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皇帝整日不理朝政,隻知道取樂,送上去那些女的一看就不正經,還沒我家二丫幹淨。”

街頭巷尾談論的都是皇帝不作為,隻知道玩鬧的事。慕容玦的名聲壞到足以和前朝那幾個昏君媲美,此時也是厲王反撲的最佳時刻。

漆黑的小院裏,也一隊人馬早就已經整裝待發。這是江南的別院,慕容驍還有一對私兵,既然不能大舉攻城,逼得狗皇帝退位,那自己就順應民心。

夏佐還是覺得有些不妥,為什麽突然間一位勤政愛民的皇帝,會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莫非真是因為女人誤事。

“王爺,微臣還是覺得頗有蹊蹺。不若您再等些時候,等微臣手底下的人將這些事情查清之後,您再動身也不遲。”

慕容驍也不知哪兒來的決心,非要此時動手。也許是高球送來的信號,就連皇帝玉璽都已經到手了,不就是名正言順。

再一次打斷了夏佐的挽留,慕容驍做出了抉擇,跨上高頭大馬,衝著遠處大喊一聲衝。

夏佐也沒辦法啊,他和眼前這人已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隻得在心裏默念著保重,可千萬別是誰家的奸計。

季雲桐收到小黃啾送來的消息,那黃色的鳥撲棱著自己的小翅膀,腳上綁著傳信用的紙條。

“娘娘,陛下,哪兒都已經準備好了。”青荷將窗戶關上,好似主仆二人在說什麽悄悄話。

季雲桐暗下神色,終於等來了這一天。原本以為還會再磨蹭許久,誰知道慕容驍這麽等不及。

“將東西送過去吧,本宮先去沐浴。告訴陛下再過些時辰,我就過去。”季雲桐心裏想著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慕容驍馬上就要領盒飯了,慕容玦和阮貞之間最大的阻礙也快解決,繼續呆在皇城裏做皇後也沒個意思,不如趁亂趕緊逃走。

那一批人少說也有七八十個,個個武功絕頂。慕容玦麵前站著慕容蘇,宇文嘉則是調遣了文武朝臣,還有近衛軍蹲守在大殿。

“陛下,我們真的不用等小嬸嬸一起來嗎?”慕容蘇還是惦記著季雲桐,畢竟難得有個女子合了自己的口味。且作為皇後存在,也省去了好些麻煩。

慕容玦不知該如何說明,等這件事情結束,皇後也該暴斃了。先不說季雲桐一開始就是細作,連帶這幾日偷雞摸狗轉移財物的動作也變得光明正大。

思索再三,也是叫人去護著。“來人呐,分散一定的兵力送去未央宮,務必也要保護好皇後,還有若煙公主。如果和賽外起了衝突,朕拿你們試問。”

說的好像是維護兩國邦交,實則還是為私心考慮。宇文嘉站在外頭穿著盔甲,聽見陛下所說的,也知自己不該相勸,可總得分得清家國天下。

深夜裏,一隊人馬飛馳進城。百姓們並未恐慌,皇帝不作為,已然讓他們喪失了信心,隻是慶幸暫且還未燒殺搶掠。

“娃娃閉上嘴,不要叫。明日又是一個好陛下……”

慕容驍勝券在握,飛馳進城,就連進攻的一排都未曾地上幹掉了兩個守城的衛兵,就直衝衝的帶兵殺進了皇城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就在此時打響。

“你們去把皇後抓來,還有皇貴妃。那些女子莫要傷了,這個都是陛下的好夫人,如果那些女子願意投降,倒也能讓你們嚐嚐新鮮。”

慕容驍本就不是什麽好人,更何況是在篡權奪位的時候,更不用考慮那些女子作何感想。

季雲桐他們是抓不到了,人早就已經淘到了。和風醫院這兩處地方本不相同,雖說有一條河是通著的,可那地方也要坐船走。

阮貞站在外麵看著遠處,灰暗不明的。有一盞河燈晃晃悠悠來了島上,阮貞心裏激動,以為是自己接應的人來了,誰知夜間露出了一張臉,看著叫人心驚。

“皇後娘娘!”

“對呀對呀,就是我。之前攻門被鎖了,出不去借你這躲一躲,別叫人發現我了。”

阮貞是有私心的,她已經收到了北寒那邊的密報,今夜厲王一定會來逼宮。皇後娘娘此時不應該陪伴在陛下身邊嗎,怎會到我和荷苑來。”

說的這樣的話,手上卻也沒怠慢,伸出手來親自將人扶了上來。

季雲桐心大,以為美女都是好脾氣。隻是吃醋自己霸占了她男人這麽久,沒好氣的說。“這還不是因為厲王居心不良,為了收拾掉他,可真是演了好久的戲。”

這也是計劃好的一環,慕容玦怎麽也沒想到,這是傻傻的皇後,竟然在最緊要關頭,將他們的秘密傳遞給了敵方。

“果然……”阮貞一早也看透,慕容玦此人精於算計,怎麽可能真的沉溺於酒色之中無法自拔,可是有些人看不清。

“皇後娘娘先到我這兒躲一躲,把身後有追兵,怕是不好趕路。”

季雲桐想走的心思,阮貞看得出。背後那行囊鼓鼓囊囊的,說不定藏了不少的寶貝。

“謝謝,那我就在你這躲好了,可別賣我,要不然我就說是你綁架的我,反正我現在穿的是常服,你若是在背後捅我一刀,也別怪我不客氣。”季雲桐還不至於這麽傻,無緣無故的善意,總是讓人背後生涼。

“不好啦,不好啦!厲王打進宮來了,快跑啊!”不知誰在黑夜中喊了一句,後宮熱鬧起來,各大妃嬪被叛軍控製住,埋伏在皇宮中的叛軍揭竿而起。

霎時間,各種尖叫,哭喊,甚至還有求饒聲不絕於耳。這獨立於皇宮的荷風苑,到時暫時幸免。

季雲桐扯著阮貞,趕緊躲進了一旁,這二人到時躲過了一批搜捕。

“快,跟我走這邊,這裏有條密道。”

阮貞引導著季雲桐追尋自己的腳步,此時就已經忘了季雲桐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來到這碩大的地宮,到處都是北寒的跡象。

季雲桐吃驚,原來是慕容玦心裏的白月光想要了他的命,不僅僅是慕容驍和太後那個老毒婦。

想想有點慘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