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身世之謎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卡文卡的好厲害。從下午六點不到一直寫到現在,才寫出來今天的3K更新,而且寫的很狗血,我自己也很不滿意,親們就將就點吧,朵朵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碼字一點感覺都找不到了,原諒我悲催的卡文吧!
***這是卡文卡到死的分割線****“這些事情急不得的,你總是這麽急進的話,隻會起到反效果,很容易讓我們誤會你是來傷害大家感情的。”
第一次九天有了心軟的時刻,對水湄說道,他連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此刻的聲音已經不由自主地變得柔和起來。甚至為了不打擊到水湄,硬是將陶醉和花姑子之間的感情,扭曲成大家的感情。
頓時,水湄激動的情緒似乎有所緩解,九天趁機說道:“你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九天便一個轉身,欲離去。水湄伸了伸手,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卻還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正低頭準備拿出玉佩的時候,九天突然回過身來,對著她笑了笑,這次的笑卻是真誠的,然後踱步回到她的身前:“我差點忘記我是來取回我的東西的了。”
隨即水湄隻感覺到他的笑意越來越近,臉龐在自己眼前逐漸放大,水湄一個恍惚之間,九天便快速地一揮手,再將手伸向水湄的時候,攤開手掌裏邊平躺著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墨玉。
水湄見狀差一點驚呼出聲,她立即用雙手捂住胸口,杏眼圓睜地看著九天,眼神中甚至有一絲羞憤。她萬萬沒有想到九天竟然會毫無征兆地就將玉佩取回,要知道那東西剛剛可是在自己的……
想到這裏水湄看向九天的眼裏怒氣盈盈,她實在是又羞又急,卻又不好發作,畢竟那玉佩是自己心甘情願地放進胸前的,還揚言要他自己來拿。結果人家來拿了,自己難道還發怒不成?胸前因為玉佩被取走而有一絲涼颼颼的感覺,讓水湄此刻更加的尷尬不安,他為什麽會突然有此一舉呢?
“你放心,我什麽都沒看到。”
見水湄憋得發紅的臉,還有她眼中清晰可見的怒氣,九天解釋道。卻不想這樣的解釋不但不能打消水湄心中的尷尬,反而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就好像在告訴水湄。我什麽都沒看到,隻不過摸到了而已。
“你……”
“怎麽了?我的來意本來就是為了玉佩,可是你自己說的讓我自己動手,那麽既然如此我就自己動手了。”
九天無所謂地聳聳肩,他滿帶笑意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反而一副十分無辜的樣子,讓水湄氣急卻又不能發作,隻得看著他在自己眼前轉身,隨後邁步走出洞口……
“其實我隻是衣袖掃過而已,並沒有什麽不尊重姑娘的行為。”
水湄一直看著九天離去的身影消失在洞口,才回過頭來朝石**走去,卻發現自己竟然這麽的孤寂,山洞裏永遠都是這麽冷清,除了剛剛的那一段插曲。
剛坐上石床將自己胸前的裹衣拉扯好,洞口外便傳來九天由遠而近四處回**的聲音,水湄忍不住笑了,原來他還是會顧及自己女子的尷尬,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水湄現在細想一番,也的確沒有感覺到九天有觸碰到自己皮膚的感覺,隻是一陣風掃過,玉佩便到了他的手中。有了這樣的答案。水湄安心地朝剛剛那抹身影消失的地方望去,眼中跳躍的火苗清晰可見……
“陶醉…陶醉!”
九天一回到醉心林,還沒有踏進正廳,便興奮地叫著陶醉,而陶醉此刻正好在廳中與花姑子細說關於和九天認識的事。抬眼見到九天手中的玉佩,陶醉會心一笑隨即潛了花姑子回去休息,然後同九天除了廳堂,來到醉心亭。
不約而同十分有默契地將玉佩放在一起,隨後彼此點點頭,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放在口中輕咬一下。立即就有一股鮮紅的血液順著手指流出,滴落在玉身上,隨即便真的就如同九天所說,玉佩上麵起了神奇的變化。隻是兩人同時做著驗證的事情,玉佩所體現出來的狀況又不一樣了。
當玉佩上麵清晰地出現了彼此的名字,九天和陶醉本想伸出去拿玉佩,卻不想被玉佩反彈回手指,兩枚玉佩瞬間結合,那粗造的切口穩穩地合在了一起,一陣紅光散發之後,玉佩合二為一玉身上看不出有任何的瑕疵。
本來兩人起初伸手去拿玉佩的時候,就是想要看看它們能不能合並,卻不想被排斥之後,兩塊玉佩竟然自動合並,而且根本看不出切口,就好似……好似它們本來就是一個整體。
“果然如此!可是為何一塊玉佩分成兩半之後,會各自在你我身上?”
