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陛下,這都連著一個月呆在皇後娘娘的宮中了,未央宮是夜夜笙歌,奴才前些日子還聽見了,那地方還有戲曲傳來,聽說陛下打算在那兒開一條湖。”
阮貞的荷風苑連著源頭,自然看見了這幾日未央宮那處多了些什麽,但是她也沒辦法,見不著皇帝,就算是有心打聽,也沒處說。
隻能讓身後的丫頭閉嘴,剛送來的小丫頭,還不知道什麽叫做閉嘴才能活下去。
“本宮又不眼瞎,你隻需要看著就好,本宮沒讓你說話就別張嘴。”
阮貞聽著像是生氣,實則荷風苑的那些奴才們都知道貴妃娘娘的脾氣是一等一的好,這是在教那個丫頭明哲保身。
“是,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多說,貴妃娘娘恕罪,奴婢現在去替您將披風拿來,您在這兒都站著許久了。”
小丫頭是心疼他家貴妃娘娘,也聽說過陛下先前對娘娘也是一心一意的,可是後來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個皇後娘娘。聽說也是做宮女出身,被國師大人選中了,就成了這之下,萬人之上。
“慕容玦…你到底想做什麽?”
外頭人人都說皇帝現在改了口味,偏偏就喜歡那青樓女子,連帶著皇後也被帶上了魔幻的標簽,說皇後娘娘為了陛下著想,親自找了那些狐媚子過來。
慕容玦也確實是這麽做的,季雲桐找了一堆人過來,其實也隻是個別會吹奏絲竹弦樂的樂師,這些人打扮的漂亮季雲桐看著喜歡。
“陛下,您就別看那些奏章了,要不然您喝兩口。臣妾準備這些很費功夫的,若是讓人知道陛下在未央宮並不是整日玩樂,而是比平時更加刻苦用功……”
季雲桐就是故意的,為了營造出自己是禍國妖妃的風聲,她可是費盡心思。相反的,這男人一點也不配合,浪費自己的好心。
皇帝向來不喜歡這些妖豔的玩意兒,偏偏他的皇後是喜歡的不得了,時時刻刻的都像是個去了青樓的男子,抱著那些個姑娘又唱又跳。
“皇後!季雲桐!!”
“你看看你哪還有點作皇後的樣子,若是讓你重生一次變為男子,你怕是比朕這個皇帝還會玩樂。”
說對了,季雲桐還真有這樣的心思,要不是這一次為了讓皇帝的名聲有誤,自己還真能叫幾個漂亮男子過來一同玩玩。
看著皇帝生氣了,可不得趕緊哄著,畢竟這請小美人的錢還得慕容玦給。
端著一杯子剛滿上的清酒,搖搖晃晃的,差點沒站穩,要不是采兒扶了一把,季雲桐就該摔。
慕容玦看著搖了搖頭,總不能真叫人醉熏熏的,摔在地上。
“下去吧,叫這些人繼續在這兒,朕帶你家娘娘回去歇息。”
采兒以為陛下生氣了,剛跪下想辯解兩句,陛下就已經抱著娘娘走了,娘娘的裙擺在夜間搖曳生姿,看著真像是夜裏的女神。
隻是看著那些個娘娘抱著晃著特別喜愛的姑娘們,采兒也隻得搖頭。
“我的好娘娘,您從前可不是這樣的,您真把自己和陛下的名聲搞臭了,日後該怎麽恢複呀?”
宇文嘉帶慕容蘇到未央宮和皇帝密談,最主要是他們要演一出戲,要演出對皇帝的失望和勸誡無果,不想再要這位皇帝的模樣。
可是剛進去就見著方才那一幕,原來陛下玩的還沒娘娘開。
“宇文大人,這如何是好。小嬸嬸日後怕不是要爬到陛下頭上。”
慕容蘇是個傻孩子,但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他家父親虧得演不出留戀花叢,要不然這禍國殃民的名頭應該推到他家娘親那才對。
宇文嘉也隻得搖頭,“王爺是個廉潔之人,王妃又……眼底容不下沙子,這件事情隻能由皇後娘娘來做,要不是微臣尚未娶妻,倒也不至於讓陛下如此委屈。”
慕容玦剛剛才把人送到床榻上,被那女人勾著脖子,差點兒沒當場辦了她。
“等這件事情結束正道,要讓你知道什麽是……”
什麽是夫綱!慕容玦決定要重振夫綱!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該如何侍奉夫君,而不是在夫君麵前表現的,好像青樓瓦舍中的常客。
“陛下,時辰不早了,不如您先歇息。”慕容蘇見著皇帝心煩,便開口問道。
聽著這滿院子的絲竹弦樂聲,慕容玦腦子快炸了,但是想著這是皇後特意花了國庫中的銀子為他打造的,慕容玦便忍下了。
“未央宮隔壁耳房是一個密室,你們先去那兒等著朕。”
吩咐了采兒讓這些婢子繼續彈奏,千萬不能浪費季雲桐的一番好心。
采兒連連點頭,看著這些漂亮的女官,她也欣喜的很,娘娘說女官們煞是好看,不準怠慢。
“姑娘們不若先歇會,娘娘之前說了,若是陛下離開,姑娘們便可不再彈奏,換另外一批宮女在此嬉笑打鬧。”
季雲桐想得倒是齊全,另外一批宮女登場了,她們穿著薄紗,在這時候撲著蝴蝶,還敞開了未央宮的大門。
聽說那夜有太監在門口聽到,宮女們抱怨太冷的事兒。
“姑娘,實在是太冷了,不如將臥室中的暖爐搬出來。”
采兒還真就照做了,那夜,在未央宮的大院子裏,像是春天似的,暖洋洋到處都放著火爐,沒給人暖化了。
“誒誒誒,你聽到了嗎。昨夜,未央宮的牆壁都是暖的,陛下竟然圍著那些宮女和樂女做了這樣的事。”
大肆修建水道溝渠,用那些珍貴的炭火為那些女子暖身子。
這話一出,天下大罵。
“昏君!!”
不少言官禦史上奏,隻為了讓皇帝這個昏君醒一醒,不過代勞的都是國師國師,看見這些院隊的話,也隻能耐著性子回答這些大人。
“大人們莫要著急,陛下還沒答應見我。若是陛下答應了,我定然將各位的意見傳達。”
言外之意就是我管不了你們,找別人吧。
慕容驍觀望了一兩日,隻覺得是個圈套,可是時間一久,真有些不理朝政,隻沉浸玩樂的模樣。
“莫非這是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