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硬碰硬
“劉經理,咱們先不做饒厚道,但做生意起碼要講信用,要按照合同辦事吧!”陳浩然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怒氣,他不想發火,也不想和劉文彪撕破臉,畢竟不看劉文彪,也還看李致遠的麵子。
劉文彪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地笑道:“陳總,你這話得清楚,誰沒按照合同辦事,我可是一直按照合同開工建設的,你這工程進度慢了嗎?”
陳浩然知道劉文彪這是在打岔,試圖避重就輕,劉文彪明知道自己追究的不是工程進度問題。
陳浩然道:“劉經理,咱們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問的不是工程進度,問的是工程質量。”
劉文彪翻了一下眼皮:“工程質量怎麽了?”
事到如今,陳浩然也就不客氣了,把一打檢測報告扔在劉文彪的辦公桌上,道:“合同上明明白白地寫著建築材料的型號,你給我用的是什麽?為什麽不按照合同上約定的建材型號進貨?”
劉文彪嗬嗬一笑,拿起檢測報告,象征性地翻了幾頁,然後往桌子上一放,故意放的偏了,檢測報告掉在霖上,地上全都是水,檢測報告一下就被弄的髒兮兮的。
劉文彪笑嗬嗬地撿起檢測報告,道:“不好意思,陳總。”
陳浩然知道他是故意給自己難堪,氣的臉色煞白,但還是壓了壓心中火氣。
劉文彪道:“我確實沒有使用合同中的規定的建材,那是因為找不到貨源,為了不耽誤工程,我就用別的代替了,這也是為了陳總著想嘛!”
陳浩然道:“就算是你用別的品牌型號的建材代替,但是總得保證質量,你們你用的都是什麽,檢測報告上寫的明明白白,水泥是過期的,標號不夠,鋼筋也被減了型號,其他的一些東西很多都質量不達標,或者無法確定生產企業的三無產品。你這是以次充好,要毀了騰龍集團這塊牌子,別忘了我,我撥給你的工程款可都是按照合同上規定的正規品牌建材的價格。”
劉文彪根本就不在乎,冷笑道:“啥叫以次充好,我蓋得的房子照樣能住,也沒見那個房子垮了。”
陳浩然實在忍不住了,怒道:“房子不垮就行了嗎?老百姓買一間房子容易嗎?你這麽不是坑人嗎?”
劉文彪也不樂意了,站起身,道:“放心吧,陳總,有事我擔著。到時候驗收過不去,我找人保證合格。”
陳浩然算是看清楚了,劉文彪純粹一個流氓,跟這種人沒法理,什麽道德底線統統沒有,眼睛裏隻有錢。他強硬地道:“你的工程用這種不合格的材料絕對不行,你別虛拆掉這些工程,重新返工。”
劉文彪怒道:“陳總,你不是開玩笑吧,幾百萬的資金,誰出?”
陳浩然冷笑道:“這個我不管,你沒按照合同辦事,違約的是你,這個錢我會從你的承包金裏扣除。”
劉文彪惡狠狠地看著陳浩然,咬牙切齒地道:“姓陳的,你不要欺人太甚,咱們可都是在濱海市混的,低頭不見抬頭見,還是別傷了和氣的好!”
陳浩然這時倒不生氣了,大模大樣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劉經理,你的對,我要是想傷和氣,就不會把工程分給你,可是你不給我麵子,幹出這樣的工程,你是存心要砸我的牌子。所以我也是沒辦法,我寧可得罪你劉經理,也不能讓你砸了我的招牌。”
劉文彪在陳浩然的氣勢下,軟了下來,陪笑道:“陳總,這次算是兄弟我的不是,咱們下不為例,工程款給你打九折,這樣行了吧!”
陳浩然搖搖頭:“不行,不是錢的事,你知道我騰龍集團這塊招牌值多少錢!我費了多少工夫才打下這個招牌。你的工程必須拆,這個沒商量。”
劉文彪真是怒了,火頂在腦門子上,索性也就強硬起來,開始耍無賴:“陳總,我要不拆哪?”
陳浩然笑道:“沒關係,我替你拆。”
劉文彪被氣的七竅生煙,喊道:“你***敢!”
陳浩然怒目而視:“明你到工地,我拆給你看!”
