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我不是為這。”幾個女人怎麽可能讓他臉紅。
東方辭指了指頭盔道:“難道是帶著不習慣憋得?”
安菖臉色充血,硬著頭皮點點頭。
“哈哈哈……”東方辭大聲嘲笑。
笑聲中,東方辭開始扒拉安菖的衣領。
“盟……盟主……你,你幹什麽?”他小聲驚呼,還好琵琶琴樂之聲掩蓋了他的驚惶。
外麵的人聽到裏麵悉悉索索,隻以為他們在脫鎧甲。
“脫衣服啊,難道你想穿著鎧甲偷東西?”東方辭一本正經。
安菖心頭狂跳,脖子紅成胡蘿卜。
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曖昧,東方辭鬆開了扯他衣服的手,轉身道:“你自己脫。”
說著,她小心翼翼從懷中拿出一根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小東西,放在燭火上悄悄點燃。
陣陣清香緩緩蔓延,東方辭道:“屏住呼吸!”
安菖瞪大眼睛看著東方辭,並沒有去脫自己的衣服。
隻見忙碌的東方辭又從懷裏掏出一個蠟丸,緩緩打開,將裏麵拇指指腹般大小的赤金色石頭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然後又拿出兩個小蟲子,並且將盔甲放在座位上直立起來。
做完這一切,東方辭拍拍手,頗為滿意。
回頭看了一眼安菖,皺眉道:“你怎麽不脫?”
安菖帥氣的臉龐上滿是驚訝:“你怎麽會有這麽多東西?”
一天都跟東方辭在一起,他卻不知前者是什麽時候拿到的這些。
“日常防身嘛,你有空多去苗槑處看看,他的好東西多著呢。”說著,她見安菖仍舊不動,於是決定還是她來脫吧。
於是揪著安菖的衣領,三下五除二的將他衣服扒下來。
“嘖嘖,身材不錯嘛,一看平常就沒少練武。”東方辭抹了一把他的肌肉,滿臉欣賞。
安菖神色複雜,心旌搖曳已經完全找不到聲調:“盟主,您這究竟是為何?”
“噗通”幾聲,彈奏的姑娘們紛紛倒地,東方辭眼睛一亮,走了出去。
安菖跟了出去,卻見東方辭手腳麻利的扒了兩個姑娘的衣服。
“……”或許他不該去猜測盟主的想法。
太難,太複雜了。
東方辭將一套紫色的丟給他道:“來來來,換上衣服,咱們去偷東西。”
說著,她穿上女裝,臉色黑如焦炭,胡亂的綁了個發式。
安菖:“……”
看著手中的衣服,他滿臉拒絕。
東方辭道:“大男人能屈能伸,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反正也沒人認出你來。”
“不……”
“磨磨唧唧跟個娘兒們似的,我幫你穿。”東方辭奪過他手中的衣服,為他穿上。
安菖高大威猛,穿上女裝雖然皮膚白皙卻十分古怪。
一米九多的個子,頭頂頂著一朵紫色牡丹花,頗有異域風情。
東方辭無聲笑彎了腰。
“呼……走走,咱們去偷東西。”不忍直視安菖比她還黑的臉,東方辭憋笑到內傷。
安菖長長一歎,脊背挺直,雖然女裝卻依舊像個鐵血不屈的將軍。
走了兩步,東方辭想起了什麽,頓了頓,拿起赤金色石頭對著說了些話。
安菖聽著,更加麵紅耳赤。
“啊……嗯……”紫衣姑娘的嬌媚喘息聲音。
“寶貝兒你真美……”東方辭的粗硬男聲。
突然他捂著石頭,看向安菖道:“你也叫兩聲?”
安菖眼角抽了抽,嘴角緊緊抿著,一幅打死也不鬆口的模樣。
東方辭挑眉,神色古怪的笑了笑:“不叫算了。”
“嗯!爽……”
安菖扶額,這是他的聲音。
原來盟主還通曉江湖上傳說中的口技,他還是小瞧了東方辭。
妙妙的房間就在他們樓下,兩人很快走下樓,順其自然的便將妙妙所有的東西找了出來。
畢竟妙妙是罪臣之女,身上的東西並不多。
“太順了吧。”背著包袱,東方辭覺得今天順暢的不行。
無論是商都鐵甲部還是致味坊,都那麽的順利。
安菖身體僵硬,看著賊一般的貓著腰的東方辭,一幅我不認識你的模樣。
“不行,我不同意,那裏人多眼雜,決不能在那裏動手。”一處房間傳來一聲冷喝,東方辭頓時停下了腳步。
側耳扒在門口,聽裏麵的動靜。
“……殺三皇子……必須……”
聽得有些模糊,東方辭隻聽到幾個詞匯,但是聽到殺三皇子四個字的時候,她的心陡然揪起。
“……名花錄……召集……”
“……先下手為強。”
東方辭一愣:“名花錄?”她詫異看向身後的安菖,安菖一臉凝重卻也是莫名其妙。
“你聽到裏麵說什麽了嗎?”
安菖搖搖頭。
東方辭咬牙:“想辦法進去……”
“你們兩個幹什麽呢?”一聲暴喝在兩人對麵炸開。
由於東方辭與安菖就彎腰側耳站在走廊,雖然致味坊的客人都被東方辭趕走,但終究還有小二和護衛走動。
驟然看到兩人行為古怪,頓時大喝出聲。
屋內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東方辭咒罵一聲:“晦氣……”
而後拉著安菖的手,瞬間打開莫炳郡旁邊的房門,躲了進去。
“砰砰砰!”劇烈的敲門聲響起:“你們是誰?竟敢來致味坊撒野,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
護衛的聲音很凶。
“怎麽回事?”莫炳郡的聲音問出。
“回稟東主,方才看到兩個姑娘站在門外偷聽,如今逃旁邊屋子了。”護衛回稟。
莫炳郡目光閃過一抹陰鷙:“格殺勿論。”
說著,他關上了門,陰沉著臉對屋裏的人道:“事就這麽定了,你們先離開。”
眾人拱拱手。
隔壁房間東方辭站在窗邊聽到莫炳郡的話,眼睛一亮,也不管房門了,拉著安菖跳到隔壁。
護衛們衝開門,一衝而入。
東方辭卻已經跳到正準備開房門的莫炳郡房間,一把揪著他的領子,匕首橫在他脖子上,用莫炳郡的聲音道:“想要命的話就別掙紮,不然我可保證不了這刀子,會不會劃破你的喉嚨。”
“你,你你你是誰?”被自己的聲音震驚,莫炳郡嚇得結巴。
“要你命的人?”東方辭狠著聲音。
“好好……好漢饒命,好漢要什麽隻管說,在下能辦到的一定滿足。”他是最惜命的,什麽都沒有命重要。
“告訴我,剛才你們在談論什麽?”
“沒,沒什麽,我們隻是……談風弄月而已,真……真的。”他看不到東方辭的臉,隻覺一股香風撲鼻。
那人手上的力道掐著他的脖子,渾身僵麻,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根本無法動作。
“哦?看來莫大人是一心求死了?也罷,我就成全你。”說著,她移動刀柄。
“不不不不!好漢饒命……”
“東主,您怎麽了?”護衛聽到裏麵聲音不對,忙在門外喊叫:“屬下可否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