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王爺請留步!”木連熙開口攔截道。

司禦煌挑眉看向木連熙,語氣淡漠的說道“既然坤木太子的毒已解,那本王留在這裏就沒有必要了,況且今早我朝大臣和其他國家的使者均出現相同症狀的中毒事件,現皇兄已經指派本王前去查明原因,揪出那個幕後之人。”

木連熙目光陰鷲的與司禦煌對視著,心裏則在得意的想著,有老前輩在,任你醫術再高,也別想找到解藥,就算最後查出幕後之人是他木連熙又怎樣,到時還不是得為了那些中毒人的性命來求自己嗎,到時別說他煌王爺,就連其他三國的使者都得聽從自己的命令,隻要一想到這些,木連熙心裏就泛起陣陣興奮。

“怎麽會集體中毒呢,莫不是因為他們昨天參加了你煌王爺的婚禮,所以被有心之人下毒了?這人還真是歹毒啊,要是拿著這些人的性命來威脅他們的國家,你說各國的掌權者會怎樣做呢?”木連熙姿態不變,語氣依舊如常的詢問道,不過仔細聽就可以聽出他的語氣中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本王不知道那些掌權者會怎麽做,但本王是不會讓那幕後之人有這樣的機會的,想必坤木太子也知道本王的師父是誰,這點毒自然不在話下,更不會讓那幕後之人有此機會的,坤木太子放心就可。”司禦煌眼中閃過一抹譏諷,語氣涼薄的回擊道。

木連熙心頭一梗,臉色微變的瞬間,又很好的掛起了虛偽的假笑,客套道“如此就好,本太子還擔心那些他國使者會成為被人威脅的棋子呢,現在聽到煌王爺這話,本太子心裏就放心多了。”

“本王事務繁忙,坤木太子既然身體已好,那本王自當離去前去為各位使者和朝臣解毒,想必擔心著其他使者的坤木太子是不會反對的。”司禦煌沒有理會附和自己的木連熙,反而再次提來要離去的話。

木連熙這次沒有在說阻攔的那些話,心裏卻有些不爽,不過誰讓他剛才說那些關心其他使者的話,自己挖了坑到最後還是自己跳了進去,而且還幫著外人把自己給埋了,這怨得了誰呢,不過木連熙顯然不這樣想,他把一切都推到司禦煌身上,所以看向司禦煌的目光更加的陰鷲森冷了。

“既然煌王爺公務繁忙,那本太子也就不多加挽留了。”木連熙很是知趣的開口說道,不過話語一轉開口說道“落落,不妨你留下來,我們好好的談談,我們也有好久沒有單獨在一起過了,正好煌王爺現在有事也沒有時間陪你,不如留下來跟本太子聊聊。”

白落落還沒有開口說話,司禦煌就已經一身肅冷,迫人的威壓鋪天蓋地的向木連熙洶湧而去,木連熙全力抵擋之下,還是在司禦煌的強大氣勢下敗落了,木連熙坐下的石墩嘭的一下子炸開,幸好木連熙行動迅速,提前站了起來,不然準摔一個狗趴。

“坤木太子要知道,好運不會時時刻刻都降臨在你身上的,如果說無緣無故被人揍也算好運的話,那就當本王什麽也沒有說過。”司禦煌渾身肅冷,聲音冷漠如霜,令人好似處於冰天雪地之中,冰寒徹骨。

“你這威脅本太子嗎?司禦煌,你真當本太子是好惹的嗎!”木連熙心裏本來就窩著火,聽到司禦煌這毫不留情的話語後,當即就炸了,指著司禦煌高聲嗬斥道。

司禦煌涼薄的撇了一下木連熙,語氣淡漠如冰的回擊道“當著本王的麵撬牆角,真當本王不存在嗎!坤木太子如果想要找本王切磋,本王定當奉陪到底!”

白落落站在一旁看著司禦煌的一舉一動,眉眼不由的彎了起來,司禦煌這氣勢簡直霸氣側漏,思緒還停留在司禦煌霸氣側漏的劫階段,就感覺自己被人拉著往回走,頓時回過神來,不過她卻主動停下,並且拍了拍司禦煌的手,示意司禦煌先停下,她有話要說。

“坤木太子,你我相識一場,我本不想把話說的太絕,但你的行為已經嚴重觸及到了我的底線,所以我今天在此表明,我白落落與你木連熙沒有絲毫關係,至於相識一場,我就當做了一場不愉快的夢,如若以後坤木太子還要來招惹我,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不念舊情。”白落落麵無表情的看向木連熙,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話裏的意思卻不言而喻。

