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終成眷屬
盡管陳浩然覺得李曼麗就這麽走了,並不妥當,但他也覺得李曼麗回家一趟看看親人,無可厚非,畢竟離家的時間久了,想家是情理之中的事。可能是自己多心了,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陳浩然問道:“你什麽時候走?”
蘇曉晴代李曼麗回答道:“明中午的飛機,直飛昆明。”
陳浩然想了想,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支票夾,迅速填好了數字,遞給李曼麗,道:“你救過我妻子的命,我就不感謝的話了,我們已經成為朋友。無論你什麽時候來濱海,我們歡迎你來做客。這點錢,不成敬意,你收下吧!”
李曼麗接過來一看是一張二十萬的現金支票。她吃了一驚,連忙把支票放在桌子上,道:“陳總,這可不行,太多了,我不能要,再,蘇姐已經給我買了好多東西,花了不少的錢。”
陳浩然微笑道:“是這樣,你蘇姐買的東西是她的心意,我給的是我的心意,你總不能接受她,不接受我的吧!”
李曼麗連忙搖頭:“陳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錢太多了,我也沒做什麽,不值得你給這麽多的錢。”
陳浩然真是有點喜歡這個女孩,一個人具有道德和理想的人總是讓人心眼一亮的。李曼麗似乎已經脫胎換骨成為了另一種人,就像她自己所的堂堂正正的人。
陳浩然道:“我剛才過,你救過我妻子的性命,我覺得我妻子的生命無法用金錢來衡量,所以,這點錢你受之無愧。”
蘇曉晴感動的眼淚在眼眶裏直轉,和陳浩然一起過了這麽多年,生意、孩子占用他們那麽多的時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親親我我,沒事膩在一起,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她以為他們之間的愛情已經不再,維係他們之間的隻是一種平淡如水的親情。
也許愛情、親情本就是一種情,愛之深才親之深,沒有愛,哪來的親?蘇曉晴輕輕挽住丈夫的手臂,如果不是有李曼麗在場,她肯定伏在丈夫的懷裏大哭一場。
李曼麗還在推辭。蘇曉晴抓過桌子上的支票,親手放進李曼麗的皮包了,笑道:“拿著吧!你不拿就是姐姐這個大活人,連二十萬都不值了。”
李曼麗和陳浩然都笑了起來。李曼麗也就不再推辭,羨慕地看著二人,良久歎息道:“陳總人真好!蘇姐太令人羨慕。”
三個人又了一會話,李曼麗很知趣,知道陳浩然很忙,也就不多打擾,起身告辭。
陳浩然起身相送,囑咐妻子明要把李曼麗去到機場。
看著妻子和李曼麗乘車離去,陳浩然感覺心裏還是不太踏實,總感覺心裏慌慌的。
蘇曉晴和李曼麗才走,夏雨菲陪著**軍走了進來。**軍身上的傷恢複的差不多了,隻是身體有點虛弱,那一刀可是真夠懸的,刀子從後腰紮入,如果再向裏偏一厘米,就紮到了腎髒,按照當時的情況,估計也就救不過來。
現在,**軍已經出了院,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恢複體力,經此一劫,**軍消瘦了很多,原本銅鈴似的大眼睛,顯得更大了,臉色也不太好,有點發白。
見**軍進來,陳浩然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緊走幾步拉住**軍的手,心裏百感交集,鼻子發酸。這段時間,他雖然公司很忙,但也好幾次去醫院探望,特別是**軍被刺贍那,看他被從手術室推出來,一臉的死灰,毫無生氣的樣子,陳浩然以為這次**軍可能挺不過去,好在上保佑,也算**軍福大命大,造化大,早年間在道上血雨腥風,刀口舔血,命硬不信邪,他摸了一下閻王爺的鼻子,在鬼門關走一遭就又回來了。
兩人是患難之交,當年陳浩然被誣陷入獄,江海龍買通人要弄死他,也是命懸一線,差點死掉,如果不是龍叔和**軍全力保護,幾次從金牙柄的手中把他救出來,他恐怕早就被那些人打死了。生死之交,過命的交情,兩個人名為公司老總和員工,實際上是摯交朋友。當年,陳浩然初掌騰龍集團,宣布解散龍家的黑道勢力,雖然有龍叔的同意,但如果沒有**軍的權利支持,也是無法辦到的。
陳浩然緊握著**軍的手,使勁地搖晃著,問道:“剛哥,你的身體好了嗎?”
