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天,黃炎都在這個網頁中待著,了解到了許多關於“域”的信息。

隨著黃家村的人漸漸睡去,黃炎也收到了一則消息,正是風源禮發來的。

走出小院,黃炎看到了白天看到的那輛豪車。

黃炎進入車內,風源禮問道:“前麵能否通車!”

黃炎回了一聲,車往前行去。

來到村中一段沒有人家的路上,車停了下來,那個司機走下車。

等了一會,司機立即警覺起來,雙手之上頓時升起一股光暈。

片刻後,黃炎再次看到了和昨夜看到的那種介於現實與虛幻之間的詭異,“凶惡。”

這隻凶獸頭人身,腦袋低垂著,不知是什麽,全身還滴著水,好像剛從水中出來。

從域網中,他了解到這種東西被稱為凶惡,它們不僅以戲弄為樂,還喜以命魂為食。

許多離奇的慘劇,都是它們造成的,或為取樂,或為取食。

命魂是人的靈魂,一旦被抽走,便會死去。

小豆包的媽媽還算幸運,遇到的凶惡沒有抽食她的命魂,隻是戲弄而已。

黃炎還知道,為了解決它們的危害,官方組建了個名為“司天署”的秘密組織,專門對付凶惡。

如果黃家村出現離奇死亡的事件,不久後就會有司天署的人前來調查。

這隻凶惡靠近那個司機,低著的腦袋突然抬起,鳥似的嘴巴中吐出一條杏,猶如一根鋼針般刺出。

司機腦袋一偏,同時抬手抓住蛇杏猛然一扯,將凶惡內部惡心的東西扯出。

凶惡並未死亡,雙手還是不斷地掐向司機。

後退一步,司機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黃色卡片,直接刺入其內部。

隨著金色卡片沒入凶惡身體,凶惡呆滯在原地,停止了一切動作。

僅僅片刻時間,凶惡就像煙霧般散開,最後消失在空氣中。

這就是金紋鎮紙……黃炎看著那懸浮在空中的金黃色卡片。

金紋鎮紙是以“域”中的特殊材質打造而成,對普通的凶惡有著致命傷害,對於危險,極端級的凶惡,具有暫時鎮封的作用。

凶惡的危險程度被劃分為四個等級:普通,一般,危險,極端。

對於危險和極端級的凶惡,在現實這個世界中並不能被擊殺,隻有在域中才能被擊殺。

所以這種級別的凶惡,在被鎮封後,需要盡快進入域中解決。

這隻凶惡被擊殺後,周圍林中的烏鴉停止了叫喚,漆黑之中的恐懼少了幾分。

“好了。”風源禮說道。

黃炎立即問道:“不再等等,或許還有呢?”

昨日他見到已經有兩隻凶惡被那團黑霧吞食,現在又遇到一隻,說明村裏的凶惡可能還有不少。

風源禮頓了頓,凶惡一般不會聚集,一個地方也就一隻而已。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繼續等待。

等了一個多小時,沒有再有凶惡出現,風源禮拿出一根指針,以青色光芒點亮後未見其有什麽動靜,說道:

“沒有了。”

“這是什麽!”黃炎問道。

域網中的信息過於龐大,黃炎簡單了解域的基本信息後,就被裏麵記錄的事件吸引了。

永夜帝陵,山烏裹身,黑水神殿……

這些事件的**力太大,所以黃炎還未了解到這種東西。

風源禮沒有隱瞞,說道:“人有人氣,凶惡也有氣,這尋靈針能探尋到周圍幾百米的凶惡氣息。”

黃炎點了點頭,並沒有繼續詢問,他知道這些信息域網中應該都有,他隻要接下來仔細去看就能了解。

為了盡快了解域,黃炎回到黃遠民家拿了自己的書包,便是跟著風源禮返回城中。

在別人家中,有諸多不便,且“域”又不便讓其他人知曉,黃炎選擇返回城裏。

行駛過程中,風源禮與黃炎都沒有說話,就那樣閉眼休息。

風源禮是個注重養生的人,要不是答應今夜幫黃炎處理黃家村的凶惡,他絕不會到現在才睡。

當太陽從天邊升起時,車已經進入市區,習慣早起的風源禮叫醒黃炎,問道:“你住哪裏?”

“把我放在中元高中邊上就行。”黃炎緩了兩秒說道。

黃炎下車時,風源禮說道:“我等你的消息。”

黃炎點了點頭,走了一小段路,買上兩根油條與豆漿,回到了那間小出租屋裏。

走了這麽一段距離,回到房子裏的黃炎也沒了睡意,拿出手機打開了域網,繼續瀏覽起來。

他需要趕緊弄清楚進入“域”的具體原因,並掌握像風源禮那樣的能力,這樣才能有自保能力。

雖然還未完全了解“域”,但他已經知曉“域”域極度危險。

第一次進入“域”中,他在黃沙中見到的那個飄渺的龐大影子,就是危險的最佳證明。

這次瀏覽,他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許多問題。

“域”中的東西,有一些能夠被帶出來,其中被所有域使奉為珍寶的,就是擁有靈性的器物,它們擁有著特殊的能力。

因為“域”與現實的差異,域使在現實中的能力會受到很大限製,身體中的星源很難全部釋放出來,而擁有靈性的器物並不受影響。

風老頭的那枚指針,應該就是從域中帶出來的……黃炎想著,並幻想著自己也能得到一件屬於自己的器物。

“域”中的秘辛裏就有可能藏有器物,這種東西其實就像是秘辛溫養的一個“孩子”,所有的能量都匯聚於其中。

不過他這個夢想,卻難以實現。

但探尋秘辛就需要實力,而他缺的其中一種就是實力。

提升實力的方法隻有兩種,一是靠大量時間慢慢熬,二是吸取凶惡的星源團。

不過並非所有的凶惡都具有星源團,是概率問題,普通的凶惡就完全沒有。

他還缺的一種就是域靈。

域靈算是溝通現實與“域”的橋梁,也是域使的夥伴。

黃炎很茫然,在域網中他知道成為域使的方法有兩種:

一種是域靈轉移。

另一種是危險之際概率觸發進入“域”,獲得域靈成為域使就能擺脫危險,否則就是死。

但他分析下來,兩者都不屬於。

以第一種來說,沒有誰將域靈轉移給他,以第二種來說,他沒有在“域”中獲得域靈,但卻沒死。

然而一連看了兩天,黃炎把關於域的所有信息都看了個遍,但依舊沒有找到他進入“域”的原因。

“這我該怎麽幫風源禮!”兩天沒睡的黃炎一臉疲倦地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