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約定的地點,白犀見到應思寧時,可是眼前一片華麗。平時穿職業裝的應思寧,今天換了一身時尚的裝束。黃色連衣裙,上麵有黑白小貓圖案,很別致、很可愛。收腰的款式使她的身材錦上添花,看起來越發婀娜多姿。一條同色係的絲巾,會讓人多看兩眼。這分明就是一個可愛的小女人。

應思寧的這身裝束,既時尚,不張揚。

以往,應思寧在穿戴方麵,是不太講究的。她的著裝,一直是以隨意為好。她雖然年輕,卻不是一個追求時尚的人。就是她的這種簡練,倒也成全了她的另一種特性,也可以說成是氣質。

最近,應思寧開始注意自己的著裝。應該說,她的審美情趣還算是有品位的。或者是,她的身材不錯,穿什麽,都能穿出別有的境界。

白犀的目光如聚光燈一樣打在應思寧身上。應思寧今天的這身穿著,讓白犀有著想親近她的欲望。這在以前,是不可能有的。

有時,人真的是隨情境走的。情人眼裏出西施,或許就是這樣來的。

“幹嘛呢。有這樣看人的嗎?”

“不可以嗎?”白犀的心情很好,臉上的笑也就有些放肆。

應思寧說:“你這樣子,會讓人覺得色迷迷的,不懷好意。”

哈哈。白犀開心的笑過,說:“好吧。收回目光,放到別處去。我倒要看一看這一路,有沒有比應某人更漂亮的。”

應思寧說:“你有時啊,壞壞的樣子,讓人討厭。”

白犀說:“男人,在有的時候,是需要壞壞的。這才有人喜歡。”

應思寧轉移了話題,問:“你今天也特別的,怎麽背了這個包,像是要去出差似的。”

這天,白犀背了一隻黑色的電腦包。

“你看,這是不是很有意思。你今天換了裝束,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我呢,背了這個包,也有點出乎你的意料。”

“這還真讓你給說著了。有點意思。”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倆這也可以算是情趣相投了。”

應思寧的臉上起了紅暈,突然間的變化。這讓白犀的心裏有了多多的得意。

他倆逛了商場和超市,到結束這次的旅程,什麽也沒買。隻是在一家金店裏,應思寧看中了一款珍珠項鏈,本是想買的,可惜,這個款式的隻有一條,上麵有明顯的瑕疵。結果,沒買成。

在一家鮮花店前,他倆駐足看了一會,對鮮花做了評述。主要的議論焦點是在玫瑰花的一個品種上。

“這個品種為什麽要叫藍色妖姬?”應思寧問白犀。

白犀告訴:“這是一個有傳奇色彩的故事,真假有待考評。”

“說來聽聽。”應思寧對這個傳說似乎很有興趣。

應思寧這樣聰明的一個人,竟然沒聽說過這個。白犀肯定不相信。也許,她是真的不知道。白犀就把這個傳說生硬的描述了一遍。

傳說古代歐洲有位美麗的公主。她金色的長發飄逸如同錦緞。她有著藍色的雙眸,仿佛幽靜的藍寶石。她深深地愛上了出身卑微的男孩。

遺憾的是,由於身份地位的差異,他們的愛情遭到了家族的反對。少女被家人囚禁於玫瑰園。孤立無援的公主隻好向玫瑰花許願,希望能與男孩再見一次麵。

公主的真誠感動了玫瑰仙子,答應可以實現公主的心願。這天,公主身著漂亮的藍色連衣裙,顯得高貴而迷人。借著玫瑰仙子的法力,她與男孩見麵了。

可是,緊追而來的王宮衛隊,不由分說就拆散了這對約會中的情侶,並在國王的授意下將男孩投入大海以示懲罰。癡情的公主在絕望之餘趁衛士不注意時,縱身跳下百尺城樓。這時,一陣大風吹過,公主身著的藍色裙擺成了碎片,灑滿一地,宛如凋零的玫瑰花瓣。

這個淒美的愛情故事,感動了玫瑰仙子。玫瑰仙子決定將公主變身為高貴的藍玫瑰。男孩也就化作玫瑰花瓣上晶瑩的露珠。從此,這座玫瑰園中多了一個品種,就是現今的藍色妖姬。

白犀在說這個故事時,眼睛卻看向別處。他沒有直接麵對應思寧。因為這個故事,和他們之間,似乎有一種相似,或者叫聯係。

白犀甚至後悔、後悔為什麽要把話題引到這上麵來。這多多少少的讓自己有些難看。

應思寧用手觸碰了白犀的胳膊,說:“我們走吧。”

被應思寧觸碰了胳膊,白犀居然有被電麻了一下的感覺。

暈!

應思寧說:“這個故事感動了荷蘭的科學家諾德。”

“你知道這個故事。”白犀有被忽悠了的感覺。

應思寧說:“我想知道你對這個了解多少。”

白犀說:“僅此而已,網上看來的。”

應思寧說:“由於自然界中從來沒有天然的藍色玫瑰,諾德運用高科技,通過基因染色培育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人造藍玫瑰。據說,栽培藍色妖姬有相當的難度。”

白犀說:“是的。可以說,現在花店裏的這種花,多數的假的。”

應思寧說:“有個笑話。有位男士送了一個女士一枝藍色妖姬,說這花來自於國外,空運來的。女士懷疑,就將這花放在有水的盆中,不一會,水變藍了。她用手去摸花瓣,結果,弄了一手的藍色,費了好大的功夫,竟然洗不掉。”

哈哈。白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