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梁寬!”張富國掛斷辛婆的電話後,忽然想到什麽,一聲咋呼:

“你突然問我這些事情做什麽?”

“該不會,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問題吧?”

旁邊的張夕月也是神色一緊。

他們倆倒是才反應過來。

有點遲鈍啊。

我微微一笑:

“沒什麽。”

“沒發現盜屍之人的線索的話,就讓警察跟村裏的人都離開這裏吧。”

“這個地方,風水確實不太好,人在這裏待久了,身體會出毛病。”

這裏屍氣衝天的,人在這裏待久了,當然不可能好得了。

體質有點問題的,有可能被屍氣侵染。

“風水?”張富國一怔:

“所以,你問我這些問題,是因為這裏風水不好?”

“那我聽你的,這就讓人都離開。”

撂下這話,他快步走了開去。

其實,楊金翠哭暈被抬下山後,很多村民都跟著一起走了。

現在還留在這裏的村民,也沒多少了。

轟隆!

這時,一聲響雷,在天空炸響。

抬頭一看,卻是一片閃爍著雷光的烏雲,從遠方朝這邊翻卷而來。

“要下大雨了,我們是不是也要快點離開才行了?”張夕月問道。

我點點頭,帶著她直接往下麵走去。

還留在這山上的村民,也都紛紛往下走。

但,一道有些嚴厲的喝斥,卻也跟著傳來:

“什麽風水有問題!”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說這個,信這個?”

我跟張夕月都停下腳步,循著聲音望去。

發現,張富國站在兩位民警麵前。

喝斥張富國的,是其中的一位女警。

這女警看著才二十出頭,留著一頭幹練的齊耳短發,身材很好,長得也很漂亮,儼然是位警花。

“警官,那這都要下雨了,再怎麽樣,咱們也先離開,等雨停了再說吧。”張富國縮著脖子說道。

“我不怕淋雨!”女警一臉的不好相與:

“你現在就把說風水的那個人給我喊過來。”

“我倒要看看,他是個什麽人!”

張富國滿臉為難:

“警官,你這……”

“請你,把那個人叫過來!”女警沉著臉打斷他的話。

張富國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我微微皺眉,邁開步子朝那邊走去。

張夕月愣了愣,就再次跟了上來。

“警官,你是要找我嗎?”我衝那位女警開口。

女警看過來,盯著我上下打量:

“就是你對他說,這裏的風水有問題?”

“對。”我輕輕點頭。

女警臉色一沉:

“那我現在有點懷疑你是這起盜屍事件的參與者!”

“故意散播這種不當言論,讓人對這裏敬而遠之,對這起盜屍事件敬而遠之!”

“這樣,就好對你的罪行加以掩蓋!”

我當場傻眼。

張夕月則眉頭一挑,直接上前一步:

“你這個小女警,空口白牙,亂說什麽東西!”

女警皺眉:

“他散布這種言論,就有這種動機,足夠支撐我去懷疑他!”

“那你拿出證據來!”張夕月斥道:

“否則,就是誣蔑!”

“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嗯?你好大的口氣!”女警怒了:

“我正常辦案,你……”

“梓涵!”旁邊,那位中年男警見矛盾有擴大的趨勢,連忙拉了她一下,打斷她的話:

“散布這種言論雖然是不太妥當,但也不必要這麽上綱上線的。”

“這起案件,咱們還得全麵調查調查。”

女警卻是不服,抬手朝我一指:

“薑所,他……”

“好了!”中年男警再次打斷她:

“這要下大雨了,咱們先走吧。”

“等雨停了,就去張家村裏走訪走訪,調查調查。”

“在這裏,應該是找不到什麽線索。”

女警這才熄了火,跟著中年男警走下山去。

然後,就與其他民警一起往張家村方向走去。

我有些無言。

這女警這麽搞,不會是下來鍍金的,立功心切吧。

“哼!什麽人嘛!”張夕月還是一臉憤憤。

不得不說,這女人剛剛有些衝動了。

不過,她那為我跳腳的樣子,還挺迷人的。

“這雨就要下下來了,我也先走了,”張富國說道:

“你們也快點回去吧。”

撂下這話,他快步往山下走去。

我看看那離得越來越近的烏雲,也帶著張夕月,快步下山。

那些警察與張富國,都比我倆走得快很多。

準確的說,是都比張夕月走得快。

我必須等張夕月。

張夕月穿的是短裙,在這山裏就不可能走得快。

嘩啦啦!

