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臥底

歐燕被自己定的手機鬧鈴驚醒,她揉揉眼睛,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鍾,正好七點半。這幾實在是太累了,沒日沒夜地連軸轉了幾,她感到自己已經快挺不住了。

她從沙發上翻身起來,用涼水洗了把臉,有用手蘸著水捋了幾把頭發。她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自己略顯蒼白的臉和淡黑的眼圈,不禁苦笑著搖搖頭,心想自己也才三十三歲,這樣沒日沒夜的工作,沒有一點自己的空間和時間,恐怕也真的嫁不出去了,根本就沒有時間談戀愛。

歐燕愣了一下會,打開辦公室裏的保險箱,取出昨李曼麗交給她的鑰匙,放在貼身的兜裏,再用卡子卡好。

想起李曼麗,歐燕也不得不佩服這女孩的精明過人,就是這把銀行保險櫃的鑰匙,她也不帶在自己的身上,而是埋在一家公園的座椅下。

昨還是由李曼麗售出具體地點,駱峰趕著取了回來。

歐燕走進值班室,見手下馬曉東和劉鑫正在裏邊坐著聊。

他們見歐燕進來笑道:“歐隊,昨又沒回家吧!”

歐燕點點頭,道:“你們倆跟我去中心銀行去一趟。”

劉鑫哈哈一笑:“怎麽歐隊,取巨款啊!還得帶上保鏢的。”

歐燕笑道:“別廢話,這是執行任務,你們帶槍了嗎?”

劉鑫看看馬曉東,都點零頭,劉鑫道:“這幾一直在辦案子,大家都領了槍。”

歐燕點頭:“這樣很好,我們這就走。曉東你去開車。”

劉鑫和歐燕站在門口等著。劉鑫道:“歐隊,我我們就不用去保護那個瘸腿女人了吧,現在隊裏事這麽多,那裏有那麽多的人手啊!”

劉鑫一,歐燕想起昨陳浩然家爆炸案來,心中有氣,怒道:“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讓你們盯著,有人上門送去炸彈,你們都不知道,差點出人命。”

劉鑫嘻嘻一笑,道:“歐隊,你可別冤枉好人,昨那會,不是我當班!”

歐燕道:“你們都是一個德行!”

劉鑫問:“今去銀行幹嘛?不對啊!中心銀行也不能取錢啊!那裏是保存貴重物品的地方。”

歐燕瞪了他一眼,道:“就你的話多,給我閉嘴!”

劉鑫立刻點頭哈腰:“好咧,好咧,我閉嘴!”

這時,馬曉東已經把車開到門口,歐燕坐在副駕駛上,劉鑫坐在後排。車子出了公安局大院直奔中心銀行,在路上歐燕給陳浩然打了個電話,問了下那邊的情況,知道一切平安,這才放下心,又隨便了正在去中心銀行的路上。

早上正趕上上班的高峰期,他們到中心銀行的時候,已經般多了。歐燕帶著劉鑫和馬曉東一起來到櫃台,出示了李曼麗的身份證,授權委托書,銀行人員核對了簽名,把他們帶到庫房。

庫房門是那種圓形厚重的金屬壓力門,類似於潛艇上壓力倉的艙門,可以防爆破和重力衝擊。庫房兩側都是一排排的金屬櫃子,每個櫃子上又分成幾個格子,格子上有鎖和顯示屏。

銀行的工作人員告訴了他們開啟程序,然後就自覺地離開。

歐燕讓劉鑫和馬曉東在一邊看著點,其實此時,庫房裏沒有別人,他們心裏明白,知趣地離的遠了一點。

歐燕輸入了李曼麗給的密碼,密碼顯示正確,然後,她拿出鑰匙,伸進鎖孔,擰了一圈,就聽見哢嚓地一聲輕響,格子被打開。拉開格子,裏邊是七八個檔案袋,每個袋子上邊都有編號,而且袋子的封口處都用蠟燭密封。

這個地方不方便打開細看,歐燕拿過一隻密碼箱把格子裏的所有檔案袋都裝進密碼箱裏,然後關上格子,帶著劉鑫和馬曉東向外走。

出了庫房,劉鑫問道:“歐隊,這是什麽啊!神神秘秘的,還鎖在銀行裏。”

歐燕瞪了他一眼,道:“你今的廢話怎麽這麽多。”

劉鑫眼珠一轉,笑道:“是重要證據吧?”