“那是因為你們兩個,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陶醉麵向九天問出了這個問題,而對方隻是搖搖頭。也確實無法解釋這個詭異的現象。卻不想在身後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陶醉有些謹慎地轉過頭去,而九天則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兩人的反應有些落差。
來人的身影隱藏在幽暗的林子裏,隻能感受到他的氣場,卻無法看清楚對方的麵貌,陶醉縱使心中疑問萬分,也還是用他慣有的理性開口詢問:“請問閣下是?”
“我叫亓官,是九天的朋友。”
這時候陶醉才發現對方一身飄渺地樣子,就在自己回頭去詢問九天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邊,隻是來的不隻是他,還有軒轅鳳。“陶醉,你和九天是兄弟,親兄弟!”
得到這樣的回答,這次出現驚訝神色的就不隻是陶醉一人了,連同九天也一並出現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態度。九天立即上前,抓住亓官的肩膀,情緒激動卻也極力在壓抑,他看著亓官口裏卻吐不出一句質問的話。
一直到軒轅鳳將收覆上他的,隨後語重心長地說:“剛剛我們本來在靜修,卻不想身體被召喚出來,結果才發現原來不隻是我被召喚。連你亓官爸爸也被召喚出來,這下我們兩人才焦急了,立即趕來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快說啊!”
軒轅鳳看了一眼已經有些失去理智的九天,再看一眼同樣處於呆愣狀態的陶醉,這才緩緩說道:“其實你們身上的玉佩,是你們死去的爹娘留下來的唯一遺物,一人一塊,而我和亓官則是跟隨你們父母的死忠,他們在離世之前將你們二人托付於我們,並將我們分別封印在你們的玉佩裏,各自戴著一塊。”
將依舊停在半空中的整塊玉佩取下。軒轅鳳神色飄渺地繼續說道:“當年我們被天庭派來追殺你們二人的兵將所傷,你亓官爸爸受了重創,導致上千年來都無法自己從封印中出來,隻有中途你受傷那一次,他才可以出來照顧你,可是也是在哪次的重傷中,他丟失了你弟弟,也就是陶醉。”
“那為什麽在曾經我問起你們玉佩的事情,你們隻字不提?”
“提了又能怎樣呢?還不如讓你安心的長大平安的渡過,可是一切都是天意,沒想到你們兩兄弟竟然會自己相逢,而且相處了這麽多年都無法相認!”
“那你們現在又憑什麽認定當年丟失的嬰兒就是我呢?”
一直都不曾開口的陶醉,在軒轅鳳沉重說出一切因由之後,突然出聲問了這麽一個問題,軒轅鳳沒有正麵回答他,隻是笑著看向陶醉,眼中的神色儼然跟以前不一樣,多了一份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寵愛:“難道你以為任何人的血液都可以召喚我們浴火二人嗎?亦或者不管是誰的血液都可以在玉佩上麵流淌出你們的名字?”
這番問話將陶醉問的啞口無言,他隻能撇開這個問題不管,再繼續說道:“那你們原來為何不知道那個丟失的嬰兒就是我?”
“我們二人世世代代都是為你們的母親所效忠,而當我們趕到的時候,你母親將你們交給我,要我好好照顧你們她便去了。而亓官和我一人抱著一個嬰孩拚命逃亡,卻不小心失散,當時你們的脖子上已經掛著玉佩,當初給小九取名的時候,也是照著滴血的辦法來的。所以就算知道這個辦法可以找到你,但是玉佩不出現我們就無法得知,更別提找回你了。”
軒轅鳳此番話說出口,大家便陷入一陣沉默,沒有人再追問什麽,九天和陶醉已經被自己的身世所震撼了,根本無暇去顧及更多的問題,他們腦海中有的一個念頭便是,你是我的親身兄弟。
“對不起,當初沒有保護好你,你一定受了很多苦!”
“我不明白的是。既然我們二人是雙生兄弟,為何九天跟我不是同一類?”
“這或許跟你父母有關係。”
話到此處也將問題帶到了二人父母的身上,從軒轅鳳的話裏陶醉二人得知,原來自己的母親竟然是天上的一顆翠竹,是觀音大士紫竹林旁邊自己生長的一顆小竹,後來卻和被玉帝招降的九尾狐王相戀,天庭是不準私戀的,盡管二人那時候被稱為是天庭裏最為相配的一對兒,可是家有家規天庭的規矩更是不可侵犯,兩人私戀的消息傳到了玉帝耳裏,便演變成了私逃人間的悲劇……
“九天像你們的父親,而陶醉你…則像你們溫柔嫻靜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