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果然聰慧,不愧是我司禦煌的夫人。”司禦煌扭頭對白落落燦爛一笑,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他看上去不像是那樣笨的人啊,你做了什麽,竟然把他逼到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千的辦法。”白落落挑眉看著司禦煌,認定了這件事背後的原因絕對有司禦煌的手筆,不然他不可能如此積極的要求處理這件事情。
“果然瞞不過落落呢,我隻不過小小的懲戒了一下他,誰知道他死心不改,竟然還想著要大氣肆破壞你的聲譽,所以為夫就給了他點小教訓,他應該是懷恨在心,所以故意在你我成親當天給各位大臣和使者下毒的吧。”司禦煌條理分明的為白落落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好像沒告訴我,你到底用什麽威脅他,讓他如此瘋狂的報複你我,他不可能不明白這件事的後果。”白落落聽完司禦煌的解釋,不僅不放心,反而生出許多疑慮,她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麽,於是開口詢問道。
司禦煌見白落落頗有一種追問到底的精神,微微歎息一聲,隻好開口回答道“我給他下毒了,承諾他如果在你我成親當天安分守己,而後我定會給他解藥。”
“你給他下毒了?”白落落有些心驚的說道,聲音忍不住的提高了幾分,隨後想起這是皇宮不由的又低了下來。
“對呀,我給他下毒了,怎麽了?”司禦煌有些不理解白落落的反應為何這麽大,難道說落落對木連熙也是有好感的嗎?這個認知讓司禦煌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那性格典型的瘋狗人格,你何必為了他而讓自己惹上一身騷,現在倒好,你我指證他後,他要是反過來咬我們一口,我們要怎麽辦?你那名聲還要不要了?”白落落眉眼間惹上一抹怒氣,怒其不爭的對司禦煌低聲嗬斥道。
司禦煌陰沉的臉色頓時明朗起來,肉眼可見的露出一抹笑容,落落這是關心他,原來落落是在為自己考慮,而不是擔心那個木連熙,這個認知讓司禦煌很是高興。
“落落,落落。”司禦煌嗓音磁雅的喊道,白落落還未應答,就被一股大力給帶離了原地,隨後來不及掙紮就撞入寬厚的胸膛,溫暖熟悉的氣息讓白落落放棄了掙紮,不過卻想不出來司禦煌好好的這是在發什麽瘋。
“喂,放開了,這樣很不舒服耶。”白落落拍著司禦煌的後背,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司禦煌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俯身溫柔的在白落落的額頭印下一吻,然後才不情不願的放開了白落落,在白落落直白的目光直視下,司禦煌幹咳一聲,隨後牽起白落落的手,邊走邊說道“這件事我自有對策,我懷疑之前發生的那幾件事情跟坤木國有關係,正好上次過去救你的時候順便又察到了一絲蛛絲馬跡,隨後我就派手下去坤木國搜集信息了。”
“啊?你的意思是說坤木國想要挑起內亂,然後坐收漁翁之利。”白落落腦子並不愚笨,反而很是聰明,稍加提醒,就已經把事情的大概給猜了出來。
“對,我之所以給木連熙下毒,也有一部分是因為想要引出他所依靠的那個人,就我所得到的消息,那種毒很有可能是當年殺害了師父一家的人所煉製,這次我就要把他給逼出來,然後一網打盡。”司禦煌臉上浮現出自信強勢的霸王之氣,讓白落落神情有瞬間的恍惚。
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這縝密的心思,這狡猾腹黑的程度,簡直比自己更甚一籌,白落落一想到這樣的男人竟然成為了自己的裙下之臣,心裏就一陣舒坦,小手一拍,喜悅的表情溢於言表,開口讚賞道“不錯喲,本王妃看好你!”
