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失望。沈雯認為自己白疼愛那小子了。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樣,不識好歹。

沈雯這樣的心態,貌似太過於自私了。

不能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沈雯這種鑽牛角尖的情緒,有苦衷。她一直覺得自己愧對沙天亮,沒能為沙家生出一個兒子來。舊思想的人,就這樣的認為,生不出兒子,就是女人的事。其實,科學依據可不是這樣的。

白犀不能立馬回答沙薇的這個選擇題,有自己的考慮。做女婿,明顯是不可能。要是之前沒有戀愛上朱韻,這事,還有考慮的餘地。現在,沒這個可能了。做幹兒子,這也是要認真考慮的。一旦認了,就要盡義務的。自己有這麽多的時間嗎?

想到這些,白犀居然笑了。

不能不笑。要是真的認了沙天亮做幹爸,認了沈雯做幹媽。自己一下子就有了三個爸爸,三個媽媽。應該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吧。

要是真的有了三個爸爸媽媽,就加大了生活的難度。三個地方需要自己關心和照顧,還要工作掙錢,時間上根本就安排不過來。

白犀搖頭,沙薇真的沒事找事。有閑人有時就是這樣的無聊。白犀壓根兒就沒有想到,這是沙天亮和沈雯的想法。

從房間裏出來,按每天的生活程序,是要刷牙洗臉,要去廚房間。讓白犀沒有想到,沈雯甩了一個臉色。

這是怎麽啦?白犀反省自己:我沒有得罪她呀。

轉念,白犀想到了沙薇的那個選擇題,莫非,沈雯聽到了他和沙薇的對話,甚或,沙薇的這個想法,已經得到了沙天亮和沈雯的認可?

白犀有了些不自然的表情,臉上卻是一個苦笑。

“嬸。夜裏沒有睡好。這天氣,冷的。”白犀主動找話對沈雯說。

沈雯回了話。

“可不。天冷。天冷不如人心冷。”

白犀聽明白了。沈雯是真的生了他的氣。

一時,兩個人都沒話好說。白犀沒有刷牙洗臉,出了廚房間。

白犀用雙手在臉上搓了搓,臉上熱了起來,有洗了臉爽快的感覺。

先離開一會吧。白犀有了這個想法。

白犀下了山包,去發動那輛沙薇認為的破車。

沙天亮看見白犀下了山包,有些奇怪。正常情況下,白犀會在沙家吃了早飯,然後出車。白犀可是交了整月的夥食費的。今天,這是怎麽了?

“白犀這孩子,沒吃早飯,就走了。”沙天亮把這個發現告訴了沈雯。

沈雯冷冷的說:“這有什麽好說的。”

沙天亮聽出沈雯聲音中的異常,看過去,明白了。

“是你說他什麽了?”沙天亮試探的口氣。

沈雯說:“我什麽也沒說。”

沙天亮從沈雯這句的口氣中,已經確認,這對形似母子的人鬧起了不愉快。

“為什麽?”沙天亮問了。

沈雯答:“不為什麽。”

“不為什麽是個什麽?”

“你這人,一大早的,怎麽這樣的煩人。”

沙天亮討了一個無趣,搖頭,轉身去到室外。

沙薇從屋子頂頭的廁所裏出來。

沙天亮自然是要問了。

“沙薇。你知不知道,你媽和白犀怎麽了?”

“我不知道啊。”沙薇答了,轉念一想,似乎明白過來,她想到了母親偷聽了,於是說:“我估計,老媽給白犀甩臉色了。”

沙天亮想知道原因,問:“為什麽?”

沙薇說:“那個選擇題唄。”

“什麽選擇題?”

沙薇看了父親。也是,老爸不知道選擇題的事。沙薇的心情還算是好,就滿足了父親的好奇心,把和白犀的對話說了一個大概,最後,附加了告訴老媽有偷聽的行為。

沈雯偷聽的行為,沙天亮是看見了的。

“為這個啊。”沙天亮自言自語的,轉身,在門前的場地上遛起了彎子。

白犀開了汽車,去到一家小吃店門前停下。他進到店裏,要了一碗赤豆糊,要了一籠包子。

一邊吃著,一邊想著沙薇給出的選擇題。自然,是要聯係到沈雯的臉色來考慮問題了。

看來,幫助李瑩茹調查沙薇,有了難度。

為了沙薇的這個選擇題,白犀真的有些傷腦筋。這個題目攪得頭疼。

偏偏這個時候,應思寧來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越發的加劇了白犀的頭疼。

應思寧在相城給白犀打了一個電話,意思在相城的某個小區發現有朱韻的住處。咋聽應思寧這一說,白犀心生反感。也是啊。應思寧管朱韻幹嗎,與你有關係嗎?

轉念,白犀理解了應思寧的用心。應思寧這不是一直愛著自己的嘛。

“朱韻在相城工作過,在那邊有房子很正常。”白犀這樣回複了應思寧,甚至開了一句玩笑,說:“不過,你這個信息很重要。這就說明,我白犀又多了一處房產。”

應思寧說:“你做什麽美夢呢。即使你能和朱韻結婚,那處房子,也隻是朱韻的婚前財產,與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隻是玩笑話,應思寧卻當真。可見,應思寧對白犀的所有是認真的。

應思寧又說:“為你好。我還是認為,你應該認真的對待這件事。你最好能抽時間了解一下。”

白犀問:“了解什麽?”

應思寧說:“朱韻和眼鏡男的關係。我不想你在這件事上被人耍了,吃大虧。”

“眼鏡男?什麽叫眼鏡男?”白犀沒有鬧明白。

應思寧解釋:“就是戴眼鏡的男人。我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隻好用這個符號標注了。”

聽到應思寧這句話,白犀還是心生感動的。

白犀說:“好吧。我會關注這件事的。你把朱韻那個住處地址發給我。哦。還有,你似乎對眼鏡男的行蹤也了解,一道了,把他的地址也發給我。”

應思寧說:“白犀。你是不是要感謝我?”

“那是應該的。怎麽感謝?你說吧。”白犀笑笑地應了。

“你這個人,總是這樣的沒心沒肺。”應思寧貌似生氣的說:“感謝,還要我提示嗎?”

白犀又耍嘴皮子了,說:“我們好歹也相處了那麽長的時間,你知道我這個人的,凡是涉及到感謝的事,我都不知道怎麽來做。”

“好吧。我來提示你吧。我想你了。你看著辦吧。”應思寧說完,就直接掛斷電話。

啊?白犀怔住。這丫,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