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暖的唇動了動,錯愕的視線落在了傅見離的臉上,傅見離在說什麽?做個菜,為什麽要和白少言比較?
幾秒之後,季小暖回過神來,想到了白少言來找自己時說過的話,或許傅見離就是因為白少言的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咽下了口中的菜,開口說道,“那個,讓我說實話的話,還是少言的菜做的好吃。”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季小暖就見到了他難看的麵色,傅見離凶狠起來,恨不得撕了她的嘴。
季小暖一愣,下意識的就後退一步,“那個,我的意思是,他一直都是自己做菜的,他一個人生活,可是你不一樣。”
“傅大少爺不是從小嬌生慣養,從來都沒有親自下廚,所以做的差了那麽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嘿嘿一笑,就是不想和他發生衝突,“傅大少爺,隻要你勤學苦練,相信一定會超過少言的。”
她看著鍋裏的菜燉的差不多了,直接走過去盛出來,“安安的作業也做的差不多了,剛好,吃飯吧!”
下一刻,季小暖就被傅見離抓住了胳膊,手中的勺子啪嗒一下就掉在了鍋裏。
傅見離沉冷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話語中帶著幾分警告,“以後,隻能說我做的菜好吃,知道了嗎?”
季小暖皺了皺眉,掙脫了傅見離的禁錮,“你別想威脅我,現在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人人宰割的小綿羊了!”
她端著菜出去,麵上滿是不爽,思緒不禁回到了以前。
當年季小暖和傅見離在一起的時候,傅見離也會用這樣的態度和她說話,比如,“季小暖,晚上回去,幫小爺把作業寫了吧!”
傅見離從不和她商量什麽,一直以來,用的都是命令的語氣。
當年季小暖不會拒絕,一一答應,也隻因為當年的季小暖心裏有他,所以傅見離說的話,她願意聽,也願意為了傅見離去做一些事情。
而現在,她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自己了,她學會了控製自己的情緒,學會了理智,清楚的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看著季小暖轉身離開的身影,傅見離的嘴角掛起了一抹輕笑,果然是翅膀硬了,這女人……
可是和當年比起來,她也是越來越有趣了!
安安寫完作業,從房間走出來。
餐桌前,三人安安靜靜的吃著飯。
“安安,你告訴爸爸,你喜歡吃什麽東西?”季小暖做的菜的確是一言難盡,未來的一段時間裏,說不準都要他親自做菜了,剛好,可以做安安喜歡的菜給他吃。
安安頓了一下,回答了傅見離的話,“媽媽做的菜我都喜歡吃。”
說著,安安還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媽媽說過了,食不言,寢不語。”
安安調皮,話多,可是吃飯的時候,安安都很少說話。
傅見離的麵色難看了幾分,倒是不覺得有什麽不能說的,若是安安從小在他的身邊長大,他和季小暖的教育方式一定是不同的。
還有,他算是看出來了,季安安就是季小暖的狗腿子,滿臉都寫著一句話,媽咪說了算。
季安安對季小暖和他的態度表現的也格外的明顯,安安的心裏完全沒有他這個爸爸。
不管這些年他缺少對他陪伴的原因是因為什麽,總之對於安安,傅見離是虧欠的,所以以後的日子裏,傅見離一定會盡可能的給安安更好的。
“今天的菜怎麽樣?”傅見離才不想聽季小暖那狗屁的食不言寢不語,他就是想和安安說話。
安安頓了一下,點點頭,“還不錯。”
至少,比媽媽做的要好吃一點吧!
隻是安安的話剛剛說完,季小暖就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安安看著,心裏瞬間就多出了幾分不好的預感,急忙改口說道,“雖然還不錯,但是和媽媽做的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安安說著,嘿嘿一笑,“千好萬好,媽媽最好。”
季小暖聽著,這才滿意。
傅見離的眼裏多出了幾分譏諷,卻也略微帶著幾分寵溺,安安這家夥也是為了拍馬屁,不惜說謊,隻是有些時候,謊話更得人心。
當晚,季小暖換了衣服,準備休息,思緒卻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她愣了一下,本以為是安安,“安安,是你嗎?”
“不是,是安安他爸。”門外,傅見離的聲音傳來。
季小暖的心頭咯噔一下,不禁也有些緊張了起來,“那個,有什麽事情嗎?我準備睡覺了!”
“聊一聊。”門外,傅見離的聲音再次傳來。
季小暖的唇動了動,本是想要開口拒絕,傅見離就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的脾氣。”
的確,季小暖不是第一天認識傅見離了,如果不達到自己的目的,傅見離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今天聊還是要聊聊的。
她無奈的起身下床,走過去開門,本打算和傅見離在客廳聊聊,卻不想開門的那一刻,傅見離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他隨手帶上了房間的門,步步逼向她,“怎麽?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你就連和我聊一聊都不願意了?”
“沒有,我隻是有些困了!”季小暖深吸了一口氣,急忙搖搖頭,反駁傅見離的話,“那個,你是想和我說什麽?”
“不出意外的話,我公司的律師函明天就會送到,對於安安撫養權的問題,我們需要好好的聊一聊。”
傅見離說著,步步逼向了季小暖,“若是你肯主動放棄安安的撫養權,我可以給予你一些補償,比如,錢財,房子,車子,隨你提。”
“並且我隨時允許你探視安安,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季小暖聽著,麵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不會將安安的撫養權交給你,安安是我的兒子,我一輩子都不會和他分開。”
季小暖的情緒激動起來,卻隻能強行壓製著自己的聲音,生怕吵醒了隔壁睡覺的安安。
“既然你不答應,我們就隻能打官司了,並且,我會和安安做親子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