歐燕一下就怒了:“你懂不懂規矩,這是你能問的事嗎?”

馬曉東一看領導生氣了,連忙出來打圓場,推了一把劉鑫,道:“你怎麽回事,你吃錯藥了,問東問西的。”

劉鑫被甩了臉子也不生氣,連忙道歉。

歐燕也懶得理他,隻是覺得這子今有點反常,話特別多,總打聽什麽。

三人上了車,還是馬曉東開車,歐燕抱著密碼箱坐在副駕駛上,劉鑫坐在後邊。

路上的比較多,走走停停,很是煩人,劉鑫,他知道一個近道,拐進一個胡同,出來就能繞過這段堵車路段。馬曉東按照劉鑫的指揮在胡同裏走。這胡同挺偏僻,一邊是一條很大的大牆,估計是那個大工廠的外牆,一邊是一些低矮的棚戶區。

歐燕回頭問道:“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沒來過?”

劉鑫道:“這是個胡同,一般不怎麽走車,除了胡同口就離局裏不遠了。”

這時,劉鑫突然一拍馬曉東的肩頭,笑道:“兄弟停下車,我想方便一下。”

歐燕心中不滿,橫了一眼劉鑫,但是也沒什麽,畢竟人有三急,就算你是領導,管管地,也管不了人家拉屎撒尿吧。

劉鑫下了車到車後邊,撒了泡尿,回來上了車,笑道:“臨出來的喝了一大杯水,憋得受不了了。”

馬曉東嗬嗬一笑,開玩笑道:“我看你是懶驢上磨屎尿多......”

馬曉東的話還沒完,就見劉鑫的眼內寒光一閃,手一揚,手中多了一把槍,他用槍托使勁往馬曉東的後腦海一砸,馬曉東頓時被砸暈了過去。

歐燕大驚,喝道:“劉鑫你幹什麽?”她沒想到劉鑫會下如茨狠手,馬曉東不過是開了一個不大不的玩笑,來也沒什麽,這個玩笑很平常。

劉鑫一下把馬曉東砸暈,立刻把槍口對準歐燕的太陽穴,冷笑道:“歐隊長,請把箱子給我。”

歐燕一愣,就知道自己處於不利的狀態,她故意親輕鬆地笑了一下:“你要這個幹什麽?你都看見了,裏邊沒有錢!”

劉鑫惡狠狠地道:“我不要錢,我隻要箱子裏的東西。”

歐燕還是沒給,繼續嘴上應付,腦子裏在想辦法,道:“你是什麽人?誰指使你的?你知不知道,你是警察。”

劉鑫冷笑道:“我當然知道我自己是什麽,不用你提醒我。當警察有什麽好,又給了我什麽,我當警察十幾年了,風裏雨裏,連個的副科都混不上,不就是我沒關係,沒錢上供嗎?現在我不用了,隻要拿了你手上的東西,自然有人會給我很多錢,我不用在混吃等死了,我可以遠走高飛了。”

歐燕明白,劉鑫已經被人收買,他就是隱藏在公安內部的內奸。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這個人看起來一向挺老實的。

歐燕道:“劉鑫,你不能這樣,這是犯罪,是要受到法律製裁的。你是幹警察的,這些你都懂。把槍放下,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劉鑫一下狂躁起來,怒吼道:“還談什麽!不是魚死就是網破,我簡直是受夠了,我也不想回頭。麻煩你快點,把箱子給我,我可沒多少耐心。”著,他已經打開手槍的保險,手指在扳機上微微用勁,發出錚錚的金屬撞擊聲。

歐燕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知道劉鑫已經瘋狂,不可再刺激他,否則他真的會開槍。

歐燕連忙道:“好,好,你別激動,我把箱子給你。”她的抬手要把箱子遞過去。

劉鑫立刻用槍口在她的太陽穴上一碰,道:“你別動,把箱子放在座位上,你下去。”

歐燕心中一陣哀歎,這子鬼精鬼精的,一點機會也不給她。沒辦法,她起身下了車,把密碼箱子放在副駕駛上。

劉鑫也不怠慢,從後邊竄過來,一腳把馬曉東踹下車,他關上副駕駛的門,向歐燕裝模作樣地敬了個禮,道:“謝謝歐隊長幫忙!”

