紅包,感謝你這麽貼心替他著想。”
溫歲歲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
她麵色極差,想發火但是意識到這裏是祁焰的辦公室,她怕有監控,如果被他發現就麻煩了。
這才生生把憤怒壓下去。
再次在蔣阮麵前處於下風,她不甘心可又無能為力。
唯有轉身,氣衝衝離開。
然而,剛到門口,就被蔣阮叫住,“溫歲歲...”
聞聲,溫歲歲腳下的步伐頓住,轉身。
她一瞬不盯著蔣阮。
蔣阮走到她麵前,直言道,“你發那些似是而非的朋友圈,隻有我一個人可見吧?”
溫歲歲抿著唇不說話。
但是那看著蔣阮的眸子裏滿是厭惡。
蔣阮輕緩一笑,道,“別白費心思了,那樣的舉動除了拉低你的人格外,不會給別人造成任何影響。”
溫歲歲的眼神已經變成惡狠狠的。
她死咬著牙關,幾秒後,才咬牙切齒道,“蔣阮,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與他絕對會在一起的,而且,我們會過得很幸福,都是你,都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橫刀奪愛,我才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蔣阮,你就是一個賤人,周倦不要你了,就勾引焰哥哥,你水性楊花,臭不要臉,表/子......”
情緒激動的溫歲歲已經顧不得後果。
她越罵越難聽。
蔣阮不甚在意。
她沒再回她一句,深深看了她一眼後便轉身往裏走。
可正走到床邊的時候,她被一道突然而來的力氣狠狠推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她,一下子跌倒在地。
溫歲歲看著在地上的蔣阮,一臉快意。
她抬起腳,正想往蔣阮身上踹的時候,腳被她眼疾手快抓住。
蔣阮狠狠一拉,溫歲歲重心一個不穩,整個人往後仰,隨著‘嘭--’的一聲響起。
她整個人也栽倒在地。
這一下,比蔣阮嚴重多了。
她的頭磕到床沿的木板,痛得齜牙咧嘴,還流了血。
溫歲歲摸了一下,看到手中的鮮血,“啊啊---”的尖叫了起來。
此時蔣阮已經站起來。
她看了溫歲歲一眼,拿出手機,給保鏢撥了個電話。
“你進來一趟。”
說完,她便獨自走出休息室。
身後是溫歲歲喊她的聲音,蔣阮完全充耳不聞。
保鏢一進來。
她衝對方說,“把休息室的人帶去醫院包紮。”
此時溫歲歲已經走出來。
她手捂著傷口,那雙如刀子一樣的眸子似乎要把蔣阮殺了一樣。
保鏢靠近她,話都還沒說,就聽到她吼了聲,“滾開...”
這樣的溫歲歲哪裏還有一點溫柔小意的樣子。
蔣阮沒理會她,自顧自坐在沙發上,低頭刷手機。
溫歲歲是帶著屈辱離開的。
“蔣小姐,我需要跟過去嗎?”保鏢問。
蔣阮點頭,“跟過去吧,確認人沒事再回來。”
溫歲歲的傷口並不大,很大程度上是沒什麽事情的。
但是蔣阮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好。”
保鏢剛離開,蔣阮就起身重新回休息室,她進浴室找來抹布,拖把,到處清理了一遍。
接下來的幾天,溫歲歲沒再過來。
蔣阮每天都在數日子。
五天了。
祁焰還沒回來。
她終於有些待不住,可又無能為力。
容照這兩天更忙了,一次都沒來過辦公室,之前每天都會來一趟的。
蔣阮思來想去,還是給他發了信息。
【容照,祁焰大概還要多久回來?】
發完信息,她便一直在等待對方的回複。
可是從早上等到晚上,都沒動靜。
蔣阮這下連飯都吃不下了。
這幾天,她沒一天晚上能睡個整覺的,雖不算失眠,但基本都在半睡半醒之間。
神經又緊繃著,整個人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大概是整個人太累太累,身體熬不住。
今晚的她躺在**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而且還做了夢。
是個噩夢。
她夢到祁焰了,他站在懸崖邊上,就這麽衝著笑。
蔣阮站在距離她幾米遠的地方。
她一直叫他,可是祁焰卻不說一句話。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好一會兒。
突然,祁焰轉身。
“不要...不要跳,祁焰......”
蔣阮不停喊著,雙手雙腿都不停掙紮。
猛地,她的雙眸驟然睜開,瞳孔裏滿是懼怕的神色。
而她的嘴裏,不停呢喃著祁焰的名字。
完全處在夢中的她根本沒意識到床邊坐了個人,她的手也被對方緊緊握住。
“蔣阮,我回來了。”
直到聽到一把低啞的男聲,蔣阮才停下來,魂魄也被拉回來。
看到麵前的男人。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在做夢嗎?”
腦袋還處於混沌中的她,真的以為在做夢。
話音剛落,她便被男人拉起來,隨之緊緊懷裏。
祁焰一邊親著她的頭發,一邊說,“不是在做夢,不是在做夢,是真的,我回來了...”
聽到這話。
蔣阮總算徹徹底底鬆了一口氣。
她緊繃的身體也完全軟了下來。
雙手死死圈住祁焰的腰,再次開口時,她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你嚇死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真的很討厭,一開始不說實話,等到我看不到你了才說,我很生氣...”
說完。
蔣阮的手掌緊握成拳,在男人的後背上不停捶打。
祁焰卻笑了。
她打得越用力,他的笑意越深。
不僅如此,還鼓勵她使點勁兒。
直到蔣阮停下來,他把人放開,兩人麵對麵。
彼此之間的眸子對視著。
祁焰終於控製不住,俯下身,噙住女人的唇。
這個吻急切又猛烈。
他恨不得把懷裏的人兒拆之入腹。
蔣阮頭往後仰著,承受著男人狂風暴雨的侵襲。
短短幾天。
她覺得好像過了幾年那麽久。
通過這件事,也意識到祁焰在她生活中已經成了不可或缺的一個。
比她預想中要重要得多了。
隔天。
蔣阮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旁邊。
雖然沒摸到人,但是那地方是溫熱的,她也就安心了。
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昨夜的一幕幕突然湧入腦海裏。
她的臉不禁熱了起來。
就在這時,浴室傳來動靜。
她抬眸看過去,門開了,一道頎長的身影映入眼簾。
祁焰見**的女人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眸子盯著自己看,會心一笑。
他邁開步伐,走了過去。
“醒了。”走到床邊坐下,說,“還早,再睡一會?”
蔣阮聞言,沒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她挪了挪位置,伸出手。
祁焰一下子就會意。
他接過蔣阮的手,拉了一下。
把她的頭放在他的腿上。
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蔣阮的臉在他的腹部上蹭了蹭,悶聲說,“以後有什麽事情都要如實跟我說,不能再這樣嚇我了。”
祁焰認真聽著。
手在她的頭發上輕輕摩挲。
聽完後,他很配合,想都沒想就應下,“好,無論什麽事都跟你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