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失敗

唔…現在來上傳更新才發現。朵朵又把昨兒個的章節名寫錯,唉,最近總是犯這種沒有常識的錯誤,你們就無視章節名字吧!

如果有人把目的打到自己身上,當她的目的不再單純的隻是需要這一份感情的時候,九天就絕對不會允許有人有一絲機會傷害自己身邊的人,不管那個傷害和被害的人是誰……

當九天再次看向水湄的時候,眼中已經不再波動,有的隻是閃爍的憤怒,他覺得不允許有人利用自己來達到那樣不堪的目的,而且水湄的意思就是陶醉和小葵兩人那麽不識好歹,又何苦為了他們耽誤自己呢?那所謂的不如我們在一起,實則是水湄給自己一個很重要的暗示——雙修!

天地自有陰陽,陰陽自是互相協調的,因此妖精修煉的時候,不可避免都是彼此需要不可或缺的。自然而然就有小妖想要走捷徑,找一個跟自己法力差不多的妖來雙修,當然雙修必須是一男一女才行。

“我為什麽要跟你雙修?我現在的狀況有必要?”

沒有給水湄任何機會,也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九天恢複了慣有的冷漠,隻是淡淡地說出這麽一句話。可是那淡淡的音域裏,散發出來的卻是直紮人心的冰冷。他仔細地看著水湄的一切反應,將她聞言之後那一瞬間的顫栗和驚訝盡收眼底。

可是水湄那一絲慌亂和顫抖,在九天的眼裏,自然就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他已經不想去聽她的解釋,繼續說道:“玉佩還給我吧!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糾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好自為之!”

將自己的手伸出去,直直地停在水湄的眼前,眼睛絲毫不為所動地看著她。隻見她眼中似乎有些迷茫,甚至有些水霧,九天不知道那是不是眼淚,他隻知道眼前的女人,已經不能再相信,她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有目的。

看著眼前略顯粗造的大手,一動不動地停在自己麵前,手指伸得筆直,就好似他內心的堅持一樣,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隻是原本自己帶著目的的心,原本自己調笑的心態,為何在他冷漠對待,冷漠拒絕的時候竟然會有一絲的失落和無措?隻是……

“你以為你是誰?沒錯,我的確是帶著目的,希望從你身上得到一點信任,然後可以打入你們的圈子,跟你們真正接觸。可是你們的態度呢?一次比一次冷漠,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麽?我喜歡一個人有什麽錯?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你們在排擠我,我可有曾用什麽不當的手段來分化花姑子和陶醉?”

原本以為這樣說了之後,水湄也會有些顧忌,將玉佩交還保自己一個全身而退。卻不想她不但沒有按照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反而氣憤地把自己伸出來的手打掉,那恨不得把自己拔了一層皮的樣子,讓九天有些錯愕,似乎這樣的水湄才是她的本色,她並不是那種嫵媚的女子,那種美麗那種美麗,隻是她自己偽裝出來的,其實她偽裝的再好,也不過是一個女子而已……

見九天不說話,水湄更加氣憤。也不管他就是那個妖界裏讓妖聞風喪膽的家夥,隻知道他此刻真的冤枉了自己,雖然自己的確有些不良的心思,但是並不是像他說的那樣。

“你憑什麽說我要跟你雙修?就算我水三娘再讓你們不恥,我也不可能作出那麽下濺的事情,雙修?簡直就是笑話!”

“你……”

見水湄如此的激動,九天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言語,更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究竟是自己的感覺錯誤,還是她太會演戲?將被水湄拍掉的手不著痕跡地收緊,藏在衣袖之中,他微微皺眉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過濾了一遍,終於發現了一個問題。

“我什麽我?”

“你是在醉心林跟我單獨談話之後,拾到我的玉佩的吧!”

不理會水湄激動的情緒以及不太友好的語氣,九天隻是淡淡一笑,好似她的怒吼隻是小孩子鬧別扭一般,“既然是這樣,當時你為何不還給我呢?”

盡管他臉上帶著笑意,可是說出來的話不由得讓人心裏打了一個冷戰,水湄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嘴角揚起的那一抹優美的弧度。很反常!她在心裏給自己敲了警鍾,這個男人平時在陶醉他們麵前都不苟言笑,怎麽可能在自己大發雷霆之後,還能這麽有風度地對自己笑?