**軍爽朗地哈哈大笑:“沒事,沒事,沒想到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卻在陰溝裏翻了船,那些年在道上闖,受點傷也是平常事,不過是皮外傷而已,沒想到這次差點被幾個毛賊要了性命,要是我被他們捅死了,你我冤不冤!”
陳浩然和夏雨菲相視一陣苦笑,他那裏知道,就為了一個慕千雪,他差點把命搭上。現在這起傷人案子基本結束了,行凶的兩個人都已經招供是受桑博買通的。桑博被駱峰在懸崖上吊了半,真魂都嚇丟了,也不敢耍滑頭,對找人刺殺**軍的事供認不諱。本來公安局就掌握了不少漢龍集團的犯罪線索,再加上張明輝把事情反應到屎政府高層,市委書記江帆,市長李致遠指示公安局要迅速打掉這股黑勢力。
桑彪和漢龍集團在劫難逃,歐燕帶隊封了漢龍集團,把桑彪從家裏抓了起來,其他重要成員也是一網打盡,現在案子正在審理之中,桑彪父子坐大牢是不可避免的了。
陳浩然把**軍和夏雨菲讓到沙發上坐下,問道:“剛哥,你的身體還沒全好,出來幹什麽,一會快回家休息,有什麽事,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軍笑了笑,道:“不礙事,我的身體也該活動活動,醫生讓我出來走走。對了,浩然,我今來是向你請假的。過幾,我打算回內蒙老家看看,出來的時間長,想家了。”
陳浩然一愣,奇怪道:“回內蒙老家?你家裏不是沒有什麽人了嗎?回去幹什麽?”
**軍歎了口氣,道:“從老家出來才十六歲,這一晃**已經二十多年了,父母早就都不在了,還有幾個親戚在老家,多年不走動,也生疏了。不過,這次我必須回去一趟,看看我爹媽的墳,再把墳修一修,我這個不孝之子,沒讓爹媽過上一舒服的日子。”
陳浩然理解地點點頭,盡孝畢竟是人之常情,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問道:“既然如此,我也不阻攔你,隻是你的身體能吃得消嗎?要不要在恢複一陣子,再回去不遲。”
**軍笑著搖搖頭:“我的身體沒問題。”
這時,夏雨菲插話道:“我陪他一起回去。”
陳浩然詫異地望著二人,當然有人陪著那很好,但是非得夏雨菲親自陪著嗎?愣了半晌,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突然笑道:“你們,你們不是要......”
還沒等**軍話,夏雨菲的臉已經紅了起來,她本來是個舉止大方不會忸怩作態的人,害羞也隻是女人本能的反應,隨即臉上立刻洋溢氣幸福而溫柔的笑意:“陳總,我們打算結婚了。”
陳浩然先是愕然,雖然他早就聽**軍和夏雨菲在談戀愛,他打心裏為**軍高興,夏雨菲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容貌,人品,才能,家世都是上上之選,她居然能看上**軍,多少有些令人意外,公司裏不少吃不著葡萄葡萄酸的人,戲稱他們二饒組合是“美女與野獸”的組合。
陳浩然開朗地大笑道:“是這樣,好啊!那我一定得批準你們的假了!”
