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冷的關係回暖。白犀為自己喝彩了。
以為自己和沙家的關係會一落千丈,甚至有可能被提前終止合約,離開這個地方。
朱韻的上司計劃中的事,雖然不用繼續了。可是呢,李瑩茹的事,還要繼續。畢竟答應了,就應該有一個比較滿意的交待。靈犀公司今後的發展,需要申東集團給予支持的。
這樣的算計,白犀自己也覺得有些那個了。太像生意人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白犀為自己辯解,卻是搖頭了。
能夠和沙家搞好關係,白犀的心裏高興多多。隻是,在這裏做事說話,比以前更加的謹慎。
不知道沙薇是有意呢,還是無意,像是要折磨白犀。
在一個隻有他倆的地方,下山包的路口,沙薇攔住了白犀。
“大公子。你可是答應給選擇題一個答案的。”沙薇居然為這事窮追不舍。
白犀搓了搓手,岔開了話頭,說:“你看這雪下的,這樣的大。出太陽了,雪地上卻是這樣的刺眼。”
“別打岔。我可是找你要答案的。”沙薇繼續的不依不饒。
白犀說:“你先放我一馬,行不行啊。昨晚,我沒有睡好。”
沙薇問:“對了。我還沒有問呢。昨晚,你去哪睡的覺?”
“這個,也要向你匯報嗎?”白犀竟然斜視了沙薇,說:“你這樣,會嚇著我的。你要是繼續這樣,不要我說出答案,你自己就應該知道答案了。”
沙薇的鼻腔裏“哼”了一聲。什麽玩藝,威嚇我。
白犀要往房子裏去。
沙薇像個頑皮的孩子,腳步又挪了兩步,攔住。這時候的沙薇,真的是無理取鬧。反正閑著,沒事好做,耍一耍這個大男孩,也挺好玩的。
白犀真的有些生氣了。原本和沈雯處得不錯的關係,就是因為沙薇的無事生非,弄成現在這樣的不尷不尬。
沙薇可是得勝的笑。
白犀轉身,快步向山包下去了。
這是沙薇沒想到的。攔沒攔住,卻把人給攔跑了。
現在,攆下去吧。已經沒意思。沙薇跺了腳。
白犀發動了車,往貿易市場去了。他打算去幫人家拉貨。
車子開出去不一會。白犀減速,把車子停到路邊,抽出一支香煙點上。他在考慮,是不是打電話給李瑩茹。
一支香煙抽完了。白犀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李瑩茹接了電話。
白犀問:“李董。你在哪?”
“有事?”
“是這樣的。我這邊遇上些麻煩。想和你當麵談一談。”
李瑩茹說:“我在相城。這樣吧。有什麽事,你在電話裏簡要的說一說。”
白犀就把他目前遇到的事,說了,主要說的就是沙薇的選擇題。
李瑩茹卻笑了,說:“恭喜啊。又多了一個貼身的妹子。”
“什麽呀。我都煩死了。你還取笑我。”
李瑩茹說:“不是取笑。這是好事啊。你要是和沙薇戀上了,就可以從她嘴裏掏出有用的材料。”
白犀貌似生氣的說:“李董。你可真行啊。為了你的事,讓我做出這樣的犧牲。”
李瑩茹說:“男人嘛。多一個體恤自己的妹子,好事嘛。”
“那好。我還想多你一個。你樂不樂意。”
“啊。”李瑩茹顯然是吃驚加愕然,好一會沒聲音。
白犀也來了一個窮追不舍,問:“你倒是表一個態,答應,還是不答應?”
李瑩茹說:“你也真敢說。野心可是不小。”
白犀說:“你也知道,這樣的話題,麻煩,心煩。你就不體諒我?”
“好,好。好。我想想看,再給你電話。好不好?”
白犀說:“我可是等你電話。我現在,可是孤家寡人一個,又冷,又餓。”
“怎麽回事?”
白犀就把被沙薇逼得沒辦法,早飯沒吃,現在把車停在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
確實,白犀停車的地方,是開發區一塊待開發的區域裏。四周白茫茫一片。
結束了與李瑩茹的通話,白犀把身子靠在座椅的背上。掂了掂手機,把玩的樣子。
白犀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觸摸了一下,打出一個電話。
朱韻接的電話。
白犀率先問:“在幹嗎呢?”
朱韻答:“還能幹嗎。上班時間,當然是在工作。”
白犀貧嘴:“我以為你在玩呢。”
朱韻問:“你在哪?是不是房東還沒回來?”
白犀的眉頭一皺。這就說明,朱韻近期沒有去靈犀公司找過他。
朱韻的工作內容,白犀是了解的。屬於事情不多,閑時較多的活。轉念,又想到,朱韻還有隱形的職業。這個職業,也就決定了她的時間不夠用。
白犀根本就不可能想到,朱韻的隱形職業不止一個。確切的說,朱韻身兼兩份隱形職業。
當初在火車上遇見朱韻時,白犀怎麽也不有想到,朱韻的背景會有這樣的複雜。在初期的接觸中,更不會想到。朱韻告訴過她的身世,一個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兒。
誰會想到,一個孤兒,背景關係有這般的複雜。
白犀竟然在接這個電話時,思想開了小差。
朱韻問:“白犀。你怎麽不說話?身體不舒服嗎?”
“啊。哦。身體沒有不舒服。不知道怎麽搞的,我的腦子有一會走神了。”白犀麵對朱韻倒是坦誠,實話實說。
“是不是生我氣了?”
朱韻這樣隨口一問,白犀倒是感動了。
“沒有生氣。我幹嗎要生你的氣。你事情多,我又不是不知道。”
朱韻說:“你真好。謝謝你,能夠這樣的理解我。”
白犀打了一個“嗬嗬。”
朱韻撿起剛才的話頭,說:“你沒回我話呢。房東回來了嗎?”
白犀說:“房東是回來了。隻是回來的有些早。我那個房間裏,還有些東西沒有撤走。我隻能在這裏等一個機會,把那些東西弄出來,轉移了。”
“哦。沒其它事,我掛了。這邊有事忙著。”
掛斷電話,白犀發愣的,發呆的,看向正前方,目光卻是散淡的。這時,他的腦子裏是應思寧告訴的情況:眼鏡男,哪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