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1/3)
而季良卻認為金鳳要出門喊人,或者掛110,忙拽住她。
她怒目而視:“你要幹什麽?”
他嘻笑著:“不幹什麽,我想和你談談。”
“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
他用眼神示意楊穎趕快走,然後說:“咱倆的婚姻問題還沒解決,怎麽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呢?”
楊穎欲乘機溜走。
她厭惡地乜斜著楊穎,怒喝道:“不要臉的臭婊子,卑鄙的第三者,你是個婚姻登記員,執法犯法,和有婦之夫亂搞,違犯了破壞他人家庭罪!我把你告上法庭,不但會追究你的法律責任,街道也很有可能會開除你的公職!”
楊穎被震得兩眼閃著畏怵,不停地向她鞠躬哀求:“我對不起你,你就饒了我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吧!我保證以後徹底和他斷絕這種關係!”
她憤恨地鄙視著楊穎:“滾吧!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婊子!”
楊穎向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怵懦地離去。
沉默了片刻,季良開誠布公地:“反正你都看見了,我就實說了吧,在我倆相戀之前,我就和楊穎有了這種關係;不過,在我倆確定了戀愛關係之後,我就自覺地和楊穎中斷了這種關係;而在咱倆的感情出現裂痕後,我又和楊穎續上了這種關係……”
她譏諷地:“這麽說,你還挺理智?”
“雖然我並不這樣認為,但也是苦於無奈!”
她恥笑著:“你這種無奈的品位也未免太低賤了吧?既然咱倆還沒辦理離婚手續,就仍然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關係,不管你以任何借口亂搞,都違背道德觀念,都違法!究竟咱倆誰不檢點,事實不是已經證明了嗎?漫說你提出離婚,即使你不提我也要提——其理由之一,就是你婚前和婚後都有流氓行為!至於你說我和別的男人有過性關係嘛,自古以來就是捉賊捉贓,捉奸捉雙,盡管我不否認我被騙奸過,倘若我否認的話,你卻拿不出證據來!”
本來,季良經過一個來月的反複思考,已減少了對金鳳和方敬德發生了性關係的可信度,因為有一點季良已經趨於相信,方敬德是一
個很慎重、很有責任感的人,他不會輕易地和金鳳發生關係,既然發生了,就不會輕率地和金鳳分手;而金鳳也不會憑白無故地和她心儀的方敬德分開。因而,他又傾向於她的說法——也許是金鳳真的把被騙奸的時間說差了。因而,他又蒙生了與金鳳言歸於好的念頭。尤其是今天,他的不軌行為被金鳳撞見後,更令他產生了一種與她扯平了的心理。
他嬉皮笑臉地:“金鳳,以我看呐,咱倆是豁嘴子吃肥肉——誰(肥)也別說誰,咱倆來個君子協定怎麽樣?從現在開始,我痛改前非,保證和楊穎的關係一刀兩斷;而你不管以前和誰有過那種關係,我都既往不咎——咱倆和好如初,好不好?”
她鄙夷地:“首先,我不同意你的說法,雖然咱倆都是吃肥肉,可吃法卻截然不同,你那種吃法,屬於雞嗚狗盜行為,既違背倫理道德,又觸犯了法律;而我那種吃法是被迫的,既談不上違背倫理道德,更沒有觸犯法律!至於你想和我和好嘛,如果你今天幹的肮髒事沒被我發現,還不是沒有餘地的——雖然你打了我,但畢竟出於對我的誤解,對我的怨恨,還是可以諒解的。而我不能和你和好的另一個原因是,既然你的心胸如此狹隘,僅憑主觀臆測就懷疑,甚至於斷定是方敬德占有了我的童貞後,又甩了我,而我一時又無法懲處騙**的那個狗男子,婚後你就必然會對我耿耿於懷,成為你不尊重我的人格,甚至於謾罵我,侮辱我的理由;而更為主要的是,既然你的奸情被我無意中發現了,你就應該明智一點,別再做和我和好的美夢了,因為生薑斷不了辣氣,我根本不相信你所謂的和楊穎一刀兩斷!所以,我寧肯找一個心胸豁達,安分守已,忠於愛情和婚姻的醜八怪、民工,也不和你這樣的人重歸於好!”
“為什麽?”
“我不是說過了嗎?——因為狗改不了吃屎,貓改不了吃腥,你的惡習不可能徹底改掉!”
他悻悻地:“你如果實在不想和我和好的話,我也不勉強。不過,有兩件事我想和你協商一下。”
“哪兩件事?”
“一,為了彼此盡可能地少受離婚所造成的負麵影響,我想和你定
個君子協定:離婚期間和離婚後,我保證不向任何人講你失過身,不講和你同過床,隻說雖然登了記,但並沒有同居;同時,我也要求你保證,不向任何人講我和楊穎有性關係……”
她點了點頭:“可以。為了離婚後更為有利的處理好各自的婚姻問題,並有利於各自的工作環境,我不但保證做到,並保證言行一致。至於你能否遵守自己的承諾嘛,那,隻有通過你的言行來驗證了。不過,至少我在沒有發現你違背承諾之前,不會懷疑。第二件事呢?”
“我不想讓咱倆離婚的事鬧得拂拂揚揚,讓別人當笑柄,影響咱倆的名譽,甚至於前途,所以,我想和你協議離婚。”
“我也是這個意思。”
“離婚理由就說咱倆性格不合——連買什麽樣式的家俱這樣的小事都各持已見,互不相讓,婚後的大事小情,又怎麽能協調、處理好?又怎麽能長久地和睦相處呢?還有,我所以能分到一套房子,是因為和你同在一個單位——沾了雙職工的優惠分房條件,所以,我想在經濟上適當的給你一點補償……”
她發覺他的良知似乎並未完全泯滅,略加思忖;大度地:“房子雖然是以雙職的名義分到的,但分房權卻都是以男方為主,就留給你以後結婚用吧!我不要什麽補償,也不應該要!不過,你能講出這樣有情誼的話來,我已經很欣慰了。”
當她收拾完自己的錢買的什物,把新房的鑰匙和戒指放在寫字台上,毅然轉身向外走時,他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惆悵,挽留她的欲念陡增,涎著臉拽住了她的胳膊。
她慍怒地瞪著他:“還有事嗎?”
他的頭欲搖又止:“金鳳,我已經徹底認識到了自己的過錯,我倆的夫妻關係,真的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嗎?”
她斬釘截鐵地:“我堅信是這樣——鬆手吧!”
他又拽住她的包:“我,我送送你……”
她拽脫他的手:“不必了,咱倆好聚好散,也不失為一種好的結局——明早九點,金山街道見!”
他悵然若失地呆望著她消失的背影,心房像被掏空了似的空落、懊悔、疼痛!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