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黑氣是什麽?”
看著這些黑氣朝著被鎮壓的凶惡湧去,黃炎感受到了不好的預感,眉宇皺起。
“怨氣!”
黃炎後麵的男子出聲說道:
“醫院這地方死去的人很多,大多數人或是病死,或是搶救無效死亡。
“他們都帶著大量的怨氣。”
“你是說,這凶惡在吸食這裏的怨氣!”黃炎看著鎮天台開始晃動,也是一驚。
他清楚要是讓這隻凶惡繼續吸食怨氣,後果不堪設想,當即將金紋鎮紙飛向凶惡。
轟!
鎮天台頓時被掀飛,金紋鎮紙刺在地麵,閃出幾點星火。
那隻凶惡,則懸浮在空中,繼續吸食著大量匯聚而來的怨氣。
身體愈加濃鬱的凶惡露出恐怖惡心的麵容,以凶惡的姿態盯著黃炎。
它和黃炎的目光中,都透著一種堅毅,都想要將對方幹掉。
凶惡從空中俯衝而下,托著一大片黑霧,就像烏雲墜落一般。
在這墜落的烏雲之中,藏著無數雙手,就像落水之人一樣到處亂抓,希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隻要黃炎被抓到,恐怕會立即被撕成碎片。
然而,這一片都被黑氣籠罩,黃炎也無處可逃。
“就靠你了。”黃炎自語一句,堅毅的眼中當即升騰起赤紅焰火。
焰火從眼角飛出,繼而炸裂開來,火紅頓時將黑氣映亮。
顯現的渾沌猶如太陽一般,周身的焰浪頓時爆發出來,形成一張無盡深淵巨口,將整片黑氣盡數吞沒。
片刻之間,渾沌消失,天空的紅黑兩色消失,一張金紋鎮紙掉落,發出清脆的聲音。
好像被掏空的黃炎看著眼前出現的一小團藍色星源,萎靡的狀態當即恢複了不少。
“竟然還有意外收獲。”黃炎抬手將星源握在手中,毫不猶豫地給吞了下去。
風溪瑤的那個護衛見到剛剛的一幕,也是露出了驚訝的麵容。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才20不到的人,竟然能夠在現實中支撐域靈顯現。
黃炎將地麵的兩張金紋鎮紙撿起,離開時不忘叫了一聲風溪瑤的護衛,“走吧。”
當黃炎回來時,病房中就隻有郝小彬母子兩人與風溪瑤。
包括宋易群在內的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
看到黃炎回來,風溪瑤帶著笑容說道:“黃炎,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我們下次再見。”
因為郝小彬在的原因,黃炎也不好將金紋鎮紙與鎮天台交給風溪瑤,說道:
“改天我登門道謝。”
“小炎啊,這次多謝你了。”郝小彬的母親說道。
黃炎連忙幫扶著郝小彬母親坐起,說道:
“伯母說的什麽話,您兒子幫我的忙啊,多得我都數不過來了,應該的。”
“老媽,您先歇著,我和黃炎嘮嘮。”郝小彬又將他老媽扶躺下,拉著黃炎走出病房。
“黃炎,你小子可以啊,竟然真的認識太昊集團的風源禮。”郝小彬接著追問道:
“快給我說說,怎麽認識的!”
“那女的又是誰啊!”
黃炎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隻能回答第二個問題,“風源禮的孫女。”
“什麽……風源禮的孫女!”郝小彬驚訝地大聲說道,接著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激動,這才將聲音降下來。
郝小彬繼續追問,“是不是遇到了她,才放棄呂絲絲的!
“行啊黃炎,跟我這麽久,終於悟了。
“不過我可提醒你啊,這次你可不能渣啊,不然你真連渣都不剩……”
郝小彬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不給黃炎說話的機會,完全就靠自己猜測。
等郝小彬意識到隻有自己在說後,才停下來看著黃炎等待答案。
黃炎鄭重其事地說道:“你可別亂說,我和風溪瑤這才第二次見麵。
“我是和他爺爺認識之後才和她認識的。”
郝小彬也隻是隨便說說而已,隨後嚴肅地說道:“黃炎,還是很感謝你。
“沒有你,我可能已經死了,沒有你,我父親的心血也將保不住。”
郝小彬的這種態度轉變,也是讓黃炎有些驚訝。
從認識郝小彬到現在,他從來沒有這麽嚴肅認真過。
“我隻是用真心換你的真心。”黃炎笑了笑說道。
郝小彬看著黃炎,也露出了笑容。
……
之後的幾天時間裏,黃炎認識太昊集團風源禮的事被曝出來,他頓時成為學校裏的焦點。
不管他走到哪裏,都能聽到關於他的討論。
每到下課期間,都會有人到他的班級來看他。
就連學校都在提出向黃炎學習的口號。
太昊集團這樣的商業巨鱷,在他們眼中可望而不可即。
想要得到一份在裏麵工作的機會,更是遙不可及。
而這一切,對於還未高中畢業的黃炎來說,已經不再是追求。
黃炎,已然成為了絕大多數人眼中的大佬。
這一刻,就連學校中的那些富家公子,都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他們的身份與黃炎比起來,更是不值一提。
黃炎從一個無人在意的人,瞬間成為全校的焦點。
因為黃炎的關係,呂絲絲父母背負的一切,也徹底消失。
宋家算計得了呂絲絲的父母,甚至郝小彬父親的公司,但卻算計不了太昊集團,更不敢算計。
學校操場上,呂絲絲側頭看著黃炎說道:“黃炎,謝謝!”
黃炎不僅救了她,還間接幫助了她父母。
“我們還是朋友吧。”黃炎看向呂絲絲,得到回答後接著說道:
“是朋友就該相互幫助,應該的。”
黃炎能夠看出呂絲絲眼中對自己的感情,但現在的他承受的壓力有很多。
為了不讓身邊的人在受到牽連,他隻能以這樣的方式來告訴呂絲絲。
呂絲絲明白黃炎的意思,不過還是露出了笑容。
操場上的其他地方,許多人看著這一幕,都露出了嫉妒的目光。
教學樓的天台上,還有一個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人。
黃炎現在的處境,曾經是他的,但現在他失去了一切。
宋易群帶著極度的憎恨,但又無可奈何的目光看著黃炎,“為什麽,為什麽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他突然蹲下,像發瘋了一樣,時哭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