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在說什麽,娘娘當然認識我了,若是不認識我,可要傷心好久,和娘娘的同窗情誼,這才沒過多久,怎麽能忘呢。”

果真,季雲桐還真就沒記錯,之前進皇宮當內應的時候,還特地跟一批暗衛一起學習,那些人一個個的都帶著鬼麵,也隻是蓋住了眼睛和鼻子。

“哦,原來是你。本宮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之前坐在本宮前桌的那位大兄弟,不知你現如今的屁股可好了。當時就是因為你覺得本宮軟弱可欺,所以才被痛打一頓。”

一番話說的淡然又冷冽,此番也不過隻是想敲打麵前這人而已。

季雲桐隻記得這些,因為印象比較深刻,當時原主差點就失身,被人救下來的時候,哭得梨花帶雨的好讓人心疼。

那人渾身一愣,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應該都已經死了,當時他為了不讓別人知曉自己到底犯了什麽錯誤,愣是將一整屋子的人都殺了,要不然他去領頭人的位置又是從何而來?

隻是現在,和娘們廢話又有什麽意思?這個女人很明顯就覺得他們帶不走她,所以才會這樣強詞奪理,拖延時間。

“不要再跟這個女人廢話,現在就帶走她,主子要活的,都下手輕點,受點傷沒什麽,不過是皮肉苦罷了,皇後娘娘要好好忍著。”

真是猖狂,季雲桐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裏,但是也不代表能放鬆警惕。

一招一式,看起來真就如同他這個人一樣惡心,那劍鋒一次次的捅向季雲桐的敏感部位。無論是腰間的盤扣,還是胸前的領結差一點就要被刮花。

“無恥。”季雲桐忍不住罵道,不過在打拳擊的時候,也有人會用這樣的惡心法子惡心自己,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可是還是太過於自信,季雲桐原本以為援軍會來的,誰知道他們這些人兵分二路。一方麵是引開了守在身邊的那些壯漢子,另一隊人才趁機出馬帶走自己。

“娘娘得罪了。”

不知從哪兒來了一股詭異的香氣,正在季雲桐不知所措之時,若煙就已經被人背了出來,說來動作還有些輕柔,如果不是綁架就更好了。

“娘娘就不要抵抗了,小公主,我們就先帶走了,您知道的,公主,現在的身份和您的身份有多重要?”

正因為若煙被抓了,季雲桐一瞬間,失神的那一刻就被一腳踢飛,肚子上狠狠的被踢了一腳。

劇烈的疼痛帶著一絲酥麻的香味兒,瞬間就昏迷了過去,等再一次醒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季雲桐隱隱約約的還看見某一個人影站在了自己的麵前,那人的樣子有些像自己。藥性總是那麽凶,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又直接昏迷過去,再一次有意識,整個人便是依靠在車廂上,那馬一抖一抖的,整個人都不適應。

宮裏麵都已經亂的瘋了,皇後娘娘不見了,那些刺客大張旗鼓的,在皇宮的房梁上跳了一晚上,侍衛們也追了一晚上,而在前朝議事的皇帝還不知道此事,後宮中人人心惶惶,卻偏偏又齊刷刷的找到了皇貴妃。

阮貞方才醒過來的時候,便已經收到了他們出城的消息,希望這個機會能讓自己的妹妹逃離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啊!

“娘娘,各宮的嬪妃都已經在院中等候多時,一定要等到娘娘起身,見了麵才肯離去,奴婢怎麽說都不聽?”

阮貞心想著這也正常,這些女人怕追查到自己的頭上,一大早的便來找自己背黑鍋,不過很可惜,她既然是陛下的心頭好,又怎麽會被輕易算計?

“給她們送茶,本宮立刻就來好好會會這些妖魔鬼怪。”

阮貞難得打扮得貴氣一些,好讓這些人以為皇後走了,皇貴妃就得意驕傲起來,覺得後宮之中非她莫屬。

“本宮起的晚了些,昨日為江南的百姓祈福誦經忘了時辰,各位別見怪。”

首先說話的是端妃,這個女人說話向來不著痕跡,但是此刻踏出寢宮,來到此處,必然是有所圖。二人一拍即合,當即打算先將這些人好好清理再說。

“娘娘總是這般心善,從前我認識娘娘的時候,娘娘也一如往常再為已經死去的將士們誦經祈福,可如今皇後娘娘不知所蹤,還希望貴妃娘娘出來主持公道。”

端妃生委屈巴拉的樣子,讓眾人一愣。

端妃這小賤蹄子什麽時候惺惺作態這副模樣,從前她可是對季雲桐當皇後多有不滿,現在看來,還指不定是誰動的手。

一唱一和的模樣,讓下麵這些真的動了歪心思的,慌的不行,她們可不敢跟陛下心頭的人打馬哈。

“娘娘,嬪妾是冤枉的呀,求娘娘放過嬪妾。”

……荷風苑中到底發生了什麽?無人知曉,就連陛下都未曾探知,畢竟此時正為皇後丟了的事情而頭疼。

宇文嘉看著被打暈丟在一旁的小宮女身上,還蓋了皇後娘娘專屬的披風,便知道娘娘是在有意識時,就已經知道有人要來抓她。

“陛下,娘娘的功夫是您親自教的,再加上本就天賦異稟,對方占不到多少便宜,現如今,封鎖個街區,說不定還能……”

宇文嘉自己都知道,這隻是個安慰的說辭。小宮女時說出事的時辰,離現在也已經過了小半天了,現在的人馬根本追不上,都已經出了郊區。

慕容玦狠狠地攥著自己的拳頭,“朕親自去找。”

“陛下萬萬不可,陛下還請您三思,臣可以代替陛下去找娘娘,目的無非隻有一處。”

是啊,宇文嘉說的是對的。

目的無非隻有一處,隻有江南那地方才值得這些人大費周折綁了皇後,威脅自己,連帶著若煙也不見……

“那些人綁了皇後,綁了若煙公主,一定是想威脅陛下。陛下此時動身反而不好,至於最佳人選,隻能是微臣。”

宇文嘉自告奮勇,慕容玦手邊正是缺人手的時候,有多不願意,就有多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