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讚明白耳靈眼神中的期望。
“這麽告訴你吧。我和東丹的相遇,開始於不美好,結束於美好。”
農讚這一說,不想讓人好奇,也不行了。耳靈好奇的看著農讚,等待下麵的故事。
要是一般人,耳靈可能沒有這樣的好奇。可麵前的人是農讚,一個僅次於師傅巴結子的人,不想好奇,不想感興趣,也不行了。
農讚說:“現在回想起來,人與人的相遇,真的很有趣。”
已經喝了些酒、酒喝到一定程度上,不但可以助興,也可以把人心底不想說的事說出來。耳靈既然問到這,農讚借著酒勁,想把他和東丹的相遇說出來。
這,或許就是一種分享。
上一次,耳靈問到農讚和東丹是怎麽相識的,農讚告訴是一次藥材展會上認識的。那隻是籠統的一說。其實,這中間的過程,可不一般。
東丹年紀輕輕,正是花樣年華,卻被查出患上骨癌。麵對這樣一個檢查結果,任何人都難平定心情。生的願望,使她尋找有名望的醫院,找這方麵的治療專家。醫院去了不少,專家也見過一些,結論是活下來的希望十分渺茫。
這個時候,東丹的一個同學,做藥材生意的老板,介紹她見一見農讚。這個同學當時對東丹說,不敢保證說農讚在這方麵的能力有多麽的厲害,但可以去見一見。
凡是患上絕症的人,都不會放棄一線希望,隻要是可以去試一試的,都會試,即使有風險,也會冒這個險的。
那年,有一個藥材展會,正巧在東丹居住的城市舉行。
有東丹同學搭橋,東丹和農讚在展會上認識了。要不是東丹同學的關係,農讚不會為東丹看病的。農讚沒有行醫執照,知道隨便給人看病,是要冒無證行醫的風險。
農讚先給東丹搭了脈,然後看了醫療診斷書和幾張X光片,心中有數了。瞧這病,有一定的難度。
東丹隱隱約約感覺到,農讚有能力治好她的病。盡管農讚說了,他沒有治好她的能力。東丹卻不信。
展會結束,東丹悄悄地跟著農讚來到了大旗山腳下的小旗山。
可能是東丹的這種執著,感動了農讚。農讚決定為東丹治這個病。
東丹在小旗山住下,服用了農讚專門為她配製的草藥。在服用這種獨特的藥之前,農讚告訴東丹,吃他配的藥,開始時,會出現高燒,有可能達到41度。出現這種高燒,是不能用藥壓製的。農讚問東丹能不能抗得住。東丹說,能。
東丹高燒兩天,農讚隻用了物理降溫的方式,溫水,或白酒,在體表上擦拭。東丹熬過了高燒的兩天。之後,就是天天喝農讚配製的草藥湯。兩個月後,東丹的病情有了轉好的跡象。這可把東丹高興的,不知道如何表達這種感激之情了。
半年後,治療效果已經明顯。
一年後,東丹下山去醫院檢查。被多家醫院認定沒救的東丹,體檢了,各項指標正常。
東丹沒病了。不但曾經被查出的絕症消失,小毛病也沒有。
出於回報的心理吧,東丹一定要嫁給一生沒有結過婚的農讚。農讚經不住東丹的死纏硬磨,最後,隻好同居了。東丹當時想,即使不領證,不結婚,也要為農讚留下一支根苗。
東丹表述了自己的想法,農讚隻認為東丹是一時鬼迷心竅,一時的衝動。農讚認為,東丹過了這個勁頭,想法會改變的。
農讚沒有想到,東丹是這麽倔強的一個女人,硬是生生的纏上子。
結果,皆大歡喜。東丹為農讚生下了英子。
英子是在山下的大醫院裏出生的。
再後來,東丹遇上了一個追求她的大老板。這時,英子已經有一歲半了。
東丹把被人追求的事,告訴了農讚。農讚說服東丹接受這份愛。農讚告訴東丹,他沒辦法陪她白頭到老。畢竟,兩個人的年紀相差太大。
農讚的大度,讓東丹很感動。東丹跟農讚約好,讓英子長到三歲,送到山上來。東丹看出來,農讚十分的疼愛英子。
為了感謝東丹,農讚有了一個決定,把自己多年研究的一個秘方,給了東丹。這個秘方,現在成了東丹公司的鎮司之寶。這個秘方轉化成一個長壽保健品,已經是財源滾滾。
“這個故事,就是這樣的簡單。”農讚用這一句平淡的話,為自己的一段浪漫愛情畫了句號。
耳靈卻是唏噓不已。
農讚說:“耳靈。我知道東丹想請你去她的東丹公司。她跟我說了這個想法。這是好事啊。我也希望你能去幫幫她。”
耳靈麵對農讚的這一建議,一時不好說什麽,隻是笑了笑。
英子已經在兩個大人的聊天中,睡著了。耳靈把英子抱到**去,蓋好了被子。
這一晚,農讚和耳靈聊天聊到了子夜時分。
就是在子夜這個時辰點上,農讚做出一個決定,要收耳靈為弟子。
這有點讓耳靈既感到意外,又有些激動。
農讚這是破例了。收耳靈為弟子,這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耳靈明白為什麽在臨走前,農讚才做出這樣的決定。農讚是希望耳靈兌現對英子說過的話,每年春天來看英子。
農讚的臉上已經有了絲絲的醉意,說:“我要把所有的本事傳給你,包括懸浮術。”
耳靈站起來,說:“農讚老師,我深深的感謝你。你的這個決定,讓我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農讚說:“人總是要死的。我也不知道閻王爺什麽時候喊我去報到。我這八十多年,身上積聚了一些本事,總不能帶走吧。本來,打算傳授給英子。可她太小。我有點等不及了。”
這個時候,耳靈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就端杯敬了農讚一杯酒。
農讚在耳靈斟酒的時候,又說:“我想明白了,傳給你,跟傳給英子是一樣的。”
耳靈聽農讚這麽說,目光落到老人家臉上。
農讚想明白了,耳靈卻沒有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