還沒走到前麵那座山頭的山腳下,大雨就傾盆而下。

特喵的,這雨來得也太快了。

“呀!”張夕月尖叫著抬手遮雨。

可是,這有什麽用呢。

沒兩分鍾就把她的頭發淋濕,身上單薄的短裙淋透。

各個部位若隱若現的,在雨中充滿了朦朧的**。

“月姐,走快點。”我招呼一聲,加快腳下步伐。

噗通!

沒承想,張夕月腳下一滑,直接摔翻在雨水裏頭,沾了一身的泥。

“月姐!”我連忙過去把她扶起:

“沒事吧?”

“沒……沒事,”她抱著肩膀,哆嗦起來:

“就……就是有點冷。”

這山裏的雨,確實還挺冷的。

“這樣下去,”我衝她說道:

“這附近有什麽可以避雨的山洞嗎?”

“山洞?好……好像那邊有一個,”張夕月朝著前方山頭的左坡麵一指:

“以前村裏人在山裏砍柴的時候,會去那裏休息。”

“那咱們就去那兒。”我一把摟住她,直接朝著那邊走去。

這麽大的雨,自然也顧不得這種摟抱是否合適了。

沒多久,找到了她說的那個山洞。

是在左坡山腰上麵一點的位置。

一進山洞,就感覺這裏麵要暖和不少。

不過,張夕月還是冷得發抖。

山洞裏邊倒是有些不知放了多少年的幹草幹柴。

雖然輕輕一踩就碎,但燒還是能燒的。

我搞了一些,掏出打火機,燃起一堆火來。

身上有打火機,當然是因為我抽煙。

說到抽煙這個事,其實自從來到了五華山,就不怎麽抽了。

以前是一天一包,現在是一天一兩根就行。

“月姐,現在有好些了吧?”我問道。

張夕月下意識的就要點頭。

但忽然想到什麽,動作一轉就變成了搖頭,原本已經不哆嗦的身子,也再次哆嗦起來:

“還……還是好冷。”

“你……你再抱我一會兒吧。”

我略微臉黑:

“月姐,我都看出來了,你就別裝了。”

她頓時撇嘴:

“我現在搞得這麽狼狽,你就不能當作沒看出來嗎?”

我不理會,走到洞口,看外麵的雨。

看這雨勢,一時半會兒的不能停啊。

“月姐,現在有好些了吧?”我問道。

張夕月下意識的就要點頭。

但忽然想到什麽,動作一轉就變成了搖頭,原本已經不哆嗦的身子,也再次哆嗦起來:

“還……還是好冷。”

“你……你再抱我一會兒吧。”

我略微臉黑:

“月姐,我都看出來了,你就別裝了。”

她頓時撇嘴:

“我現在搞得這麽狼狽,你就不能當作沒看出來嗎?”

我不理會,走到洞口,看外麵的雨。

“這雨好像一時半會兒的還停不了。”張夕月說道。

確實,這雨沒有一點減小的趨勢,甚至還越來……

嗯?

怎麽感覺,小墳山那邊,一團氣息朦朦朧朧的化都化不開?

我不由再次發動玄眼,遠遠看了過去。

瞬間,就發現那邊衝天的屍氣,比我來的時候濃重了一倍還不止。

這怎麽可能。

那裏的僵屍都不在了,還殘留著不少的屍氣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這些屍氣會逐漸的減弱變淡。

沒理由還能逐漸加重,還在天色因為下雨而暗下來後,加重這麽多。

這等於是說,那座山還在產生屍氣。

可是,沒有屍體的情況下,這座山本身哪能產生屍氣!

除非,那些不見的屍體,其實還在那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