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侯轉頭看向懷雁:“你之前在閉月山莊應該也是收服了一些人為自己用吧?想來這個時候應該要派上用場了。”
聽到這話,劉侍衛和南裴看向懷雁,懷雁點點頭:“沒錯,成為盟主之後我確實也努力的收攏了一部分,我這便飛鴿傳書。”
血衣侯拉住懷雁,說道:“先不用他們著急過來,現下九丈紅和晉王已經打定主意要將你的身份公之於眾,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先把這件事情安排妥帖,若是他們知道了你的前朝公主的身份,隻怕是不會讓你繼續在武林盟主的的位子上坐下去了。”
南裴有些不以為意:“不做就不做,我就不信小懷雁沒了這武林盟主的位子還就不成了!”
劉侍衛知道南裴還在意氣用事。但是這武林盟主的位置好不容易得來,可千萬不能這麽輕易的丟掉了。
“話不是這樣說的。懷雁雖然並不在意這武林盟主的身份,但是現在還需要這層身份。雖然江湖人士一向是不參與朝廷的紛爭,但若是真的有一天晉王謀反,百姓流離失所這江湖中人隻怕也是不能獨善其身。”
血衣侯點點頭,他也不希望這麽多的黎明百姓因為他們受到迫 害。
然後看向懷雁:“你現在休書一封,安排好你在閉月山莊的人在事情爆出之後,不要著急辯解,而是將現在的形勢分析給各個門派,加之現在更多的人都在前往秦川。
想來關注這件事的人也不會有很多,等到秦川的事情告一段落,想來懷雁的身份也就不那麽重要了。”
懷雁因為思索了一下,表示明白:“你的意思是讓我現在派人先穩住局勢?”
見血衣侯目光嚴肅,她知道事情耽擱不得。
懷雁道:“好的,我現在便修書一封飛鴿傳書去到閉月山莊。”說罷懷雁走到一邊拿出紙筆,一番筆走龍蛇,然後將紙卷起來,綁在信鴿之上,放了出去。
將消息傳遞出去之後,懷雁看著血衣侯問道:“現在我們應該如何?”
血衣侯看著已經飛遠的鴿子,歎了一口氣。
他說道:“現在劉前輩的懷疑已經成了事實,那我們自然也要提前做好打算,天亮之後我們繼續出發,直接去到秦川。
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寶藏雖然是在秦川境內,但是卻也是在秦川的邊境之處。”
懷雁望著他們即將出發的地方,說道:“沒錯,若是按照地圖的記載,這寶藏就在秦川西南邊境的護城河往西繼續走,一直到秦嶺的半山腰。”
劉侍衛思考許久開口說道:“那我們便不進秦川,我們繞路過去直接去秦川西,這期間最好不要與宋淵等人聯絡。”
血衣侯卻覺得此事不妥。
他說:“我們還是需要知會宋淵一聲,畢竟他們現在與九丈紅一起怕是會有危險的。”
“不會,按照今天九丈紅和徐縉的話來看,徐縉還希望我們給他在前麵帶路,而他則是打算等所有的廝殺結束後,直接坐收漁翁之利。所以短時間內他不會對宋淵等人動手的。
但是之後,估計除了你,他誰都不想留著。”懷雁皺著眉頭略有擔憂的說,宋淵這個人心思十分的縝密,如果他們沒有了利用價值,肯定會殺之而後快。
頓了頓,血衣侯繼續說道:“所以我們還是需要隱匿行蹤,先行去到秦川,找到寶藏後設法將其轉移,然後再想辦法帶回京城。”
“侯爺所說不假,隻是單憑我們幾個人的話,怕是不能將其順利轉移吧,還是需要人手幫忙的。”懷雁思索了一下。
血衣侯點點頭:“沒錯,我之前已經給趙堂主去信,讓他安排好人化整為零,潛入秦川,如果路上沒有什麽事情耽誤此刻他們應該已經到了秦嶺,接下來我們也需要快馬加鞭趕到。”
一聽血衣侯已經提前做好安排,幾人點點頭,想了想:“總歸也是睡不著了,不如我們就直接趕路吧。”
說到這,懷雁看向南裴:“怎麽樣?你可是吃的消?”
“放心吧,小爺,我現在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你們就不用管我,趕緊趕路吧。”
南裴驕傲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接著卻因為拍的有些重,咳嗽了幾聲,幾人看著他現在這樣子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四人翻身上馬,繼續向著秦川奔馳而去。
而九丈紅回到客棧的時候,四周一片靜悄悄,欣悅公主等人已經入睡了,九丈紅看了看周圍一片安靜,便也回到房間入睡。
隻是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進入房間之後有一黑影從她身後不遠轉身而出看著她的房間門打開有關上,直到沒了動靜之後,轉身去到了宋淵的房間。
那黑影跪在地上對著喊道:“公子。”
宋淵本來已經歇下了,聽到動靜起來,隨手披了一件外袍看著跪在地上的人:“何事?”黑衣人跪在地上恭聲回到:“回公子,剛才屬下看到悅妃娘娘剛從外麵進來?”
“悅妃娘娘?你沒有看錯?”宋淵疑惑的問道。大半夜的,九丈紅不在房間裏麵好好休息,又想去做什麽呢?
黑衣人搖搖頭:“沒有看錯,確實是悅妃娘娘。”
宋淵想了想問道:“隻有她自己,可有別人?那她與平時有何不同。”
黑衣人斟酌一下後對著宋淵說道:“隻有她自己,並無其他人跟著,但是她是從客棧外進來的,這之前有沒有別人屬下就不知道了。但是單看悅妃娘娘的話,和平時沒有什麽不同。”
宋淵點點頭,表示知曉。
隨後又說道:“你最近注意一下看悅妃娘娘是否與平時有什麽不同,或者是私下與什麽人有接觸,若是有的話,及時來報,稍後我會休書一封給你,你將其飛鴿傳書給到皇上。”
黑衣人點點頭隱身離去。
宋淵坐在床邊靜靜的望著麵前的燭火心事重重,他很久沒有動靜,隨後開口道:“來人。”
隨著宋淵的話音落下,黑衣人重新回到房間:“公子,有何吩咐?”
宋淵道:“之前去大廳血衣侯的消息可是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