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一個周六日,黃炎舒服地睡到十點才自然醒來。

進行精致的洗漱後,他離開了住處。

來到太昊集團,黃炎像往常一樣來到進入大樓。

他的運氣很好,正好遇到風源禮走出電梯。

加快腳步走向風源禮,黃炎恭敬地打著招呼,“風老。”

“正好陪我去打打拳。”風源禮說道。

黃炎一愣,說道:“風老,我這也不知輕重,傷到你怎麽辦!”

雖然風源禮實力比他強,但畢竟年紀就擺在那裏,就算實力強,也架不住體質弱。

風源禮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黃炎也隻好跟了上去。

來到一處草坪上,風源禮雙腿微張,抬起雙手開始了練拳。

黃炎看著這一個西瓜切兩半的動作,這才明白過來,“是練太極啊!”

“一起練練。”

風源禮接著說道:“年輕人性子急躁,練練太極能陶冶性情,修身養性,好處很大。”

黃炎雖然知道太極,但也沒練過這玩意,隻得跟在風源禮後麵跟著亂比劃。

悠閑之中,黃炎也是說道:“我這次來,一是感謝風老的幫助,二是還金紋鎮紙與鎮天台。”

“客氣的話就不用說了,我不也有需要你的幫助的時候。”風源禮不緊不慢地說道。

一套太極拳打下來,風源禮不累不喘,倒是黃炎喘著粗氣,顯得很疲憊。

緩緩走向一旁的涼棚中坐下,風源禮倒了杯茶,開始說教:

“你們年輕人啊,認為年輕身體就好。

“看吧,你比我老頭子還喘得厲害。”

黃炎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接著將兩張金紋鎮紙與鎮天台放在茶幾上。

“這張金紋鎮紙,你就先拿著吧。”風源禮留下一張金紋鎮紙說道。

“風老,您幫我的已經很多了。”黃炎謙虛地回答。

……

從太昊大樓離開沒多久,黃炎收到葉倩發來的一個位置信息。

緊接著又收到一則信息,讓他前往那裏。

黃炎並不打算去,但又想到可能有什麽事,也就打了一個車。

沒過多久,林塵越來到目的地,一棟帶著院子的小樓,旁邊有塊毛筆寫著的牌子,內容是:

司天署中元市分署。

黃炎看著簡陋的牌匾與精致的小樓,找不到什麽詞能夠形容。

“來了。”葉倩這時來到門口。

黃炎第一眼看去,最先被吸引的是葉倩的那雙大長腿。

她穿著一條緊身牛仔褲,腿顯得又細又長。

黃炎走進去,看到許常正在爐子邊上烤著燒烤,呼延澤在一旁做著作業。

“這是!”黃炎問道。

許常正回答道:“這是我們的規矩,每個月的第一個周六,是休整日。”

黃炎點了點頭,問道:“就你們三個!”

“所以就叫你來了,人多熱鬧些。”葉倩說道。

黃炎這時才明白葉倩為什麽那麽執著要拉他加入司天署了,因為他們很缺人。

“需要我幹些什麽!”黃炎問道,既然來了,那總不能閑著吧!

葉倩走向樓中搬椅子時說道:“呼延澤就交給你了。”

“這小子的成績一言難盡,你正好幫忙輔導輔導。”許常正往烤肉上撒辣椒時說道。

黃炎剛剛走近,呼延澤立即將作業推過來,上麵一個字也沒寫。

感情剛剛的認真是裝的,一個字也沒寫……黃炎嘴角抽搐了一下。

似乎看出了黃炎所想,呼延澤笑了笑低語說道:“這不是不會嘛。”

大概半個小時後,許常正將一整盤燒烤放在桌上,說道:“也餓了吧,來。”

呼延澤立即丟掉萎靡的狀態,第一個跑過去,拿著烤串便是吃了起來。

正真詮釋了學習很消極,吃卻很積極。

過程中,葉倩再次問道:“黃炎,考慮得怎麽樣了!”

“你們待遇怎麽樣?”黃炎問道。

黃炎認識風源禮的事葉倩也知道,說道:“能認識太昊集團的風源禮,你會缺錢?”

“認識歸認識,他的錢跟我有什麽關係。”黃炎白了葉倩一眼。

這時,呼延澤說道:“待遇不錯,我都沒想到這輩子能有這麽好的待遇。”

黃炎來了興趣,等待著呼延澤的話。

“包食宿,每月8000。”呼延澤將烤肉吞下。

緊接著他湊近黃又低聲說道:“關鍵是沒多少事。”

對於這句話,黃炎並不認同,事少,但卻很危險。

“你考慮清楚了,這裏隨時歡迎你。”許常正還是那句話。

……

從司天署那裏離開,黃炎才剛剛回到屋裏,郝小彬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黃炎穿上外套,來到路邊,郝小彬的車正好停下。

“這兩天才將公司的那些事處理完。”郝小彬看了黃炎一眼,“喝點!”

“喝點。”黃炎回道。

他清楚現在的郝小彬壓力很大,也需要一個人陪他說說話。

一處小吃攤上,攤主拿來啤酒,郝小彬開了一瓶給黃炎,又拿起一瓶。

一口喝了一瓶,郝小彬打開了話匣子,“黃炎,非常感謝。”

黃炎沒有說話,他知道現在的他,最好的安慰就是傾聽。

“公司現在很需要我,我的學習生涯已經結束了。”

“想想大一我們剛認識時,一個不服一個,但沒想到脾氣卻很對。”

“以後缺錢了,找哥,哥一定給你安排。”

黃炎舉起酒瓶與郝小彬碰了一個,繼續傾聽。

郝小彬說了很多很多,最後回到傷心處,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那撕心裂肺的樣子,黃炎看著都覺得揪心。

“以後有事,記得找我。”黃炎拍著郝小彬的背說道。

郝小彬突然間又不哭了,舉起酒瓶和黃炎碰了一個,繼續喝著。

周圍的人看著郝小彬的舉動,並沒有投去怪異目光,反而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他們很難想象一個才20歲不到的孩子,究竟是經曆了什麽,才會這麽的癲狂,這麽的不正常。

兩人從下午一直喝到夜晚,直到攤主收攤催促,他們都還不想離開。

但宴席沒有不散的,他們明日都還有自己的事要做,還有自己的路要走。

兩人相起身相互攙扶著,離開了這個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