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將軍,你來了怎麽還沒告訴我一聲。不會是路上有了什麽新歡,所以就把我給忘了吧?”

季雲桐看著不遠處在和手下吩咐東西的胡江局,便悄咪咪的走到了身後,二人來了個親密接觸,差點兒沒把胡煙嚇得拔出自己腰間的寶劍。

“我的好娘娘,你可別這樣整我。先前你被綁架的消息剛剛透露,陛下就讓我帶著人趕忙來了江南,隻是路上碰見了些水患,處理了邊境的災民,像是有人故意安排好,浪費時間。”

季雲桐為此毫不在意,“隻要人來了就好,可千萬別因為我耽誤了朝廷政事。不過話說回來。胡將軍身後的這支軍隊是胡家軍吧?”

胡煙最為驕傲的便是自己**的胡家軍,先前是因為全軍覆沒,雖然對於軍人來說,馬革裹屍是最好的結局,但隻留一人也是慘劇。

“是了,這是我訓練出來的,胡家軍雖然比不上父兄他們,但是也能與那些敵人為之一較。”

季雲桐看著胡煙眼中的豪情,也知道此時她狀態極好,隻想上陣殺敵。不過可惜,和塞外的諸位剛剛簽訂了條約,不會這麽快有戰爭。

“不費那麽多話了,快些去找人過來。我讓身邊的侍女找了幾個會包包子饅頭的,這樣也能快些。”

季雲桐想著這些,便趕緊拖著胡煙。身旁的臘梅也沒讓跟著,季雲桐總覺得奇怪。

“怎麽身旁的侍女也不要了,皇後娘娘娘倒真是不同,後宮的女人一樣。”

季雲桐矯情的看著胡煙,雙手一插,看著真相是未出閣的嬌俏小姐。

“這不是有將軍在,本宮又有什麽好怕的?更何況那丫頭看我的眼神不對,隻怕不是陛下的人。”

胡煙搖頭,至少還將自己藏著的一塊兒蓮子糖拿了出來。“娘娘可少說兩句,要是讓人聽到了,傳到陛下的嘴裏,小心惹陛下不快。”

“這又是為何,難不成陛下會因為一個侍女,冷落我,廢棄我這個皇後。”季雲桐拿著那顆白白嫩嫩的糖。感受著許久沒嚐到的甜滋味,心下感歎著,還是宮裏的糖果好吃。

胡煙拉過了季雲桐,你走到哪不遠處的樹旁,又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監視他們的人。才說起了其中的淵源。

“那是陛下身旁的君竹和臘梅,二人是陪著陛下一同長大的。如果皇帝出了事,這二人就是陛下最後翻盤的機會。”

原來還有這麽一說,季雲桐倒是沒聽過這樣的人設。當初看書的時候都沒發現,可真是奇了怪了。

二人說話的時候,先前派出去找人的小宮女也已經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像是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

那幾個穿著破破爛爛,一臉髒兮兮的人被侍衛們提溜了出來。

“將軍,這是娘娘要的人。”

果不其然,其中還有一個先前手上爛了一塊的男子。季雲桐看到他的時候,便關心地問了兩句,對方也感念當時娘娘的大恩大德,說著沒關係。

“娘娘對我們的恩情,我們沒齒難忘。當時若知道是娘娘,就拿出更好的東西回報。包幾個包子還是可以的,感謝娘娘為我們……”

聽著胡言亂語,季雲桐也知道他是真心的感謝著朝廷,能夠派真正能幫助他們的人來。

季雲桐耐著性子安慰了兩句,“小事,相較於包子,本宮還是比較喜歡小餛飩。你家娘子之前還說了,等你的傷病好了,要請我吃小餛飩。”

這麽貼近百姓生活且親民的皇後不多了,大家也沒嘮上幾句,急忙就被換去了蒸包子的地方,那味道香噴噴的,雖然用的都是素菜餡,沒多少葷腥,可也能填飽肚子。

胡煙因為有些軍務要處理,所以也先行告退,隻留下季雲桐一個人在江邊散步,看著那已經平息下來的江水,誰能想到,前些日子浙江水都能將自己的人頭蓋掉。

“娘娘一個人在這,是為了方便本王嗎?”

這不正經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誰。季雲桐沒有回頭,隻是一直向前走,希望忽略掉那晦氣的人。

“娘娘還是慢些吧,前方就是斷橋,如果掉下去的話,陛下會心疼的。”

季雲桐往前一看真是一條小小的斷橋,隻是用一根鐵鏈圍著,大概也隻有他們這些武藝高強且輕功熟練的人才能過往。

提起了氣,季雲桐一下子就飛了過去,像是隻輕飄飄的雲鶴。慕容驍目光中閃過了一絲驚豔,沒想到當初髒兮兮且木訥的丫頭,現如今都已經變得這麽有趣,早知道就不送去皇宮,留下來自己賞玩。

“本宮就不陪著王爺在這散步了,本宮還有事情要做,王爺自便吧!”季雲桐不愛搭理這個男人,先前對自己的折辱,現如今又要和自己搭話,天知道他有什麽壞心眼兒。

慕容驍也是個不依不饒的,季雲桐根本就不知道他會武功。看著他提著一口勁兒,也如同自己一般飛過了繩索,不過點地之初,沒有濺起一絲灰塵。

“本王的功夫同陛下是同出一門,皇後娘娘可要記住了。”

季雲桐排斥對方的靠近,悄悄的繞了一圈,讓對方將自己遮住的身形露了出來。原本臘梅是不想管那個女人,可是陛下吩咐,尤其不能讓厲王靠近。

隻兩步,季雲桐才覺得自己像是個廢物,原來人人都會武功。臘梅站在了皇後的身後,恰巧保持了兩步的距離。

“娘娘,陛下說過您不能離開那處院子,請您隨奴婢回去。”

語氣聽著比自己還像個主子,季雲桐有些不服氣。可是又想到這人的身份,人家是有傲氣的資本的。

“糊塗,在你麵前,那是皇後娘娘,不是什麽小貓小狗。縱然你與陛下有些淵源,也該對陛下的女人恭敬些。”沒想到這時候幫自己說話的竟然是慕容驍,季雲桐瞪了一眼,扭頭離開。

“不勞殿下費心,一個宮女,本宮還是教訓的了的。”實話是教訓不了,季雲桐感覺自己打不贏臘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