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餐時間,應思寧要請白犀吃飯。

“好啊。”白犀求之不得呢。

華燈初上。他倆進了一家酒店的大廳,在一張小台麵前坐下。

坐下後,白犀又起身,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是去洗手間,隻是一個幌子,白犀去了收銀台,下了菜單,提前付了定金。

回到台麵前,白犀說:“先說好了。今天,我來買單。”

應思寧說:“今天我買單。你陪了我大半天,我應該請你。”

白犀笑。“再說吧。”

菜上來,並一個蛋糕。

應思寧十分驚訝。

白犀說:“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樂。”

應思寧問:“你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白犀說:“不瞞你說,我最怕的就是逛街。”

“可是,你陪我逛街了。”

“因為,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是要通過逛街來犒勞自己的。我怎麽可能不陪你。”

“你真是一個懂事的男人。”

白犀說:“女孩的這點心事我懂的。”

這時,白犀打開隨身的電腦包,拿出一隻用紅絲綢紮成一朵花的禮品盒。這個禮品盒比A4紙略顯大一點。

白犀把這隻盒子放到應思寧的麵前。

應思寧問:“這是什麽?”

白犀說:“你親手打開它。”

應思寧說:“我不能收你的禮物。”

白犀問:“為什麽?”

應思寧說:“我怕承擔不起。”

“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可怕。”白犀再次做了手勢,讓應思寧打開這個盒子。

應思寧在動手打開這個盒子之前,又看了白犀一眼、眼神狐疑。她的動作有點笨拙。可能這個禮物的出現,讓她感到意外。顯然,她有絲絲的激動。

盒子打開了。有一麵鏡框,拿出來。A4紙大小的鏡框,裏麵鑲入一張報紙的頭版。這是一張相城早報。縮印的,采取感光製版、水晶鍍膜製成照片。

應思寧的眼睛裏已經有了感動的淚花。她怎麽會想到,她收到了這樣一份獨特又時尚的生日禮物。

看得出來,這晚,應思寧很開心。

白犀的心裏也是很享受。

出門時,應思寧伸出手,挽了白犀的胳膊。應思寧的頭倚在白犀的肩膀上。

這一幕,恰巧被隨後也是從酒店裏出來的樂曉倩看見了。

離開酒店,白犀和應思寧沒有打車,順著回去的方向,在人行道,散步似的,閑散的說著話。這時的交談,完全沒有方向,十分的散亂、隨意。

應思寧問:“朱韻的事情,打探的差不多了吧。我沒有說假話吧?”

白犀歎息,說:“算了吧。不說她了。”

應思寧問:“是不是很受打擊?”

“打擊,是肯定的。”白犀用了釋然的口氣說:“這樣也好。現在知道了,比結婚後知道,要好。現在,我隻是和她談著。談得好,繼續向前走一步。談不好,各走各的路。誰也不欠誰的。”

應思寧沒有再就這個話題說什麽。

白犀又說了四個字:“這樣挺好。”

應思寧問:“白犀,對我說老實話,就這件事上,你是不是恨我?”

白犀說:“你怎麽會這樣想呢?你是為我好啊。”

應思寧說:“想想。這可能就是天意吧。我本來是想幫表姐的忙的。不小心,就撞見朱韻和那個人的事。當時,我心裏涼啊,替你涼。真的。我當時,覺得你太好欺騙了。”

白犀玩笑道:“你是不是也動了念頭,想來欺騙我?”

應思寧說:“讓我玩欺騙。我不是不會。可是,我根本就騙不了人。因為,做錯了事,我會心慌的。”

……

樂曉倩回到家,見何蔭蔭滿臉的不開心。

“媽。你這是怎麽了?”樂曉倩自然是要問了。

何蔭蔭以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瞄了女兒一眼,說:“哪有你這樣不爭氣的。我跟你說過多回了。白犀那個家夥,來這裏,不懷好意的。他的動機不良。你要防著他。”

樂曉倩說:“我防著的。一直防著的。”

何蔭蔭不滿的說:“防。哄我呢。糊弄我,是吧。你瞧你現在,不是和他一塊去吃飯,就是一塊去喝咖啡。兩個人出雙入對的,就像一對情侶似的。明眼人,都看出來的。”

樂曉倩說:“我對白犀的突然出現,開始時就覺得不尋常。”

何蔭蔭說:“當然不尋常。他是想得到你這個人,又想得到這個公司。”

“媽。這回你可是猜錯了。”樂曉倩說這話時,可是歎息的。

何蔭蔭不明白女兒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說我可能猜錯。不會吧。我猜測的事,十拿九穩的。怎麽會錯?不會的。”何蔭蔭還是那樣,表現出十分的強勢和自信。

“老媽。”樂曉倩叫了一聲後,說:“據我獲得的消息,白犀可能是申達大老板的女婿。”

“什麽,你說什麽?再見說一遍。”何蔭蔭的眼睛瞪的很大,滿眼的疑惑。

不可能吧?何蔭蔭根本就不相信。

樂曉倩說:“我親眼看見的。申達的唯一繼承人,應思寧,挽著白犀的胳膊,頭歪在白犀的肩膀上。你說說,這個樣子,他們兩個人,是個什麽關係。”

何蔭蔭一聲歎息,說:“看不出。這個白犀,隱藏的可是深。我早就看出,他的城府不淺。”

樂曉倩的臉上也是不好看。

何蔭蔭開始責備女兒:“我早說過,白犀是個人才,你應該好好的把握的。你就是不信。要是當初,你好好的待白犀,現在,這個小子,就是你的了。”

有句話說,孩子是母親的影子。樂曉倩可不是省油燈。這時,她忍不住了,要回母親的話。

“什麽話都是你說。當初,你可是也提醒我,要防著白犀的。你忘了,你還拿了人家1萬塊錢,沒給呢。”

何蔭蔭聽女兒這樣說,可是不高興了,說:“你這孩子,就是不孝。你就不能不提這事嗎?”

樂曉倩也不高興了,起身,甩袖,出門去了。

何蔭蔭看著女兒出門,氣也就不打一處出,氣呼呼的,說:“我怎麽就生了這麽一個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