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現在出去也隻會添亂,外麵那位為了保護你,也跟我們做了交易。我們是守信的人,不能讓你陷入危險之中。”

老婆婆正式將季雲桐列入了北寒女子一列,就北寒的女子才有如此堅韌的一麵,更何況來英國的那些女子,一個個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點也不能跟她們北寒抗衡。

小公主眼中噙著淚,想要反駁,還緊緊的握著自己秀中藏著的那把小匕首,腰間的鞭子都已經成了礙事的東西。

“小女娃子,老婆婆,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誰?身穿著華麗昂貴的衣衫,但是你這邊子可不適合矮小的船艙,若是不想將我們全都害死,隻希望你能懂事一些,繼續呆在我們的身邊。”

被人這樣說,若煙雖然難過,還帶著一些氣憤。自己也明明習武多年,卻被人說成了毫無用處的東西。

漸漸地,氣焰囂張了起來,想要反駁,但是最後聽到外麵那些壯漢的慘叫聲,便漸漸地歇了火。

“姑娘,你是該好好學學你的姐姐。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比你的姐姐做得好。”

老婆子的耳朵非常的敏銳,聽到了一些不屬於船上那些人的腳步聲來的人,一個個內力深厚,看起來是來找他們倆的。

季雲桐正想著該如何脫身,外麵卻有一些不尋常的聲響。高俅也沒想到,這些追兵竟然這麽快的就追了過來,難不成自己的隊伍裏麵有叛徒?

臉色一變,他用鬥篷將自己整個人都蓋了起來,他在慕容驍身邊效力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如果讓人看見了自己,就完了。

“動手!”

在宇文大人的一聲令下,身邊的那些個事我也抽出了長刀,他們都是死是專門為皇族培養的,做的就是這些殺人越貨的買賣,一旦有新皇登基,他們這一批人必死無疑,可是他們卻沒有任何怨言。

雖然船上這些小賊一直都奮力反抗,可是他們怎麽可能和訓練精良的隊伍相比?

而之前給他們錢說是保票不會有事兒的那些黑衣人,早就已經水遁逃走了。

“快跑,這些人不是我們能贏不了的,他們是朝廷的走狗。”

這個水賊嘴裏麵還喋喋不休的,宇文嘉想著,既然是朝廷的走狗,那更不能放過你們了。

打鬥的聲音持續了好久,季雲桐貓著腰緊緊的貼著船艙,希望能傳來一些對自己有用的消息。確實挺有用的,對麵那些人在檢查屍體的時候冷不丁的還敲擊著,之前在皇宮就已經定好的暗號。

三短一長,四短一長。

季雲桐忍不住輕輕地叩擊著匕首,回應他們在得到回應之後,那些人更加激動了,都已經開始大聲叫嚷。

“夫人,您在嗎!夫人,如果您在的話,麻煩您再重新扣機一遍,我們對下的暗號,這樣屬下好找到你。”

不得不說,宇文嘉是個聰明人,不僅應該了自己的稱呼,還將身邊有另外一個人的事情給隱藏了起來,為自己製造了另外一個人設身份。

“我在這……”

季雲桐已經沒了力氣,通通一下,倒在了地上,躺在那兒大喘氣。裏麵的那些女人聽到我的動靜,在婆婆的指引之下,也慢慢的向外挪動,他們手裏麵有各式各樣的器皿,唯一能有殺傷力的,大概是那會燒火的鐵棍。

“難為你了,孩子。”

婆婆讓身後一個力大無窮的女人將季雲桐抱了起來,季雲桐覺得還挺新奇的,沒想到啊,他們裏麵還有這樣力氣的女人,隻是為什麽沒有打穿這些盜賊跑出去呢?

“有些事情我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婆婆似乎看穿了季雲桐的心思,耐心的解釋了一遍。

若煙哭哭啼啼的跟在身邊,要不是那邊有幾個年紀相仿的小姐妹一同攙扶,安慰著,說不定小公主早就已經哭得哇哇大叫。

季雲桐有些虛脫,但也並不是完全的昏迷,依然伸出了手來,摸了摸若煙的腦袋,隻是看著小公主此時狼狽的樣子,多少有些搞笑罷了?

季雲桐還不知道自己多狼狽,身上劃了好幾道血口子,現在還在不住地淌著一滴一滴的血珠。就連臉上都被刮了兩下,胳膊的樣子看著就像是骨折,和常人的不同。

“姐姐……你快別動了,宇文大人已經來接我們了,你快看。”

順著指的方向,逆著光過來的,並不是自己心裏麵念著的那位皇帝,而是最愛吃自己做的糕點的宇文嘉。

老婆婆在看見這名男子的時候,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不像從前那般慈祥。宇文嘉也絲毫不在意這些,畢竟自己也隻是做了個交易,看見皇後娘娘和小公主平安無事的時候,好不容易才鬆下一口氣。

“夫人,我等來遲了,還望夫人責罰。”

季雲桐搖了搖頭,“沒事,快些帶我們走吧!”

這一段經曆實在讓人難過,總之就是很晦氣。季雲桐早就忘了老太太是如何說自己,說自己是北寒國的人。

回到了客棧,季雲桐渾身上下都被包紮了起來,包紮的是從宮裏麵來的醫女。原本老太太是想派人親自過來看一看的,但是卻被宇文身邊的人遣退。

“多謝老太太,我家夫人的傷是由我們帶過來的小大夫就能看,實在是不勞煩您。”

實在是花不起,宇文嘉原本以為自己的家底十分的豐厚,可是後來曆經此劫,發現外頭的人都是掉進錢眼裏,再也拔不出來的錢搭子。

他這一點俸祿根本就花不起,而且住在客棧的時候,那位叫忍冬的小公子,說過。

“如果要讓我奶奶替你們治療記得付酬金。”

宇文嘉一直想著一句話記了下去,回到皇宮,一定要讓摳門的皇帝好好的給他發一箱子的黃金壓壓驚。

季雲桐睡覺的時候也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隻知道渾身好疼。張了張嘴,想要喊人過來給自己倒杯水喝,卻發現房間裏誰都不在,無語望天,隻好躺在床板上當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