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1/3)

他一語雙關地:“笑什麽?我愛(它)她!”說完,惟恐她反悔再搶回似的,捧著花盆轉身就跑。

“好好蒔弄!”他身後追來了她的聲音。

“放心吧!我一定像對待你一樣地對待它!”他大聲地回答。

五個月後的一個周末,春風得意,煥然一新的季良,邁著歡快的步履向與金鳳的幽會處走去。

一路上,他腦海不由得浮現與金鳳相戀以來,隨著時間的延續,幽會次數的增加,情感趨於濃厚的歡慰。恨不得插翅飛到她身邊。

他剛在人民公園東門駐足,便發現了金鳳姍姍而來的倩影:那青春玉女式的發型,襯托著頗有立體感的臉盤;那嫵媚的丹鳳眼,挺秀的瓊鼻,秀色可餐的櫻嘴,相互間搭配得是那樣地渾然天成,那樣地和諧,那樣地相得溢彰;而那粉紅色連衣裙勾勒出的優美曲線,以及修長玉臂和秀腿那富有韻味,富有節奏,富有美感的和諧律動,則如同名模在展演台上婀娜,更是給他一種美不勝收之感!不禁得發出由衷的讚歎!

待她彩蝶般蹁躚到他麵前,朝他嫣然一笑,不由得令他想到了“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楊玉環,隻不過楊肥她瘦,而他卻覺得無論從容貌上還是從身姿上,她均勝楊玉環一籌。

他倆肩並肩,手拉手地漫步在公園的綠蔭道上,有如比翼遨翔的鸞鳳,令遊人不時投以讚慕的眼神,有的甚至於抑製不住心中的感歎,與同伴竊竊私語著什麽。

夕陽的餘輝撒在蓮花池上,映得碧綠的蓮葉愈加嬌嫩,粉紅的花蕾愈加豔麗,微風不時送來陣陣清香,不禁令人心舒神爽。

通往園明閣的寬敞大理石道上,漫步著鶴發童顏的嫗翁,戲嬉著天真無邪的孩童,呢喃著成雙結對的情侶……

他倆拾級而上,道兩旁的長椅上已座無虛席。

當他倆往山巒上攀登時,由於她穿著高跟鞋,坡又有點陡峭,剛攀了不遠就感到吃力,他見狀,忙用手拽她。盡管如此,當攀到巒頂時,她還是累得氣喘籲籲,不由得感歎:“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我感到上山也夠難的!”

晚霞穿過柏樹茂密枝葉的縫隙,斑駁地輝映在他倆身上,更為他倆的幽會處增添了幾分詩情畫意和神密色彩。

他望著她白嫩得幾乎透明的玉臂,不但靜脈血管如墨綠色蚯蚓般清晰,而且,就連毛細血管也似蛛絲般依稀可見,尤其是玉臂彎曲處的優美形狀,令他想起了上次與她幽會時,他撫摸她玉臂時的柔軟、膩滑的愜意感,不由得將手伸向她的玉臂。像磨擦生電似的,她的胳膊頓時激起一陣陣舒服感。他見她眼中**起漣漪,似乎獲得了某種默許,便縱情地將她抱進懷裏,她也順勢將頭倚在他的肩頭,迷蒙著雙眸,盡情地享受著他的撫愛。

此時無聲勝有聲,他倆良久地沉浸在愛情的甜蜜之中。

他似乎想起了什麽,打破了靜謐:“金鳳,我想送你一件禮物……”

她如夢方醒,有點懵懂地:“什麽禮物?”

“肯定是你最喜歡的,至於什麽禮物嘛,你猜吧。”

“這樣猜太漫無邊際了,總該給個範圍和目標吧。”

“女人,特別是小姐非常心儀的禮物。”

她嗔怪地:“廢話,男人心儀的禮物你會送給我嗎?”

他嘻笑著:“男人的一半是女人,那,女人心儀的物品,對於男人,特別是她的情

侶,又意味著什麽呢?”

她雖有所領悟,仍佯作茫然地:“意味著範圍太寬廣,還是漫無目標和邊際!”

“那,就再說具體一點,是一種既帶有傳統習俗、又非常講究、非常時尚、非常有紀念意義的禮物……”

“嗯……項鏈。”

“不對——項鏈下次再奉送。”

“那就是戒指了。”

“你真聰明!”說完他吻了她的櫻嘴一下。

“聰明什麽?你這不是故弄玄虛嗎?送給戀人的紀念品就那麽幾種,隻要不是白癡就能猜中!”

他啞言失笑,從兜裏掏出一個紅綢包裝的小方盒,鄭重地雙手捧給她;她亦雙手接過,並啟開盒蓋,一枚鑲著白鑽石的金戒指赫然映入眼簾。她陡地想起白鑽石是鑽石中的極品,價值連城,不禁問:“這枚精致的戒指鑲上白鑽石,簡直美極了,恕我冒昧地問一句,鑽石是人造的,還是天然的?”

他不容置疑地:“當然是天然的,若是人造的,我的心意豈不摻雜了虛假的成份,也就沒有什麽意義了。”

“那,好貴吧?”

“雖然不算貴,但也不便宜。不過,憑我的經濟實力,沒有問題!”

她猶豫著:“這麽貴重的禮物,我暫時不能要——你先保留著吧!”說著把戒指塞給他。

“我是誠心誠意的,為什麽暫時不能要?”

“我並不懷疑你的誠意,隻是覺得我倆的感情,還沒進展到收你定情物的地步!”

