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既然我都已經出來了,這個地方離江南又不遠,陛下派過去的官員都不頂用,倒不如我們兩個人去。再說了,有大人在,我又有什麽好怕的,總之我現在就是不回去,要不然你就去和慕容玦說一聲,要不然你就跟我一起走。”

季雲桐撒潑,說是要親自去江南一帶查看一番,那地方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若是將來的事情還沒有被捅出來,那確實可以帶著這位任性的皇後娘娘親自去看一眼,可是那地方的事情已經被捅出來了,皇後娘娘甚至是想親自過去看一看月梅的家人是否健在。

“娘娘,您三思。這件事情微臣做不了主,若是您想去的話,您先跟我回皇宮,回去之後,陛下準許您出來,我們再去。”

季雲桐不願,“等回宮之後再出來,浪費了多少時間,再過幾天就能直接到外麵了,為什麽不幹脆一些?”

更何況江南那邊可等不了這麽久,非得要說的話,就隻能用威脅的這一套了。季雲桐眯起了眼睛,看著格外的危險,宇文大人還不知道自己正麵臨著什麽樣的苦難。

若煙也不知道姐姐到底要做什麽,隻是那時姐姐一個算計的樣子,仿佛就像是老太後。為了算計自己,當時笑意盈盈的,此時渾身都發出涼意。

“宇文大人,若是本宮沒有猜錯的話,陛下是讓你平安的把我帶回去,但是並未說時間對吧?既然你都已經找到我了,那你呆在我身邊就是最安全的,可是此時我要去江南,你不願意陪我一同前去,那我也沒什麽好辦法。”

季雲桐說這番話的時候,宇文嘉甚至是覺得這個皇後娘娘終於知道要妥協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可是下一秒整個人都反轉了,聽著這些威脅自己的話,宇文嘉覺得好笑,但是又不能不認。

“唉,本宮又重新研製了好些典型,雖然那些東西比不得宮中的禦膳美食,但是這也都是宇文大人從未吃過的美味,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大人今生今世和那些東西都沒了緣分。”

對待一個吃貨,最好的殺手鐧就是拿吃的威脅他們,更何況這個男人每次到自己的宮裏來,不順走些點心心裏都不舒坦。

宇文嘉滿頭的問號,“娘娘,您敢再幼稚一點嗎?”

“有什麽不敢的,如果你不帶我去,等著本宮回去之後,我就要告訴陛下,你救駕不利,還看本宮在船上跟那麽些壯漢搏鬥……最後本宮的傷勢全都歸功在你的頭上,看你承不承擔的起?”

既然是女人,那就胡攪蠻纏。季雲桐把這一招用的透徹的很,之前忘了聽誰說的了,對付男人就是要這樣。

季雲桐以前不相信,而且也不屑用這一招,但是現在發現好像還是有點管用的。畢竟眼前這個人已經開始猶豫了,自己在添油加醋燒一把火,就能徹底完成自己的心願。

宇文嘉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自然心裏麵也是有想著直接拐去江南的醫院,便直接叫人放了個信鴿去給遠在皇宮的陛下。

老婆婆不願意讓人帶著一起去江南,便給了一艘船,說是回來的時候再還給他們。

若煙正是因為沒見過這樣的場景,心生顫抖。季雲桐便將人留在了此地,順道還留下了一些事物,而豐富著讓人保護公主,直到他們回來為止。

宇文嘉也增派了人手,宇文大人身為陛下的左膀右臂,身邊沒埋伏著一些人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乖,若煙就在這兒等著我回來,我結束了江南的事情就馬上過來接你。”季雲桐做出了這般的承諾,老婆婆越看越覺得順眼,此女子必然是他們北寒的人。

臨走之前還悄悄的塞了三個小錦囊,小聲的避著人說,“這三個錦囊由我們巫術一族的保命密術,如果有什麽危險就拿出來用,雖然裏麵都是我們防身用的東西,但大致來說,可以幫助姑娘脫困。”

季雲桐想著在他們身上,身邊見到的那些蟲子,就覺得渾身一麻。蟲子什麽的最惡心了,而且蝗蟲的事情還沒解決,蟲子又加蟲子……季雲桐有些難以接受。

但是婆婆的好意不能浪費,“放心吧,婆婆,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你就在這好好的等著我。”

臨行之前還站在船頭上揮著手,看著遠處慢慢變小的一行人,季雲桐再漸漸地恢複了神色。

宇文大人站在身後,看著皇後娘娘從前的笑顏,現在又瞬間轉變,難免覺得和陛下相處久了,就連原本天真的娘娘也變得這副模樣。

“娘娘,可是有什麽感觸?”

季雲桐搖了搖頭,“本宮沒什麽好說的,先前過來抓本宮的人叫高俅。相信宇文大人知道那人是誰,厲王身邊的爪牙已經滲入了皇宮。”

這件事情宇文嘉一早就知道,隻是沒想到那些人毫不為權,在宮中興風作浪。

“娘娘放心,將來的事情解決之後,那位殿下也必不能再繼續為非作歹。陛下已經籌謀多日,為的就是這一刻。娘娘心中可有不安,若是有什麽瞞著陛下的事情,微臣也可以幫忙上供。”

季雲桐看著宇文嘉笑出了聲,也許是因為自己之前被當做細作了吧?不對呀,原本好像就是當做細作送進皇宮。

“咳咳,本宮能有什麽事情?本宮的所有事情,宇文大人和陛下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嗎?”

定然是清楚!

“對對對,娘娘的所有事情,我何必一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自然沒什麽可隱瞞的,但是娘娘您要知道,帝王的身畔,容不得他人酣睡。”

季雲桐自然知道,不太說話,二人隻是直直的看向遠方那片地方,江水洶湧,原本秀麗的魚米之鄉,此時變得滿目蒼痍。

季雲桐於心不忍,想著趕緊做些什麽才好,可惜的是,周圍連幾個穿著官服的人都找不到,就是有氣也沒處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