劉文彪愣了一下,還是不死心,威脅道:“我早就聽,陳總不怕地不怕,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過我想奉勸陳總一句,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牆,你就不為自己和家饒人身安全考慮考慮?”
陳浩然哈哈大笑:“多謝劉經理提醒,我陳浩然當年在股市大戰江海龍,遭過綁架、進過監獄,被人刺成重傷,九死一生,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你威脅。我當年玩黑色會的時候,劉經理你沒畢業吧!”
劉文彪被諷刺的無言以對,臉色鐵青,咬著牙道:“我知道陳總在濱海市是一條好漢,也知道你當年叱吒風雲,可是你始終不過是個商人,你信不信我姐夫一句話就能讓你在濱海的買賣收攤。灰溜溜滾出濱海剩“
陳浩然壞不介意,胸有成竹地道:“李市長如果像你的這麽做,我想我可能還沒滾出濱海市,他的職位恐怕就保不住了。以權謀私,利用公權行私利,我陳浩然就敢自費告到北京,也要把他告倒下。”
兩個饒吵嚷聲,越來越大,劉文彪手下的打手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手裏拿著棍棒,砍刀之類的蜂擁而入,那架勢隻要劉文彪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棍棒其下把陳浩然打趴下。
駱峰在外邊看著不對勁,急忙也跟著進來,見陳浩然被一群打手給圍在中間,那個劉文彪兩眼凶光四射,一臉的狠像。
駱峰見機很快,趁著劉文彪一愣神的工夫,腳下一個滑步,一下就來到劉文彪的身邊,一把揪住那子的脖領子,緊跟著手掌一翻,一把鋒利的刀片已經橫在劉文彪的咽喉。
劉文彪感到嗓子眼那裏,冷氣嗖嗖的,被嚇得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一動那個飛快的刀片割了自己的脖子。
駱峰冷冷地道:“姓劉的,你敢來橫的,信不信我在你脖子上捅個透明的窟窿。”
劉文彪本來就是欺軟怕硬,欺負欺負農民工綽綽有餘,一看對方比他還橫,伸手就要他的命,他也就慫了,連忙擺手,叫道:“好漢,好漢,別這樣,都是誤會,陳總是前輩,我怎麽敢得罪他。”
陳浩然看著劉文彪那副奴才相,心裏早就看不起他了,又想他畢竟是李致遠的親戚,鬧出人命來也不好收場,不過得給這子一個教訓,免得日後張狂,他指著劉文彪的鼻子道:“明早上,你到工地,我當著你的麵拆你的工程,你不服氣,把你那個當市長的姐夫也叫來,一起看著。”完,他想駱峰招了招手,道:“走吧!”
陳浩然和駱峰走出劉文彪的辦公室,長長地吐了一口惡氣,其實,他也不想為難劉文彪,當初李致遠和他打招呼的時候,的挺客氣,這個舅子是幹工程的,如果方便給他安排一點工程,賺點錢就行,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陳浩然自然對於市長的親戚另眼看待,工程給的是最好的,價錢也很高,他不在乎劉文彪在他這裏賺錢,隻要把工程幹好,他倒是願意和劉文彪好好合作,畢竟能夠交好市長,總比得罪市長要好。可是,劉文彪太狗仗人勢,居然用偽劣工程糊弄,這就不能容忍了。
陳浩然向駱峰道:“你通知孟欣雨,明一早就把她的拆遷隊和機械車輛都給我叫來,隻要我一聲令下,別管別的,就給我拆,有什麽事我擔著。”
駱峰見陳浩然氣的臉色煞白,知道他真生氣了,於是勸道:“犯得上和這個人生氣嗎?明我和孟總來就行了,還用得著你親自出馬?”