他忙解釋:“說實話,我確實有用這種方式,把咱倆的關係定下來的想法,所以,讓我去香港出差的同學為我買了這件禮物。不過,你盡管放心地收下,在我倆相戀期間,你如果覺得我不是你理想中的情侶,那,請你盡快地提出來,而且越快越好,千萬別因為我送你禮物而不好意思開口。因為我擔心等我對你迷戀到像梁山伯迷戀祝英台的程度,你再甩我,我很可能也會步梁山伯的後塵——殉情!”

她的心怦然而動:“你這兩種猜測未免有點過慮了,我並不是那種朝三暮四,見異思遷的人,隻是覺得接受你的定情物為時尚早罷了。”

聽她如是說,他似乎增強了信心,又把戒指塞給她;她望著他那副懇切、虔誠、甚至於乞求的神態,不禁心潮激**,暢快地說:“既然盛情難卻,那,我就暫時收下了。”

他不禁心花怒放:“不是暫時收下,而是永遠地收下,永遠地佩戴著……”說完,將戒指戴在了她右手的無名指上。

她美滋滋地端量著戒指,感到戴在自己的纖纖玉指上,是那樣地渾然天成,相得溢彰,溢美之情不由得在心中激**!

他似乎窺出了她的心理活動,推波助瀾似地說:“綠葉襯紅花,玉指佩名戒,美上加美!”

她嫵媚地凝望著他。

他乘機將她抱進懷裏,先是親吻她的櫻嘴,見她微閉雙目現出陶醉狀態,又將手伸向她的胸前,隨即,她感到Ru房湧起一陣陣稀癢、酥麻,但,還是下意識地拽了他的手一下。他的手卻像烏賊似地咂在她的Ru房上,他以為她還會繼續拽,甚至於會惱怒,但卻發覺她的手無力似的鬆開了,並沉浸在一種更加陶醉的狀態之中。這無疑是默許的表示,他不禁喜形於色,手肆意地在她的高山峽穀間遊弋著,但,當他的手伸向她的下腹時,卻被她的手猛地拽住了,並聲色俱厲地:“得寸進尺,把手拿出來

!”

他不得不乖乖收斂,並訕訕地說:“對不起,我,我一時衝動!”

她的語氣雖有所緩解,卻並不苟同:“人是有理智的高級動物,應該用理智來控製衝動!”

他唯唯諾諾地:“言,言之有理。”

她臉上綻出笑意:“這還差不多。”

季良撫摸著她豐腴、柔軟的手背,良久地沉默著。

她眼含微嗔地覷了他一眼,不禁問道:“你好像有什麽心事?”

他故意掩飾地:“沒,沒有哇!”

“不對!既然咱倆是情侶,你有什麽心思,特別是與我有關的心思,就應該開誠布公。”

此言卻恰好說到了他心裏,他猶豫著:“這件事,你不但可以做我的高參,甚至於還是促使它成功的主要因素,隻是我不知該不該說……”

“但說無妨。”

“我怕你埋怨我貪得無厭,得瓏望蜀——夢想好事成雙!”

她疑惑地:“好事成雙有什麽不好?但不知你所謂的好事成雙,指的是什麽?”

“那就恕我直言了,據我大學同學——政府辦秘書閆文理透露,機關又要福利分房了。為了能分到一套新房,也為了不錯過很可能是最後一次福利分房,閆文理和她隻談了兩個月戀愛的情侶,就辦理了結婚登記手續。所,所以,我,我也想……”

她沉思有頃,說:“雖然如此,因為彼此的情況不同,情感發展的快慢的不同,也因人而異。我認為,我倆辦理結婚登記,似乎還早了點。”

“這可是個難逢的良機,凡是辦理了結婚登記的,就可以分到一套房子,就不用自己掏腰包買房結婚了。而且,一般來說,隻少三年才能有一次分房機會,如果錯過了,即便半年,一年後咱倆辦理了結婚登記,等單位分房吧,起碼也得兩年以後;自己掏腰包買房吧,我家的積蓄除了買房、裝修、買家俱、結婚用品、辦婚宴還有點緊巴。而且,最使我擔憂的是,上海和北京等地已經在搞貨幣化分房試點了,我市很快也會步其後塵,三年後有沒有福利分房,還是個未知數。很可能這次的福利分房,是最後一班車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這也是我急於登記的主要原因之一。”

“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也不能為了趕上福利分房的末班車,而草率登記!”

他諄諄善誘地:“咱倆在一個單位,朝夕相處三年多了,應該說彼此還是了解的,也可以說為咱們的愛情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咱倆相戀的時間雖然不算長,可也半年多了。而且,感情的加深也不完全取決於時間的長短——我對你一往情深,已經迷戀到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程度,我看,已經進展到登記結婚的地步了。如果再等一年半載登記,錯過這次福利分房的時機,若果真以後再沒有福利分房了,那,我父母大半輩子為我攢的那40多萬,我初步算了一下,買一套兩室一廳的新房,裝修,就所剩無幾了;如果貸款買房的話,雖然最多可貸購房款的百分之七十,但卻背上了沉重的債務,結婚後就得月月還貸款,二十年後才能缺掉沉重的債務,並且,也會影響到我們婚後的生活質量……”

見她現出沉思狀態,似覺有理,他靈機一動,欲抓住婚後女方大都不願與公婆同居的心理相要挾:“如果不買房婚後和我父母住在一起吧,我又擔心你不習慣,時間久了有可能和我父母,尤其是我母親發生磨擦……”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