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的黃炎倒在**,閉眼正睡去時,胸膛一陣發熱。

才睜眼的刹那,他已經出現在另一個時空。

站在那片隻有稀疏雜草的荒漠上,黃炎將胸膛掛著的那塊環形古玉拿在手中。

“是它!”

仔細翻看手中的古玉,黃炎確定了進入“域”的原因。

該到哪裏尋找域靈……黃炎四處看了看,陷入了迷茫。

從域網中,他了解到概率進入“域”的人第一次遇到的家夥,就是自己的域靈。

而概率進入“域”沒有獲得域靈的人,已經死亡,也並沒有相關記錄。

呼!

就在這時,狂風突然吹來,帶起的黃沙很快將清澈的天空汙染,渾濁得很難看清東西。

模糊的視線中,黃炎看到了那道熟悉的模糊影子。

那影子正朝著他靠近。

對“域”有所了解的黃炎這次沒有轉身逃跑,站在原地等待著。

不過,他臉上的凝重,緊皺的眉頭,握起的拳頭,無不在說他的緊張與恐懼,

很快,那模糊的龐大身影已經到達黃炎麵前。

這巨大的影子飄渺不清,並沒有形象的模樣,全身被一層赤紅焰浪籠罩,巨大的雙翅虛無飄忽,鋒利的爪子若隱若現。

黃炎以為是黃沙漫天的原因,才導致它縹緲,沒想到它就是一個模糊的樣子。

仔細回憶之後,黃炎想起了它的名字,“縹緲不清……這時渾沌!”

該怎樣讓它成為我的域靈……黃炎極力克製著恐懼在心中想著。

域網中記錄收取域靈的方式多種多樣,並沒有詳細的記載,他也不知道該取信哪一種。

吼!

渾沌咆哮一聲,既而抬起一隻腿從空中拍下,那若隱若現的鋒利爪子讓黃炎心頭顫抖。

黃炎立即離開原地,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下意識抬手去擋。

渾沌看到黃炎手中玉環發出的光暈,當即一顫,繼而化作一團模糊的赤紅光芒,刹那間湧入他身體之中。

黃炎有些莫名其妙,但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手中古玉的溫度,也明白了過來。

看著手中的古玉,黃炎心中出現了更多的疑惑……為什麽老爺子給的這塊玉能讓他進入“域”?為什麽這塊玉能讓渾沌甘願成為他的域靈?老爺子是否和“域”也有關係?

隨後,他開始感受身體有什麽不同之處,該如何用這股力量,像風源禮那樣。

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感覺……黃炎感受一番,臉上的期待變成了失落。

不過他主動去聯係渾沌時,得到了回應,身上當即冒起赤紅光暈。

光暈聚合之間,渾沌的身影立即出現在他身後,幾丈之高,冒著赤紅的焰浪,縹緲不清,有種恐怖的威懾力。

不過從渾沌的狀態來看,它還是有些不情願。

回頭看了看,黃炎說道:“能和我正常大小就好了?”

念頭一動,巨大的渾沌體當即收縮成黃炎大小的狀態。

黃炎跨步抬拳砸了出去,沒有任何的征兆。

他想要試試自己的能力,或者說渾沌的力量。

結果很明顯,他的攻擊,恐怕給渾沌撓癢都算不上。

被那雙深紅的雙眼一看,一道咆哮將黃炎嚇得後退幾步,心頭產生了畏懼。

返回現實,躺在**,黃炎試圖聯係渾沌,但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對此他並沒有任何吃驚。

這是他自身星源過低的原因,並不足以聯係到域靈,更不能支撐域靈顯現。

也就在此刻,他內心渴望變得強大……讓星源快速濃鬱的辦法,就是吞噬凶惡的星源體,秘辛中也有可能藏有星源。

第二日,黃炎醒來後,立即聯係了風源禮。

雖說風源禮並沒有規定時間,但時間久了也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他的目的,還是想要從風源禮的秘辛裏分點星源。

現在的他很期待能夠在現實中顯現渾沌。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風源禮熟悉的聲音,“黃炎啊。”

“風老,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黃炎說道。

“那好,我派人去接你。”

“我在這裏不行?”黃炎疑惑問道,域網中並沒有這個問題。

電話中繼續傳來風源禮的聲音,“你的情況很特殊,為了不出意外,還是由我開啟的通道進入會穩妥些。”

像黃炎這種能夠無視“域”的規則,不需要域區主人構建通道進入“域”的人,風源禮第一次遇到。

不過他遇到了,也算是一種機緣,不然他的實力也將會變得幾位緩慢,直到能夠構建他人進入自己域區的通道。

黃炎點了點頭,“好。”

掛斷電話,黃炎簡單的洗漱之後,穿上一件外套,便是離開了屋子。

在他住處外的路上有個早餐點,他可以邊吃邊等。

他相信風源禮派來的人應該很快就能到。

正當黃炎吃著早餐時,一個模樣較為怪異的男子在他對麵坐了下來,也點了一份早餐。

這男子的裝扮偏異域風格,脖子上掛著一枚狼牙掛墜,好像從事演員工作。

起初黃炎並未在意,但無奈男子卻一直看著他,他也是問道:“有什麽事嗎?”

“你不認識我,但你身體裏的家夥可認識我!”怪異男子看著黃炎笑著說道。

正在黃炎眉宇微皺時,一道光芒在男子背後顯出。

那是一個巨大的異獸,青麵獠牙,尾巴三米之長,周身籠罩著一層青靄,威武而可怕。

黃炎震驚之餘看向周圍人群,但他們似乎看不到這一幕,依舊在吃著早點。

“真的隻有域使才能看到。”黃炎在心中想著這個家夥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知道他是域使。

“看來是我有些急切了,以後還會見麵的。”男子說著起身離開,眨眼間已經消失。

沒一會,一輛車也在黃炎邊上停了下來,司機下車為黃炎拉開車門,“黃炎先生請。”

黃炎擦了擦嘴,坐上車。

不遠處走來個比較胖,但長得很帥的人,他看著那一幕,有些不敢相信,自語道:“那是黃炎?

“這家夥的窮難道是裝的?”

搖了搖頭,他繼續自語,“老班也說了他的情況並不好,不可能連老師也能瞞過去吧!

“應該是我看錯了,早上起來眼花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