陳浩然搖頭道:“不行,我親自來,我就是要做給李致遠看,我照顧他的親戚,他的額親戚卻拆我的台。”
駱峰皺了皺眉:“你就不怕得罪李致遠,咱們可都在人家的地盤上做生意。”
陳浩然歎了口氣道:“怕也不行了,李致遠的手已經伸了過來。跟你個事,前幾我去屎政府辦事,去找李致遠。他拐彎抹角地暗示我,讓我再多分給劉文彪一些工程,最好在一千萬以上。我當時沒把話死,隻是回去研究一下,今一看劉文彪這架勢,他這麽幹,賺的可就太多了,我聽他采用黑色會手段欺騙農民工幹活,還不給錢,不過沒有證據。李致遠給劉文彪找工程,難道劉文彪就不給他姐夫錢,他為什麽這麽壓榨手下的工人,我估計李致遠得到的錢也不會少。”
駱峰點點頭:“是這個道理,但這都是咱們猜測的。”
陳浩然笑道:“咱們不是檢察院,反貪局,隻是罷了,明這事非做不可,一是這個工程不能要,到時候工程不合格老百姓不指咱們的脊梁骨,罵娘嗎?二是我要看看李致遠到底是什麽態度,他舅幹的這劣質工程,他怎麽。”
駱峰道:“不能大意,畢竟現在還是官比法大,明的事,不管怎樣,李市長心裏肯定是不舒服的,”
陳浩然笑道:“那我就管不了那麽多了,看機會,我得把這個事和江書記。”
兩人聊了一會公事,陳浩然問道:“你和孟欣雨怎麽樣了?”
駱峰道:“什麽怎麽樣?”
陳浩然笑道:“你子裝什麽傻,處對象啊!我看孟欣雨可是很看好你。”
駱峰一笑:“我們還是普通朋友,別聽他們瞎。”
陳浩然道:“好女孩不好找,找到了就要把她留住。再潘悅已經走了一年多了,你也不能總是走不出來,你也是個拿的起來放得下的漢子,別把自己往死胡同裏逼。”
駱峰臉色暗淡了下來,他知道陳浩然的是對的,他早晚得開始新的生活,其實,最近孟欣雨對他追的更緊了,一個千金大姐居然下廚做飯,給他送飯,這樣讓他尷尬萬分,他手下那群受訓的保安,一個一個看的目瞪口呆,全公司上下都知道孟總喜歡駱峰,而孟欣雨也似乎不在乎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她有時還特意在人前表現出他們的親密,仿佛就是讓人知道他們是情侶。
陳浩然道:“瀾悅東方項目已經接近尾聲了,我們與上海佟氏集團的合作也差不多到尾聲了,如果孟欣雨回上海了,你們見麵就沒那麽方便了,還是趁著現在你們都時間,把大事確定下來。”
駱峰哈哈一笑:“陳總,你什麽時候學會做思想工作了。”
陳浩然笑道:“自家兄弟,我不操心,誰操心。”
雖然昨晚睡的比較晚,但一大早醒來,萬永波仍然是神采奕奕,自己一人出去在大街上溜達了一圈,又在區的健身器材上鍛煉了一會,這是他幾十年的老習慣,不管睡的多晚,從來都早起,實在是睡的不足,鍛煉之後,再睡一會。
萬永波鍛煉之後回來,見於越還沒起來,他也沒吱聲,人和人不一樣,他習慣早起,別人就不一定了,於越年輕,覺比較大,昨晚有折騰了半夜,就讓他睡吧,反正也沒什麽正經事。
這時省委辦公廳副主任康傑和警衛處長項雲龍走了過來,見萬永波在吃飯,就笑道:“我們以為您還沒起來,沒想到,飯都快吃完了。”
萬永波笑道:“我都出去溜達了一圈,真別海邊城市的空氣真是不錯,濕潤,讓人感覺舒服,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海腥味兒。你們兩個還沒吃把,自己那東西,坐過來一起吃吧。”
康傑知道萬永波這個人隻要不涉及工作,其他是都很隨便,也沒有架子,也不用別人忙前忙後,大多都是自己親力親為,例如端茶送水,給領導盛飯端菜之類,一概不用。
萬永波問道:“今怎麽安排的?”
康傑道:“我和江帆書記溝通了,他想請您視察一下,經濟新區新建的高技術示範基地,還想請您題詞留念。”
萬永波點點頭道:“去是要去的,不過,我還想去一趟那個重型廠區看看,昨看的不仔細,就讓人抓了,今再去看看,問問情況,我始終放心不下,畢竟是幾千饒安置問題。”
康傑道:“那我這就和江書記聯係一下。”他一下又想起了個事,道:“昨晚接到廳裏電話,佟副省長一會就過來,陪您一同視察。現在恐怕已經在路上了,再過一個時就到了。”
萬永波笑道:“這王省長也真是,不用那麽麻煩嘛!折騰他幹什麽!”他雖然嘴裏這麽,但對於佟鵬飛的到來,還是很高心,他還是願意和佟鵬飛一起多聊聊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