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語,九丈紅說的義憤填膺,言辭激烈,一時之間欣悅公主居然不知道如何反駁,張著嘴囁喏的看著麵前的九丈紅,一言不發。

宋淵有些頭疼的看著麵前的兩個人,上前對著九丈紅行禮:“悅妃娘娘息怒,公主隻是心中擔憂這才口不擇言,說了不該說的話,還希望娘娘看著皇上的麵子上,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公主這一次吧。”

九丈紅一甩袖子:“哼!這次就看在宋大人為你求情的份兒上,饒了你這次,若是再有下次你如此不顧皇家臉麵,口出惡語本宮定然會稟明皇上,看皇上是做何感想。”言罷,九丈紅直接轉身離開。隻剩下欣悅公主眼中含淚坐在桌邊,手握成圈恨恨的看著九丈紅離開的方向。

宋淵見九丈紅離開了,走上前對欣悅公主說道:“公主莫要著急了,這悅妃並非良善之輩,雖然皇上心疼公主但是眼下悅妃對皇上有大用處,公主還是暫且忍讓一二。”

欣悅公主知道宋淵是為自己好,看了一眼宋淵點點頭:“本宮知道了,宋大人請放心,本宮以後會注意的。隻是宋大人可否派人出去查探一番侯爺的蹤跡。”

看的出來欣悅公主是真的很擔心宋淵,而宋淵則是擔心沒有了血衣候幾人怕是不能順利的找到寶藏,於是點點頭,彎曲手指放在口中吹響,隨後就有一黑衣人來到兩人的麵前:“主子。”

宋淵點點頭,開口吩咐道:“速去瓊城山寨附近查探一番看看有沒有血衣候和懷雁姑娘的消息,查到消息後 即刻來報。”

黑衣人領命離去。

九丈紅甩手回了自己的房間,心中卻是一點也不放心:“本來就沒有想到徐縉居然想要趁著自己與他合作,想要借助自己的手除掉血衣候,好在自己當時去找了懷雁,不然此刻就是血衣候生死未卜,但是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血衣候居然為了懷雁兩人隻身前往瓊城就為了幫助懷雁拿到解藥,那自己呢?算是什麽?一場笑話麽?”

想到這些,懷雁的手掌緊緊的攥在了一起,指甲都生生掰斷了。隨即又想到現在自己委身於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九丈紅就心中盛滿不甘,就在這時候九丈紅忽然出聲:“是誰!”

回頭就見有人從房間的角落中走出,九丈紅看了一眼:“是你?你來做什麽?”

原來是李舜。李舜走上前來到九丈紅的對麵坐下,看著九丈紅說到:“娘娘這是怎麽了?誰惹我們悅妃娘娘不開心了?”

九丈紅嗤笑:“你這是明知故問麽?還不是你的主子幹的好事?告訴我說你伶人樓的至寶,可以讓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結果呢?不過是一要命的毒藥,而且居然還想借用我的手殺掉侯爺,你們主上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李舜笑了:“可是侯爺這不是沒事麽。再說了,我們主上幫你除掉了懷雁身邊一員大將你不是也該開心麽。哦對了,我這次來時奉主上之命有事與娘娘相商。”

九丈紅開口說罷什麽事情:“主上最近探得消息,已經有大批人馬湧向秦川,所以到時候即便是找到了寶藏恐怕也會有一場惡戰。所以我們主上的意思是,讓娘娘在這期間保持體力和精力,而我們主上也不會出現攪局,主上打算等事情快要結束之時,直接出手,取得寶藏,屆時還需要娘娘在裏做支應。”

九丈紅笑了:“晉王打得一手好算盤,這是打算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可是他怎麽不想想難道就他自己會想打這個方法,萬一到時候大家都龜縮不出,反而讓懷雁等人得逞了呢?”

李舜開口說道:“那就不用勞煩娘娘費心了,主上自有安排,娘娘隻需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行。”

“那你來告訴本宮,本宮該做的事情是什麽?”九丈紅似笑非笑的說著。

“需要做什麽?我想之前主上已經告訴娘娘了,隻需要娘娘跟在眾人身邊在沿路留下記號,然後等到時候聽從主上的信號裏應外合。”李舜說道。

“那我又能得到什麽?”九丈紅問。

李舜看著九丈紅說到:“這些娘娘之前不是已經和主上說好了麽?為何還要問屬下?”

“嗬~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明顯你們主上這是想要獨吞寶藏我總得為自己做點打算吧。”輕蔑的看了一眼李舜,九丈紅開口說道:“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想要讓我做內應可以,讓他自己來找我。”

李舜看著九丈紅,見對方一臉不可商量的樣子直接抱拳轉身離開。

九丈紅則是繼續坐在桌邊,開始為自己之後做打算。再說李舜從九丈紅處離開,趕回了瓊城,就見晉王正在山洞中坐著,手指敲擊著桌麵,不知道在想什麽。

知道晉王這是在想事情,李舜站在一旁沒有上前。打算等到晉王思考完再將事情告知。不想徐縉一抬頭就看到李舜在下麵站著,直起身子,徐縉看著李舜說道:“你回來了?如何?可是將事情和九丈紅說清楚了?”

李舜上前行禮說道:“回主上,屬下在鏡州邊境的小鎮之上見到了九丈紅,並且將主上的意思傳達到了,隻是她說我們的誠意不夠,想要主上親自過去同她商量。”

徐縉笑了:“這都是怎麽了?怎麽一個一個都想要本王的誠意?難道本王的誠意還不明顯麽?”

李舜低著頭沒有說話,就聽到徐縉繼續問道:“血衣侯和懷雁的蹤跡查詢到了麽?”

李舜搖搖頭:“回主上,之前薛盟主和血衣侯離開之後回到原來的客棧,為南裴解毒完畢,本以為他們還要修整幾天,但是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幾個人早早地就出發了,而且並沒有原路返回,也沒有轉道瓊城好似是憑空蒸發了一般找不到人。”

徐縉將後背靠在椅子之上,思索著說道:“那你是肯定他們已經離開了?”

李舜點點頭:“屬下確定。”徐縉沒有說話,思索許久開口說道:“去往秦川的路除了鏡州和瓊城還有別的路麽?”

李舜搖搖頭:“就算是不經過鏡州和瓊城肯定也是要繞過鏡州和瓊城的,但是屬下已經讓人各個路口都搜查過了,沒有任何蹤跡。”

徐縉點點頭:“看來要麽是這幾個人易容了,讓我們找不到。畢竟這懷雁可是易容高手,要麽就是他們找到了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