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裴笑著對懷雁搖搖頭:“小懷雁你這是在心疼小爺我麽?那小爺就算是死了也值得了。”懷雁上前一巴掌打在南裴的身上:“呸呸呸,瞎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呢,剛醒了就胡說八道。”

南裴虛弱一笑:“好好好,是我胡說八道。”正說著,血衣候聽到動靜也過來了,看到南裴笑著說道:“好在總算是醒了,再不醒懷雁怕是就要去找徐縉以身相許去換解藥了。”

說到這,南裴問道:“這解藥,你們是怎麽得到的?”

血衣候看了一眼懷雁對著南裴說道:“當日,你中毒,我們知道是徐縉和九丈紅合謀之後就去找徐縉卻不想他已經提前離開。劉侍衛恰好懂醫術,雖然不能為你解毒,但是好在是壓製住了毒性,暫時保住了你的命。”

看了一眼懷雁,血衣候繼續說道:“而後我們便派出人去往鏡州秦川一線沿路追蹤徐縉的蹤跡,但是卻一無所獲,而後這一路上越來越多的人都在趕往秦川尋找寶藏,無奈之下我們就兵分兩路,我和懷雁帶著其餘人先去秦川,想著徐縉畢竟是要寶藏的,我們在那邊終會遇上,可是到了鏡州了還是沒有任何蹤跡。”

懷雁坐在一旁順著血衣侯的話繼續說道:“在鏡州我們想起之前從鏡州去瓊城山寨並不遠,而且從瓊城到秦川也就遠一兩日的路程,我們懷疑徐縉藏在了瓊城的山寨內。畢竟皇上將糧草運走之後,那山寨便荒廢了下來,也算是一個藏身的好去處。”

“所以我和血衣候便去了瓊城,而宋淵帶著其餘人繼續出發秦川,等瓊城這邊結束後我們便趕過去匯合。”而後血衣候又簡單的說了一下兩人到達瓊城山腳遇到徐縉的事情,說完之後,南裴點點頭,對著懷雁和血衣候抱拳:“多謝你們為我周全。”

懷雁說到:“你這是在做什麽?若不是你此刻就是我躺在這裏,你還需要和我客氣麽?”

“對呀,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休息一下,明日一早我們一起趕往秦川。”血衣候說到。

南裴和劉侍衛點點頭:“也是,這一路上自從你們離開越來愈多的人路過此地都是趕往秦川的,雖然他們還不知道寶藏具體在哪裏,但是這麽多人去到秦川說不定就會有人因緣巧合發現寶藏,我們也是要盡早趕到才行。”

說著話,劉侍衛轉身出了房間吩咐小二送來飯菜。然後看著三人說道:“估計你們都餓了,我們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隨著小二從來飯菜,南裴坐在**喝著粥,懷雁等人在桌邊坐著吃完飯。血衣候問道:“前輩,明日南裴可是能隨我們一起走?”

劉侍衛上前看了看南裴說道:“沒事兒,這小子年輕抗造,趕幾步路沒問題的。現在重要的是我們要盡早感到秦川。要老夫我說我們也先不要去找宋淵匯合了,直接走小路去往秦川,畢竟這一路走來我也看出來了,這宋淵和那個什麽悅妃跟你們根本就不是一條心,還是要多加防範。”

血衣候有些為難:“可是皇上那邊?”

懷雁則是開口說道:“我看我們不如就按照前輩所說直接去秦川提前找到寶藏所在,我知道你不想要背叛皇帝,我們也沒有說要背叛皇帝,隻是現在情勢所迫,我們還是要盡早找到寶藏,而且還要隱藏好自己。你應該也知道雖然我是前朝的公主,但是我也並不想要發生戰火。”

血衣候看著懷雁說到:“我當然知道,隻是我擔心以後。”

“我們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好之後再去擔心之後吧。”南裴道:“現在大批人馬去往秦川,到時候我們肯定是首要目標,提前到達秦川找到寶藏我們也能提前規劃,做好準備。”

這話最終說動了血衣候,他最終說道:“好的,那我們明日一早出發,從小路直接去往秦川。隻是這小路前輩可是知道如何走?”

劉侍衛笑嘻嘻的說道:“要是不知道路你覺得我會提議走小路麽?不過這路可能不太好走,但是卻會近很多。好了,事情既然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那大家都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

幾人點點頭,轉頭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也許是真的長途奔波累的不行了。兩人回到房間躺下後就睡著了。

第二天天色剛亮,四個人在大廳匯合,拿著準備好的東西結了帳直接騎馬離開了。劉侍衛在前麵帶路,懷雁和血衣候將南裴護在中間一路策馬去向小鎮的西麵。從小鎮的西麵出來四人就見到在小鎮的最西邊原來是座高山。

南裴看著這山峰林立,問道:“前輩,我們是要翻過這座山?”

劉侍衛搖搖頭:“不用,我們隻需要從山腳下繞行就好,按照我們腳程估計三天左右就能到秦川。”說著劉侍衛一馬當先在前麵帶路,血衣候等人緊隨其後,四人在小路上奔馳。

而此時宋淵帶著欣悅公主和悅妃也馬上就要出了鏡州的範圍,幾人在鏡州邊的小鎮上焦急的等待著。期間欣悅公主不停的問:“可是有血衣侯的消息傳來?”

宋淵搖搖頭,欣悅公主焦急的走來走去。宋淵開口勸慰說道:“公主莫急,依照血衣候和懷雁的身手,這世上能傷他們的人鳳毛麟角,且兩人又都是機敏之人,想來不會有問題的,而且距離我們之前約定的日子還有時間,公主且耐心等待。”

欣悅公主不情願的坐在桌邊,卻看到九丈紅在閑適的喝著茶水,有些氣惱,開口諷刺道:“這都說,京中瑉月樓的花魁九丈紅傾心血衣候府小侯爺,更是放出話去非君不嫁怎的此刻卻是一點也不擔心?”

九丈紅本就因為之前徐縉的事情心中不痛快,見欣悅公主還來找事兒,輕笑一聲開口說道:“公主難道不知道本宮現在是誰的女人?還是說公主希望本宮給背叛皇上?棄皇上的顏麵於不顧?”

欣悅公主咬了咬唇不說話。九丈紅見狀站起身來到欣悅公主麵前居高臨下:“沒錯,本宮之前是心悅血衣候,想要嫁給他,但是那時候本宮並未見到皇上,自然也不知道天下居然還有如此偉岸英俊的男子。現在本宮見到了,為何還要委屈自己?你貴為公主,皇上最疼愛的妹妹卻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將本宮置於何地,你將皇上置於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