劉鑫一踩油門,車子竄了出去,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胡同口,歐燕心中焦急如火,撒腿就追,那裏能追的上。

就在劉鑫駕駛著車要出胡同口,拐上大街的當口,一輛轎車飛快地從路邊竄了出來,正好把路口擋住。劉鑫刹車不及,嘵一聲,兩車相撞,玻璃四濺。劉鑫差點從駕駛室裏被扔出來。

駱峰一個健步從車上竄下來,跳上劉鑫的車,要把他從車裏扯出來。

這時,劉鑫也緩過神來,剛才兩車一撞,他被震得眼冒金星,血氣翻湧,好半才清醒過來。他見一人飛身上了自己的車,氣急敗壞,也不答話,抬手就是一槍。

駱峰跳上車的時候,沒想到對方是個警察,而且手裏還有槍,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就是一驚。緊要關頭,多年的實戰經曆和特種兵嚴格訓練下的下意識救了他,他幾乎沒有什麽停頓,雙腿在車蓋上使勁一登,一個後空翻,騰身而起,半空中來了個鷂子翻身,與此同時,他也不怠慢,手向腰間一摸,手一揚,一把巧的匕首金光一閃,激射而出,噗嗤一聲正中劉鑫的咽喉。

果然不愧是國際特種兵大賽的“飛刀王”,

劉鑫圓睜著眼睛,好像不相信自己的槍居然抵不過對方的匕首,可是,那金燦燦的匕首此刻就紮在自己的咽喉上,他不由得渾身冰涼,感覺生命正在一點點離身而去。

這時,歐燕拚命地飛跑過來,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一看駱峰在場心裏終於放下,扭頭又一看劉鑫的樣子,心裏吃了一驚,心想,真不愧是特種兵,手底下真夠狠的,這一刀正中致命的地方,眼看劉鑫已經沒活路了。

此時,劉鑫還沒死,眼睛瞪的已經怒出眶外,嘴裏不停地冒出鮮紅的血沫子,出來的氣多,進去的氣少,眼看就不行了。

劉鑫終於腿一蹬,腦袋一歪,這個人走了。

歐燕歎了口氣,從他的手裏把那個密碼箱拿過來,看了看駱峰:“真是好身手,多謝你!”

駱峰微微一笑,沒話,對於誇獎,他從來都是不置可否,特種兵嚴酷的訓練已經養成了他喜怒不形於色的習慣。

歐燕道:“你怎麽來了?”

駱峰道:“陳總接到你的電話,感覺不放心,就派我過來接應一下,沒想到真的出事了。”

歐燕道:“這個人是我們警隊的敗類,他別人收買了,要搶證據。”

駱峰看了看劉鑫的屍體。

歐燕道:“這個我來處理,你趕快走,別讓人看見。”

駱峰點頭也沒要自己的那輛被撞壞的車,步行拐進一個胡同不見了。

歐燕把馬曉東救醒。馬曉東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摸著自己發脹的腦袋,一臉的懵逼。

歐燕簡單的把事情跟他了,劉鑫是犯罪分子收買的內線,要搶奪證據,已經被我個殺了。

馬曉東嚇了一跳,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一個大活人,轉眼就被殺了?這也太過戲劇性了。不過,歐燕的話他也不能不信,劉鑫確實給了他一槍托那是千真萬確的。他摸著發脹的腦袋,心裏暗罵,劉鑫你個狗娘養的,作死!

歐燕拿出手機給張明輝報告了這件事,張明輝也嚇了一跳,聲音沉重起來,思考了一下,讓歐燕趕快回來,他會派人出處理這個事。

歐燕讓馬曉東在這裏看守現場,別讓外人靠近,等著局裏的人來處理。她自己打了輛出租車先回局裏。

張明輝手裏拿著歐燕出生入死弄回來的證據,一邊看,一邊手不住地顫抖,這個是濱海曆史上的驚大案,他在公安口幹了這麽多年,遇到這樣的大案還是第一次。這個案子涉及市裏高層領導,他自己不敢做主。

他看了看表還不到十點鍾,他讓歐燕把材料收拾好,跟他一起去屎政府找江市長。

張明輝本想去找市委書記秦鬆濤,但轉念一想,市公安局畢竟是歸是屎政府管,有什麽事還得按照程序辦,他必須先向市長報告,當然如果市長認為市委書記應該知道,市長會和市委書記溝通的,這個就不用他費心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