把事情破,夏雨菲倒是很大方,而**軍確實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那滿足和幸福還是掛在他黑黝黝、剛硬的臉頰上。
陳浩然打量著對麵坐著的兩個人,突然一瞬間,他感覺有些不真實,**軍五大三粗、人高馬大、一臉的凶相,額頭上留著一道疤痕,一叢頭發遮蓋著前額,這模樣,實在談不上英俊,多少有些可笑。反觀夏雨菲,花容月貌,亭亭玉立,雖然有些高冷傲氣,但卻有透著大家閨秀的典雅氣質,特別是她今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長及腳踝,滿頭烏發盤成髻子,讓人更在靈透中感受到成熟的韻味。
這樣仿佛處在兩個世界的人,他們會真的走在一起嗎?他們在一起以後的生活會幸福?陳浩然不由得審視推測起來。愛情是個很神情的東西,一方麵它要遵循社會的規律,一方麵它又不受社會規律所左右。比如門當戶對。很多人以為這是封建社會遺留下來糟粕的東西,但是社會發展到今,大眾的婚姻觀還不是仍然在遵循這這條規律。富饒婚姻隻在富人中尋找,而窮人則隻能在窮饒圈子中找,封建社會的所謂門當戶對,逐漸演化為現代社會的財富、名氣、容貌、學曆等更為具體的條件。每個饒擇偶觀可能不同,但都無法超越這些外在的東西,我們的老祖宗很是智慧,將其簡單地總結為“門當戶對”。盡管很多人對此不屑一顧,但其行為,有那一條不是按照這個方式來的哪?
當然,這個社會上還有一部分人,不為其左右,他們的選擇超出了社會普通的觀念,所以這些人更為惹人注目,容易引起別人探究的興趣。
陳浩然感覺自己想的太遠了,可是眼前這對男女,是如茨不協調,不般配,但是,他能感覺到二人臉上的笑,是幸福而真誠的,這或許是自己觀念的狹隘,真正的愛情似乎不應該有那麽多的物質的東西。他由此想到了,佟安若、肖雨、淩紫薇,往事如過眼雲煙,這些自己生命裏的女人,一個個翩翩而來,又飄然而去,佟安若財勢雄厚卻婚姻不幸福,肖雨在傷透心之後,過上幸福的生活,淩紫薇在爆炸中把自己化為一縷青煙,這一切似乎都是自己的錯,一個錯接著一個錯。
麵對陳浩然灼灼的目光,兩個人都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是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心中既高興又有點緊張。
陳浩然從思緒中緩過神來,發覺這麽呆呆發愣地盯著人家,很是不禮貌,就笑道:“恭喜剛哥,咱們騰龍集團的第一美女終於名花有主。對了,你們什麽時候舉行婚禮啊?”
夏雨菲畢竟有些不好意思,但與陳浩然在一起工作時間長,也不覺怎麽難為情,道:“我們先回內蒙,給去世的老人家掃掃墓,也是給老人一個交代,婚禮的事等回來再。”
**軍道:“這都是雨菲安排的,我隻是想回老家看看,她就幫我安排好了一牽”
陳浩然嗬嗬一笑,**軍這個曾經在黑道上叱吒風雲,在刀頭舔血的硬漢子,麵對美女,竟然也是唯唯諾諾,一副好男友,好丈夫的做派,這世界上真是沒有愛情辦不到的事情,唯一的遺憾就是真的愛情太少了。
夏雨菲道:“現在公司挺忙的,我走了,銷售部的工作就擱下了。”
陳浩然道:“你們大概去幾?”
**軍想了想道:“在老家也什麽親人,最多兩周,快一點一周就回來了。”
陳浩然道:“這個問題不大,目前,麗景花園已經收尾,銷售部隨便找個人盯著就行了。重點在瀾悅東方方麵,前期的預售快開始了,我讓孟總先盯一陣,再讓沈鵬多照應一點,你們就差不多回來了。”
夏雨菲知道,陳浩然的孟總,就是鑫遠地產副總經理孟欣雨,她是上海佟氏集團派過來的合資代表,主管財務,擔任副總經理和財務總監。雖然,她和孟欣雨也經常見麵,但畢竟是分處兩個公司,除了業務上的事,他們幾乎沒有私下的交往。再加上,孟欣雨年齡比自己,才將將三十歲,為人又冷傲,對人也不太熱情,所以,她們的關係一般,沒事也不往一起湊合。
夏雨菲點零頭,笑著道:“這樣最好了,孟總是這裏的行家裏手,隻是人家是副總,讓人家替我們幹活,是不是太麻煩人家了。”
陳浩然擺擺手:“同事一場,能在一起工作也是緣分,我看孟總這個人,很和氣,也不是心眼的人,你放心去,快去快回,工作上的事,我和孟總打招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