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休息一天,精神狀態很好的黃炎依舊在所有羨慕,崇拜的目光中走入教室。
坐在位置上,黃炎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他偏頭看向旁邊空著的位置,感覺有些不習慣。
以前這種時候,郝小彬會喋喋不休地述說著他的風流韻事,會講著聽來的各種八卦。
那時他會覺得吵,現在耳邊安靜了,但卻又不習慣了。
上課期間,黃炎一直在走神,總會不自覺地看向旁邊。
這胖子在我印象裏這麽深……黃炎在心中感慨到。
課間期間,坐著發呆的黃炎聽到叫他的聲音,朝著門口看去,宋易群就站在那裏,雙目無神。
“我們聊聊。”
在黃炎印象裏,這個人可沒什麽好印象。
在郝小彬家出事後,黃炎甚至一直厭惡他。
要不是郝小彬家的事不是他指使的,黃炎絕不會放過他。
學校天台,宋易群看了看黃炎,露出詭異的笑意,“弄死它,你也得死。
“不過,我要讓你死在你們的秩序裏。”
黃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當即揪起宋易群詢問。
這時宋易群無神的眼睛中飄出黑氣,抽出一把小刀刺向黃炎。
凶惡……黃炎一驚,拿出古玉就要打在宋易群身上。
退到天台邊上的宋易群拉住黃炎,繼而跳了下去。
黃炎穩住身體想要反抓住宋易群,但卻已經來不及了。
在黃炎的震驚之中,一個鼠頭獨眼,周身滿是毛發的凶惡出現在他眼中,露出得意的笑容。
僅僅片刻之間,一道悶響傳來,宋易群的屍體嚇到了很多學生。
眼角赤焰升騰,黃炎拿出金紋鎮紙,準備將這隻凶惡解決。
但凶惡並沒有要和黃炎糾纏的意思,當即飄著離開了這裏。
等黃炎往下看去時,宋易群屍體周圍已經圍了許多人,他們也都看到了黃炎。
突然之間,黃炎意識到了什麽。
這時,學校的安保人員已經登上天台。
黃炎的班主任也趕了過來,以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黃炎。
他此時有著很多話要說,但卻已經晚了,帶著惋惜的眼神看著黃炎,最後隻說了一句,“真是糊塗啊!”
黃炎想要解釋,但卻不知道該如何說,最終保持了沉默。
安保人員將黃炎控製起來,並撥通了安全署的電話。
在黃炎被帶走後,整個學校再次炸鍋。
他們很難相信一個學霸,又結緣太昊集團,有大好前程的黃炎,為什麽要自毀前路。
前往安全署途中,黃炎開口說道:“這件事很複雜,隻有司天署才能弄清楚。”
署警聽到司天署這個特殊部門,看了看黃炎,回道:“我們會通知他們。”
在安全署中待了大約半個小時,許常正與葉倩趕了過來。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位置,三人再次見麵了,不過性質卻發生了改變。
“怎麽回事!”葉倩問道。
黃炎將事情原原本本的經過說了一遍。
“你是說,宋易群在找你之前已經死了。”葉倩說道。
黃炎點頭,“那隻凶惡想借用我們秩序的手除掉我。”
一言不發的許常正這時說道:“放心吧,我們會調查清楚。”
從安全署出來,葉倩問道:“隊長,你認為黃炎說的可靠嗎!”
許常正停下腳步,“你接觸他的時間比我多,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自己。”
“隊長,我明白了。”葉倩遲疑片刻說道。
既然已經將黃炎當做司天署的一員,就不該存在懷疑。
“隊長,那我們該做些什麽!”葉倩問道。
許常正說道:“讓他們把黃炎放了,讓他們轉告黃炎一定要回到學校。”
葉倩不解,但並沒有詢問。
拘留室中,安全署的人將黃炎手上的鐐銬打開,說道:“你可以回學校了。”
這麽快……黃炎也是一愣,許常正他們才離開沒幾分鍾。
剛剛回到學校,黃炎立即成為全校的焦點,引起了新一輪的轟動。
“怎麽就放出來了!”
“看吧,背後有靠山,這都能立即解決。”
“就算有權勢,也得避開風頭吧!”
“這也太囂張了吧……”
黃炎一路走著,聽到的都是這種話,頓時感到心中很是難受。
之前這些人看他的目光是羨慕,是讚賞。
現在卻是鄙夷,是厭惡,還有忌憚。
回到教室,他的同學都在刻意與他保持距離。
就像見到瘟神,沾染一點就會立即發作。
這一刻,黃炎覺得自己就是個異類,像個怪物一樣,走到哪裏都會被不待見。
學校外,葉倩看著這一幕,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想不明白隊長為什麽要讓黃炎回來受別人的鄙夷。
就在葉倩忍不住要問原因時,許常正接到了一個電話,“宋易群的屍體不見了。”
許常正平靜地說道:“你們不用管,我會將屍體帶回來。”
掛斷電話,他說道:“葉倩,讓安全署的人來吧。”
葉倩依舊茫然,但依舊照做了。
沒過多久,安全署的人來到了學校,足有十多人。
“老許啊,你這搞什麽鬼!”安全署的署長很不滿地說道。
要不是最高級指示無條件配合司天署,他絕不會受這種氣。
許常正遞給署長一支煙,說道:“這種事很難說清,想要給人家清白,隻有這麽做。”
“你就說該怎麽配合你吧!”
“等會學校混亂起來後,你將所有人撤出學校,但一定要讓校長和黃炎的班主任在場,保證看到我們。”許常正說道。
他話音剛剛落下,學校便是開始傳來了混亂的征兆,不少人離開教學樓,神情緊張。
“署長,就是現在。”
隨後,他對葉倩說道:“走吧,黃炎需要我們。”
葉倩還是不明所以,但立即跟了上去。
在混亂的學校中,署警開始將學生老師往學校外帶,盡量將混亂降到最低。
與許多學生教師不同,許常正與葉倩在人流中逆行,朝著教學樓走去。
很快,他們到達了黃炎的教室門口。
此時的教室中,就隻有兩個人。
不,準確來說隻有一個,還有一個是屍體。
黃炎麵前,正站著已經墜樓的宋易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