水湄頓時緊張起來,剛剛對著他大吼大叫,純粹是氣急了壓根就沒有想太多。現在一冷靜下來,水湄的心中就忐忑不安,這個冷酷無情的家夥到底會把自己怎麽樣?“當時你已經走了啊?我怎麽還給你。”

“還是你根本就沒有打算還給我?”

“才不是呢?我……”

“嗯?”

想為自己辯解,可是一對上九天那雙深沉的眸子,水湄的心就‘噔’地一下沉了好多。辯解?能怎麽辯解呢?當初撿到玉佩的時候,的確有想過他還沒有走遠,可以追上去歸還,可是下一瞬間卻被自私的目的給迷惑了,很想利用手中的戰利品來達到一些目的,那現在自己還能為此辯解什麽呢?“沒錯,我就是沒有打算還給你!”

眉頭輕輕跳了跳,九天有些詫異。他看著水湄漲紅了臉一副欲為自己辯解的模樣,就忍不住出了聲,可是卻沒有想到他激動一番之後,帶給自己的竟然是這樣的答案,九天的心中也不禁對眼前的女子有些好奇起來……

她不同於小葵的簡單,也不同於花姑子的單純,她看似魅惑其實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麽具有心機,她看起來心機深沉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有些傻傻的單純,而現在,原本可以為自己辯解卻放棄了說辭,隻是衣服慷慨就義的模樣,直接承認了下來。

“我隻是在賭!”

正了正自己的神色,九天頗有興趣地打量她,卻發現她小臉通紅地仰起頭來,明明很害怕卻表現出大義凜然的樣子,九天忍不住笑了起來:“賭什麽?”

哼!有什麽好笑的?看著九天揚起的那抹非常好看的笑,水湄忍不住在心裏鄙視了他一眼,口裏嘟噥著一些九天聽不太清楚的話,“賭你對這玉佩的在乎程度。”

“哦?然後呢?”

“然後?”水湄終於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了嘛,還要問。“然後你在乎的話一定回來取,不在乎的話大不了我就當我運氣好,撿到一個寶貝好了。”

“哈哈……你可真有意思。你憑什麽這麽有自信。我一定會把玉佩丟失的事情跟你聯係起來?”

“難道你還認識很多其他人?”

水湄短短的一句話,將九天原本想要嘲笑水湄自以為是的話給堵了回去。他冷青著一張臉,狠狠地盯著水湄,她的確有幾分小聰明。

“哈哈……”

“你笑什麽?”

“沒什麽,想笑不行?”

不知為何,水湄突然不那麽害怕九天了。雖然麵前站著的還是那個一身狂妄打扮,麵色冷峻不苟言笑的他,可是交談兩次之後,她發現他其實隻是不知道怎麽與人溝通罷了,並不像同類裏邊傳的那麽嗜殺。反而自己幾次觸及他的危險領域,隻是被他嚇了幾次。卻並無其他傷害自己的實質性作為。

水湄走到九天麵前,第一次麵色認真地說道:“九天,我其實隻是想跟你們一樣,身邊有朋友,能跟你們一起談天說地,我們是同類不是嗎?那為什麽要因為我隱藏在心裏的小小情感,如此排斥我呢?我並沒有真正要跟花姑子搶陶醉,我還沒有不自量力到那個地步!”

“還有你剛剛所說的雙修,你是真的冤枉我了,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要用那樣的方式走捷徑,我修煉成人身也是靠自己一天一天認真辛苦修煉得來的,從未有過任何行差踏錯,否則我也不會一直到現在,隻身一人處在這個半山腰,守著這個冷清的山洞。”

聽著水湄的話,九天的腦海裏沒有停止思考。水湄說的話其實也不無道理,自己一個人辛苦修煉了幾百年,就是為了能夠修成正果,好不容易成了人形,在自己成型的那一天,見到了一個首次撞破自己的男子,那樣的情況下,產生心裏的悸動也的確正常。

然後發現那個男人也是自己的同類時,一個本來就很難在人世間生活的妖,又如何不有想法呢?可是自己卻在潛意識裏將她排斥,她甚至從來都沒有正式跟自己一行人好好地說過話,吃一頓飯,做正常‘人’與人之間該做的事,她很孤獨,很寂寞。

不知為何九天的心中對水湄多了這麽一份看法,或許是因為自己在沒有遇到陶醉之前,也是同樣的如此孤寂,在看到水湄眼中真誠的期盼和流露出來的哀傷時,那冰封起來的心,在此刻慢慢地融化了。

“這些事情急不得的,你總是這麽急進的話。隻會起到反效果,很容易讓我們誤會你是來傷害大家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