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老爺子還震驚於自己原本三個月的壽命突然就變成了十年,但是聽到老二夫妻的驚呼,他的臉色瞬間不好了。
“怎麽?不滿意我這個老家夥活這麽久?”
白老爺子悶哼一聲,一雙渾濁的眼睛看向白勞爾夫妻倆。
兩夫妻連忙站起來表忠心。
“爸,我們哪有!”
“爸,能聽見你再多活十年我們高興地不得了!”
“哼,這還差不多。”
白勞爾走到白老爺子的身邊,一張臉頗有些不滿的盯著寧浩的身影,“隻是,兒子覺得這個小子實在是奇怪,怎麽突然就冒出來,還,就用這個把脈,草藥就能給您治好了?他不是個騙子吧?”
“看了那麽多大醫院,西醫治不好,那還不是隻能靠中醫了!”
“爸!”
“行了行了,別在我這兒放屁了,有空你不如回去管管你兒子,老子現在好得不得了!”
看著自己父親一幅油鹽不進的樣子,白勞爾確實是沒什麽辦法了,不說是他健康的時候自己拗不過他,現在生病了這脾氣更是大了。
白勞爾夫妻對視一眼,眼神中隻有無奈。
“那行吧,爸,我們先回去了,公司的事有點多,等過幾天忙完了我再來看您。您要是住得舒心,就現在這邊住著,醫生方麵我還會給您聯係的!”
看了一眼旁邊寫藥方的寧浩,白勞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別什麽不三不四的東西都吃了。”
“你當我是你!狗東西,說完了就快滾!看到你就心裏煩!”
看著自己父親這個暴脾氣,白勞爾夫妻倆隻好無奈地往外走了。
待其他無關的人都走了後,白老爺子冷冷地看了一樣一直杵在旁邊不說話的白勞山。
嚇得這個高個子趕緊走了過來,“爸。”
“哼,是覺得我這個老頭子要死了,使喚不動你了吧。”
“爸,這哪能呢,我……”
“我知道你是個蠢得!人蠢沒事,聽正確的人的話就行了,下次再自作主張把我的事隨便講出去,就給老子滾!”
“是!”
在一旁看完了老爺子教訓兒子的全過程,寧浩隻覺得,這個老爺子倒還是確實清醒,雖然病得重,但是腦子還是轉得快。
“藥方就在這裏了, 最好這幾天就把藥材收集好,我每天晚上下課了過來給你看一下身體狀況,差不多了就盡快開始治療。”
白勞山連忙雙手接過藥方,一臉嚴肅地道:“我馬上就去找!”
“啊對了,有什麽找不著的就問我,實在沒有了我就想個替換的藥材。”
由於對現在的靈氣匱乏世界的擔憂,寧浩也沒把握是否有些藥材已經絕跡,要是都在的話自然就好,若是沒有,恐怕還得動一動腦子。
“那今天就到這裏了,我先走了。”
緊跟著就是白禾,“那我送送你。”
寧浩不知可否,大步往外走去。
到了醫院的樓下,寧浩正要張口,白禾就搶先道:“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啊?沒事,我都答應了,那就治唄,要是哪天你們要終止治療,我拍拍屁股就走了,也不礙著我什麽事。”
大概被寧浩這過於直白的回應給噎到了,白禾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那,那你剛剛要說什麽話?”
她一張小臉通紅,在陽光的照射下愈發顯得吹彈可破,亮晶晶的眼睛裏似乎還有方才的淚痕。
這家夥,似乎很喜歡哭啊。
寧浩有些走神,隨口道:“哦,我想說,你要開車送我到家嗎?”
“你!氣死人了!我才不要送你!”
小粉拳輕輕地在寧浩的胸口錘了一下,少女的身影便飛快地往上跑過去,似乎身後有什麽在追她一樣。
寧浩有些疑惑地撓撓頭,“啊,不是你說要送我的嗎?”
算了,不送就不送,寧浩開著自己的11路公交往回走去,順便再買隻烤鴨。
等到了家裏,樓下的房間還是沒有聲音的樣子,寧浩倒也沒有一定要窺視人家姐妹倆的興趣,粗略地瞄了一眼便往自己的樓上走去。
不知道裏麵的女人怎麽樣了。
打開門,裏麵隻有一片寂靜,陽光穿透窗戶,在丁達爾效應的作用下打出一道道炫麗的光束,昏黃的光溫暖著這個空****的房子。
寧浩無所謂地走到桌子前,幹淨的碗被擺放在一旁,底下壓著一張白紙。
娟秀的字跡恰如他的主人一樣。
“多謝你了,我家的人來接我了,至於回報,下次我會親自跟你談的。”
旁邊是那個裝著內丹的錦盒,包裝都沒換,還帶著那個女人的血跡和髒汙的灰塵。
寧浩隨手打開來,拿起那顆丸子就往嘴裏丟,嚼也沒嚼就咽了下去,一點溫和的靈力就從丹田內激發了出來,但是隻是一點點溫度,很快就沒了感覺。
寧浩麵無表情地拿出烤鴨,就這店主剁得肉塊開始自己的晚飯。
要是有別的修仙者看見他這副嗑糖豆一樣吞內丹的行為,還拿內丹就烤鴨吃,恐怕要暈厥過去。
不說是再弱的靈獸內丹,也需要有人精心護法在旁,小心用內力催化內丹的靈力,然後再引靈力入體,方能最好地吸收內丹的靈力。
像他這樣的作法可以說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但是寧浩怎麽看,生吞最快,就直接吞了唄,還整那些虛的幹嘛,麻煩!
這邊寧浩正在度過他一直理想中的寧靜的夜晚,另一邊,某個地方卻是氣氛緊張。
“怎麽回事?”女人尖利的聲音帶著磅礴的怒氣壓向麵前的下屬。
“大小姐,我們到的時候,慕容瑾就沒了蹤跡。”
“怎麽,這是什麽值得誇讚的事情嗎?”
女人抬起一腳就把那個男人踹飛了出去。
“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從我陳玉容的手下把她慕容瑾救走,找到他!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竟然敢跟我作對!”
“是!”一群黑衣保鏢齊聲應道,很快便行動起來去探查事情的始末。
而他們苦苦尋找的寧浩,正在享受著他的平靜夜晚。
至於被人惦記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寧浩若是知道了,恐怕也是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