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犀的個性和為人,這時,他處在兩難的狀態下。
李瑩茹求他幫忙、幫忙調查沙薇。他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他認為當初去申東集團當保鏢,老板對他相當的好。雖然隻是短短的三天時間,卻給他很溫暖的感覺。他甚至產生了在申東長期工作下去的打算。隻是,老板李申東被人射殺了。
之後,白犀換了地方,遇上了應思寧、應思寧給了他一份不錯的工作。這份工作,開始時,認為是自己的運氣好,現在明白了,就是應思寧一手操辦的。
感恩於李申東,白犀同意幫李瑩茹的忙。
沒想到,在幫忙中,在和沙薇的交往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左右白犀、白犀甚至想幫李瑩茹倒忙了。可能感受到了沙家一對老夫婦的照顧、照顧到讓他有家的感覺。這種感覺轉移到了沙薇的身上。沙薇雖然對他有一些惡作劇。後來卻品出了另外的味道。
現在,繼續幫李瑩茹吧,對沙家老夫婦,就有了愧疚。同時,覺得繼續幫李瑩茹,對沙薇下不了手。
剛才,白犀對謝鵬程說的那些話,就是這種矛盾狀態下自然流露出來的。話兒雖然說的不明不白,卻也算是透底了。不能再多說、多說自身就有麻煩了。
謝鵬程可不是省油燈,他做什麽的,白犀可是清楚的。
白犀的樣子,是想離開這個房間的,這時在門口站著,意思很明白:謝鵬程,你應該出去了。
謝鵬程起身,出了這個房間的門,隻是在出門的一瞬間,斜視的看了白犀。
白犀隨手帶上房門,將門上掛上了鎖。
看著白犀出了沙家的門,謝鵬程用手去觸碰了沙樺的後背,也去到室外。
沙樺到了門外,謝鵬程的頭抹了一下,下巴提了一下,是指向白犀下山包的背影。
“怎麽啦?什麽事?你倆剛才在屋裏不是有說有笑的嗎?”沙樺一連拋出三個問號。
謝鵬程告訴了剛才兩個人在房間裏的談話內容。
沙樺問:“白犀為什麽要告訴你這個?”
謝鵬程說:“我也就納悶呢。這小子,不是隨便說的。我看出,他說這話,有猶豫,是像深思熟慮的話。”
沙樺問:“這事,要對沙薇說嗎?”
謝鵬程說:“要是可以對沙薇說,那小子會自己說的。他這是借我倆的嘴,傳話給沙薇。”
“怎麽會是這樣?”沙樺貌似在自言自語。
謝鵬程說:“我也就納悶呢。”
沙樺拍了一下手,說:“我明白了。我來找沙薇談一次。看看沙薇的心裏頭到底是怎麽想的。”
謝鵬程點頭,說:“我叫你出來,告訴這些,也就是這個意思。”
接下來,就是姐妹兩個談心了。
姐妹倆在父母的房間裏,關上了房門。
對於姐妹倆的舉動,沈雯可是有意見的。兩個女兒說事,幹嗎要背著當媽媽的?沈雯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含辛茹苦把女兒養大、大了有事背著她。在沈雯來看,女兒再有什麽事,也不應該背著媽媽來說。
沈雯要去敲房門,沙天亮做手勢製止了。
來見沙天亮的客人已經走了。
沈雯回身,到了沙天亮身邊。
“這兩丫頭,不知道要說什麽,背著我。你說,氣不氣人?”
沙天亮說:“你和她倆,終歸是兩個年代的人。有些事,有些兒話,是說不到一處去的。你看剛才我和小秦,就是說不到一處。年代不一樣,所受的教育不一樣。看法也就有分歧。”
沈雯瞪了沙天亮一眼。什麽話。你和小秦的關係,能夠和我們母女三個相比嗎?
沙天亮繼續開導沈雯:“不要還是把她倆當孩子。”
什麽話?沈雯又瞪了沙天亮一眼。
沙天亮趕緊糾正,說:“我沒說對。我說的是,他倆已經不是小孩子。她倆是大人了。是公民了。”
“去。去。去一邊去。”沈雯揮了一下手,像是要抹去一個礙事的東西。
沙天亮就起身,去到門外。
沈雯卻笑了。這本是她過來,主動找沙天亮說事的。現在,叫去一邊的,應該是她。沙天亮卻習慣了,就去了門外。
沈雯到了門口,叫了沙天亮。
“你還是進到屋裏頭來吧。外麵風嗖嗖的。”
沙天亮回以一笑,也就聽話的進到屋裏。
姐妹倆在房間裏,已經說上了悄悄話。
兩個人的聲音都不大。姐妹倆這時的手相互交替著,壓在沙薇的腿上。姐姐的身子稍許的向前傾。那個樣子,就是巴結的,討好的。
沙樺說:“你的意思,跟白犀沒有那麽回事?”
沙薇白了姐姐一眼,抽回了手,說:“怎麽,話到了你嘴裏,立馬就變了味呢?”
沙樺愣了一下。
沙薇說:“什麽叫沒有那麽回事?我和他,能有什麽事?你想到哪去了。”
沙樺討好的一笑,說:“好。承認,我錯了,說錯了。我的意思,是說,媽老是對我說,你倆是很合適的一對。”
沙薇說:“媽總是自以為是。有時呢,想想,也是,媽挺可憐的。為了我的事,她老人家沒少操心。有時呢,我心情好,就想哄她老人家開心,就假裝和那個家夥有那麽一個意思。其實,我根本就不喜歡那個家夥。”
“一點意思,也沒有?”
“真的?”
“真的。”
沙樺笑,說:“可我有時候,也當你和白犀有那麽個意思。”
沙薇也就笑了,說:“姐。你看我,當演員,夠不夠格?”
沙樺更是樂了,說:“小妹,你也當自信了吧。”
沙薇得意的嫣然一笑。
沙樺盯著妹妹的臉看。不得不承認,沙薇的笑容,是真的好看。
“你既然是這樣想的,我看啊,不要傳遞不確定的信息給白犀。男人一旦用情了,陷進去了,會很麻煩的。我采訪過這類人。”
沙薇用雙手蒙了臉,一會,又拿下,說:“姐。你還是當記者的呢。看人不行啊。你真以為白犀會喜歡我?”
沙樺這就真的糊塗了。在她的眼裏,白犀就是想和妹妹談戀愛。妹妹呢,有時也就表現出想戀愛又不想戀愛的矯情。
沙薇說:“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姐。白犀那個家夥,根本就不想和我談戀愛。”
沙樺問:“那……你……”
沙薇說:“我是被老媽逼的,想哄二老開心。白犀也是裝的。我總是覺得,他在這裏,有其它的目的。”
“什麽目的?”沙樺蹙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