“落落,你真當要如此絕情嗎?你忘了我們曾經那些美好的時光了嗎?忘記了我們因何相識,緣何相知的嗎?”木連熙臉上露出失落打擊的神色,有些激動的質問道。

“在你對我做出綁架的那時候,你我之間就再沒有交情了,不用那些事情來威脅我,就算你告訴容土皇上,我白落落也照樣不怕。”白落落霸氣十足的回擊道,然後主動拉著司禦煌的手,向外麵走去。

“這可是你逼我的,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本太子比那個司禦煌強。”木連熙目光陰沉的盯著白落落離去的背影,語氣陰狠的低語道。

景瑜雖然是站在木連熙的身旁,但是並沒有聽清木連熙在說什麽,他有心問,可是在看到木連熙那陰沉的可以滴墨水的臉,又放棄了詢問,隻不過多了一個心眼,看向木連熙的目光中也多了一抹深沉,不過這些木連熙可不知道。

“你留在這裏,本太子出去一趟。”直到看不到白落落的身影後,木連熙才扭過頭來看著景瑜,語氣涼漠的吩咐道。

“表哥,你要去哪裏,我隨你一道吧。”景瑜生怕木連熙這不穩定的狀態會出去幹什麽不可挽救的事,所以忙不矢的開口阻攔道。

“不用了,你留在驛館就可以了,本太子吩咐你,不許跟來,該幹什麽就去幹什麽!”木連熙臉色驀然變得肅重起來,厲聲對景瑜嗬斥道。

景瑜從來沒有見過木連熙用如此語氣吩咐過自己,便知道他這是動怒了,於是語氣軟下來回答道“好的,表哥,我不會跟去的,不過表哥,不管你去做什麽,千萬要小心,這麽多人都中毒了,而你和煌王爺又互相看不順眼,別讓他有汙蔑你的機會。”

景瑜不知道他這番好心的安慰話,聽在木連熙耳朵裏卻完全變了一個滋味,神色有些慌忙,氣息有些紊亂,聲音冷厲的說道“本太子知道如何做,不用你多嘴。”

景瑜看著獨自憤憤離去的木連熙,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本是好心提醒,怎麽現在看來像是辦了壞事一樣呀,自家表哥的行為真是越來越古怪了,自己越來越看不透了,希望表哥可以早日看開落落嫁人這件事情吧。

白落落拉著司禦煌走了一段距離後,就發現自己的手反被司禦煌給握住,溫潤如玉的手指扣在自己皓白的手腕上,有些癢癢的,白落落便下意識的甩了兩下,然後就發現自己被瞪了,隨即自己就又瞪了回去。

“你不是說要去中毒的大臣中查巡嗎,怎麽不走了。”白落落見到司禦煌停了下來,便開口問道。

“解毒的事情不著急,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把幕後之人給抓住,最好可以人贓並獲,讓他無可反駁。”司禦煌神秘莫測的回答道。

切,裝模作樣,真當自己是啥也不懂的女子啊,不就是想引蛇出洞嗎,白落落哼哼兩聲,以示自己已經看破了他的算計,所以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就不必再擺出來了。

“木連熙他沉不住氣的,我們就在這裏等一會兒,他一定會出來去找他那最大的依仗的。”司禦煌看著白落落氣鼓鼓的表情,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眼中滿是歡愉。

於是白落落和司禦煌兩個人就背靠大樹,一邊閑聊著一邊等候著木連熙的出來,果不其然,木連熙從驛館的大門走了出來,站在台階上左右張望了下,隨後就頭也不回的向右邊的街道而去。

“大隱隱於市,看來木連熙的這位靠山不好對付啊。”白落落和司禦煌一路小心的跟隨,在看到木連熙轉身進了一家怡紅院時,白落落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並且揶揄道“司禦煌,趕快跟上去,以你的資質一定能收獲幾個美人的心,到時候……”

“落落,看來你很高興啊,你就那麽想讓我找其他人嗎,我可是記得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話呢。”司禦煌扭頭緊盯著白落落,一字一句的說道,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但是白落落卻硬生生的從中感覺到了一抹憤怒和一縷失望。

“額,我沒有,我就是隨口一說,哈哈,隨口一說。”白落落有些心虛的為自己剛才的話解釋道,莫名而來的心虛讓她不敢與司禦煌對視,奇怪,她心虛什麽呀,她又沒有說錯,司禦煌他要是進去一趟,裏麵的女子絕對會對他傾心的,想著想著,白落落又理直氣壯起來,抬頭挺胸的望向司禦煌,可是在接觸到司禦煌的眼睛時,還是可恥的挪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