司禦煌有些詫異的扭頭看了白落落一眼,見到白落落滿是高興喜悅的神色,有些不解,卻很快就拋在了腦後,因為他看到了那個卑鄙小人木連熙的跟班,好像是叫景瑜吧。
“落落,煌王爺。”景瑜看到司禦煌後,便走上前喊道,神情有些懨懨,就像是沒有休息好一樣。
“景瑜,你怎麽過來了,木連熙人呢?”白落落先司禦煌一步開口,語氣清冷的質問道。
“表哥他在驛館呢,說是等著煌王爺的大駕。”景瑜看了一眼麵帶笑容的司禦煌,如實的回答道。
白落落看著正常無誤的景瑜,有些不解的看向司禦煌,眼神表達出了白落落的疑問,你不是下毒了嗎?我看他並沒有中毒的跡象啊,不會是你的毒不管用吧。
司禦煌微微的搖搖頭,否認了白落落的猜測,直接開口說道“正好,本王也找他有些事。”
“表哥昨天沒有破壞你跟落落的婚禮,你現在可以把解藥給我了吧。”景瑜攔在司禦煌麵前,伸手討要道。
“你不是來請本王去坤木國的驛館嗎,等到時候本王親自交給木連熙,這不更顯誠意嗎,還是說木連熙現在根本不在驛館,你請本王去驛館隻是你們下的套?”司禦煌目光如炬的直射向景瑜,森冷寒肅的目光讓景瑜不由的後退了幾步才穩定身形。
“不不不,現在表哥身中劇毒,怎麽會幹這種事情呢,如若煌王爺信不過我的話,可以帶上侍衛的。”景瑜忙不矢的擺手推卸道。
這麽一個大鍋他可不背,況且他隻是個跑路傳達話的,他可不想因此葬送掉自己的性命,雖說木連熙是自己從小玩到大的表哥,又是坤木國的太子殿下,但那不代表自己就得為他去葬送掉這大好的生命啊,是人就會有私心,就會害怕死亡,所以自己這種思想很正常,景瑜在心裏自我安慰道。
“依本王看,木連熙未必做不出那樣的事情,所以本王還是個侍衛比較保險,畢竟人都是珍惜自己這條命的。”司禦煌麵帶微笑的說道,一點兒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這話有什麽不對。站在他身旁的白落落都不忍直視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司禦煌啊,世人皆仰慕的煌王爺啊,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經崩人設了呀?
景瑜也因司禦煌的話而愣了一下,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向如謫仙般的人,也會說出這種世俗的話,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回過神後又唾棄自己的不定心,不過是一句話而已,怎麽就表現出這種丟人的神情,真是把他景家的臉都丟盡了,幸好父親沒有看見,不然鐵定該訓自己了。
“景瑜,你不是說木連熙請我們過去嗎,還不趕快前麵帶路,發什麽呆。”白落落都看不下去景瑜的呆瓜,便開口說道。
景瑜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隨後幹咳了一聲“煌王爺不是要帶侍衛嗎?”潛在含義就是我並沒有在發呆,而是在等煌王爺召喚侍衛。
“本王的侍衛早就已經在前頭等著了,景公子還請帶路。”司禦煌挑眉撇了一眼景瑜,卻沒有拆穿景瑜這謊話,反而回了一句。
景瑜見狀也不多說,隻是轉身在前麵領路,在看到那輛低調卻一點兒也不廉價的馬車時,才明白過來,對於天二他雖然沒有印象,但是他卻可以感覺得出天二身手不一般,所以並沒有露出別的神色,三人上馬車,然後駕車來到坤木國的驛館處。
“咦,表哥去哪裏了?”景瑜見房間裏沒有木連熙,便小聲嘟囔道,然後轉身向外麵走去,想要去別處找找。
“你不是說木連熙請我們過來嗎,他人呢?”白落落看著一個人出來的景瑜,心裏閃過一抹不安,張口問道。
“表哥不在屋裏,也許是在後花園的涼亭裏,不如二人與我一同前往。”景瑜麵色有些發澀,不過卻盡力讓自己看上去與剛才一樣,可惜他麵對的都是人精,他的一絲一毫變化都逃脫不了對麵兩個人的審視。
“希望真如你所說,木連熙在後花園。”司禦煌涼涼的說了一句,然後就示意景瑜前麵帶路。
景瑜有些憤然的哼了一聲,然後轉身率先向後花園走去,在看到那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後,景瑜心裏的不安才算平靜了下來,快走幾步來到木連熙身旁,開口說道“表哥,我把煌王爺請來了。”
木連熙轉過身正麵對著司禦煌,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異,在看到站在司禦煌身旁的白落落後,眼中又快速閃過一抹精光,隨後消失不見,若無其事的開口打招呼道“嗨,煌王爺,落落你也過來了,見到你我好高興。”
“坤木太子不想毒發身亡就還是稍後在敘舊,不然本王可不敢保證給的是不是解藥,失手給錯解藥也是情有可原的。”司禦煌左跨一步擋在白落落麵前,聲音淡淡的說道,語氣中的威脅卻很明顯。
“嗬嗬,煌王爺還真當那種毒藥除卻你之外就無人可解嗎,未免也太過自信了吧。”木連熙冷冷的回擊道,神色有些陰狠的與司禦煌對峙著。
“哦,照坤木太子的話來說,坤木太子的毒想必已經解了,既然解了那本王就告辭了,畢竟本王比不得坤木太子這般悠閑。”司禦煌嘴角向上一勾,然後開啟嘲諷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