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琦看了看身邊的隨從,那隨從立即拍了拍手,即可有一隊人從外麵進來,手中都拿著禮盒。

肖琦看出了穆安凰的不安,故意說道:“將軍,這是我送給二老和穆大小姐的禮物,還請不要嫌棄。”

聽說有禮物,穆家的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穆安凰此時心中卻是難過,父親那是聲淚俱下的告訴自己,他什麽都不要,隻想自己能平平安安的,可是如今才過來幾日,就成了現在這般光景。

肖琦一擺手,一個個將禮物放在桌上打開盒子,隨從則念著禮單。

“千年人參一對。”

“琉璃瓶一對。”

“翡翠耳環一對。”

“翠玉鐲子一對。”

……

個個禮物都是價值連城的,肖琦出手這麽大方,不想也知道,背後一定有巨大的陰謀。

最後一個大箱子放在屋子的中央,打開蓋子,裏麵裝著滿滿的黃金,穆家的人包括穆安凰都驚呆了。

“黃金千兩!”

穆安凰坐不住了,這些東西是不能要的,若是這時候要了銀子,到時候不管肖琦提出什麽樣的要求,自己都無法拒絕。

“公子,這實在是過於貴重,我不能收。”

穆家的人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這麽多的好東西,怎麽能任由穆安凰推辭。

穆風卻還是要裝模作樣一番:“公子,這實在是太過於貴重了,我們是真的不能收,還請公子收回吧。”

說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穆夫人,穆夫人立刻明白了,走到桌子的麵前,將那一對翡翠鐲子拿起來:“安寧,安凰,娘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好的東西。”

穆安寧也是將那耳環拿起來:“是啊,娘,這公子真是出手闊綽,真是讓我漲了見識。”

穆風則厲喝一聲:“滾回去,沒見過世麵的東西,這東西是送給安凰的,安凰都沒發話,你們在一旁鴰躁什麽?”

肖琦笑嗬嗬的看這穆安凰:“將軍,您的母親和姐姐實在是喜歡,我看就收下吧。”

穆安凰還沒等說話,穆夫人就走到穆安凰的身邊,小聲的在她耳邊說著:“安凰,娘養了你這麽多年,現在也是你應該報答娘的時候了,我知道前段時間的事情,你還在記恨我們,這些東西你給我們留下,我們會遠走高飛,再也不會在這裏給你礙眼了。”

穆安凰的心就好像是被刀子狠狠紮了一下,天下為何有這麽狠心的母親,為了錢財,情願這輩子再也不見自己的孩子了。

穆安寧卻是不像是母親那般隱晦,冷冷的看著穆安凰:“妹妹,你不是一直都看不上隋平嗎?你也不願意讓我留在隋家,我們有了這些金銀,就可以離開這裏了,你也就放心了不是?”

穆安凰氣的快要發瘋了,但畢竟二皇子還在這裏,她總不能跟著自己的爹娘翻臉。

畢竟現在還不知道這二皇子來的目的是什麽。

看穆安凰左右為難,肖琦站起來:“將軍意下如何啊?”

穆夫人一臉的諂媚,笑嗬嗬的走到肖琦的身邊:“這位公子,我們安凰收下了,您看您有什麽事情,就跟安凰說吧,她現在可是鎮國將軍了,什麽事情都能給您辦了。”

穆安寧也跟著幫腔:“是啊,鎮國將軍,就算是知府大人,也要禮讓她三分,自己的兒子被殺了,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

穆安凰實在是忍不住心裏的怒火,板起臉:“公子,正所謂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收你的這些東西,還請您拿走。”

聽見穆安凰這樣說,穆夫人則直接坐在地上哭嚎:“我的天哪,老天爺,你睜開眼睛看看吧,這就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想盡辦法讓她的爹娘過苦日子啊,都說大夏是以孝治天下,現在鎮國將軍都在欺淩她的母親的。”

穆安凰一把將坐在地上的穆夫人拎起來:“我給你們的還少嗎?宅子,下人,這宅子裏的東西,哪樣是不好的?你們還缺什麽?”

“尊嚴!”

穆風見到穆安凰居然這麽對待自己的妻子,憤然站起來,一臉正義的看著她。

穆安凰原本拉著穆夫人的手鬆開了:“尊嚴?”

“是!尊嚴,你自從回來就是在施舍我們,你是將軍,我們是平民,你給的一切我們都要感恩戴德,但是這位公子不一樣,他送來的東西都是恭恭敬敬的,你爹我什麽都不要,你的東西我都就可以還給你,這些就是我穆家的財產了。”

若眼前的這幾個人,不是自己的爹娘,不是生她養她的人,穆安凰有一萬種方法讓他們後悔剛才說的話。

但是麵對著自己的親人,她竟然一句都說不出來。

肖琦本來隻是想要試探一下,但是現在看來,這場麵遠遠比他預期的還要好。

“這麽說,穆將軍是收下了我的彩禮了。”

彩禮?

穆安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子你說什麽?”

肖琦走到穆安凰的麵前:“安凰,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歡上你了,我想盡辦法不讓你離開京城,可是你卻義無反顧的走了,你走到哪裏,我便追到哪裏,現在我終於找到你了,絕不準你離開我了。”

肖琦的表白,對於穆安凰來說,就是晴天霹靂一般,二皇子,居然跟她表白?

隨從站在肖琦的身後:“將軍,我知道,您一定更不願意,但是我們公子在出門之前,將家中的妻子妾氏都休棄了,您過門便是正妻。”

正妻?王妃?

穆安凰連貴妃都不屑一顧,怎麽會看重王妃的位置。

好像看穿了穆安凰的心思一般,肖琦得意的看著她:“貴妃,一輩子都是貴妃,父皇覺不會因為你廢後,但是做我的王妃,後位終究是你的。”

王妃?皇後!

穆家人這才真正的聽明白,這個富貴的公子哪裏是什麽公子,這明明就是皇子啊!

一個個的都跪在地上:“草民叩見皇子殿下。”

肖琦親手將二老扶起來:“嶽父嶽母大人請起,是我應該拜見你們才對。”

想著自己馬上就是皇親國戚了,一個個的臉上都笑開了花。

“殿下,這婚姻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莫要著急。”

“誰說的?將軍的婚事就由我蘇重華說的算!”

門口一道清麗的聲音傳來,屋子裏的人都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