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親子鑒定的事情,是媽媽提出來的,對於自己和安安的關係,傅見離從未懷疑。
隻是做了親子鑒定,對於打官司是有好處的,所以傅見離沒有反對。
季小暖握著拳頭的手收緊了幾分,這件事情,沈翩翩已經和自己說過了。沈翩翩說的話,季小暖一直都在猶豫,現在還沒有拿定主意。
“這件事情我一直都知道,其實你沒有一次又一次提醒我的必要,既然你想打官司,可以。”
對於安安的撫養權,季小暖也一定死死的等候著,她絕對不會將自己的兒子讓出去。
季小暖皺了皺眉,繞過傅見離,走到了自己的包包前,拿出了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律師,如果有什麽問題,你盡管找我的律師去談。”
咯嘣。
聽著季小暖的話,傅見離握著拳頭的手瞬間就收緊了幾分,心裏滿滿的都是不爽。
季小暖連律師都找好了,這足以說明對於打官司這件事情,她比自己還要著急,這一點,無疑是惹怒了傅見離。
在傅見離的心裏,對她終究是留了一些情麵,可是她對自己,還真是一點情分都沒有。
“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安安的事情,我們法庭上見。”說著,傅見離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拽過來,按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季小暖,安安的事情,我們可以通過法律解決,但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呢?”傅見離麵色難看,視線裏帶著幾分可怕的危險氣息。
他的聲音沉冷,季小暖聽著,心裏就咯噔一下。
“我們之間,不是早就結束了嗎?我們還有什麽需要解決的?”她別過頭去,躲開了傅見離的視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顯然也有些心虛。
“你可別忘記了,當初是你一個人,離我而去。”但是的傅見離,完全處於大腦發蒙的狀態。
最初的他甚至不知道季小暖為什麽離開。
他發瘋了一般的找她,卻始終不見她的行蹤,媽媽說,季小暖拿了傅家的錢,對於當天發生的事情,媽媽安排的密不透風。
直到那個女傭和自己說了當天的事情,傅見離才知道了真相。
“我不後悔。”季小暖僵持了幾秒,忽然堅定的對上了傅見離的視線,“我用當年的離開,換來了安安的平安。”
說著,季小暖的眼睛瞬間就紅了起來。
當年發生的事情,不斷的撞進了她的腦海。
當時離開以後,季小暖的心裏滿滿的都是傅見離,她特別想念他,而那段時間,她都憑著肚子裏的小家夥支撐自己的信念。
她的情緒也有些激動,對於當年的事情,也沒了繼續隱瞞下去的想法,“當年你媽媽當這我的麵,親手將你們家的女傭推了下去。”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當時我懷著安安,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這個好消息,可是我能怎麽辦?”
她的眼淚含在眼圈裏,努力不讓自己的淚水掉下來,“如果當時你媽媽從樓梯上推下去的人是我呢?安安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你的麵前嗎?”
聽著季小暖的話,傅見離握著拳頭的手就越發收緊了起來,他的眸子裏僅是陰霾,爆吼出聲,“你就這麽不相信我?”
一直以來,傅見離都在想,季小暖為什麽不告訴他當年的真相,為什麽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自己解釋?
到現在為止,季小暖終於和自己說出了當年的事情,可是當年的季小暖,為什麽一點都不相信他?
傅見離不是一個會放任自己的女人被人傷害,不管不顧的人,他會好好保護她,哪怕對方是自己的媽媽。
“難道在你的心裏,我連保護你的能力都沒有?”傅見離的情緒越來越激動,顯然有些控製不住。
季小暖被他嚇到了,顧慮到隔壁的安安,她隻能努力的調整自己的情緒,並且開口提醒他,“當年的事情,我不想讓安安知道。”
“就算是為了安安,你也要控製一下自己的情緒。”
季小暖甩開傅見離的手,別過頭去,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擦去了眼裏的淚水,“如果安安知道,當年他的奶奶會害他,他該有多難過?”
季小暖說著,傅見離再次抓住了她的胳膊,扭過她的身子,直接落下了他的吻。
那突如其來的吻,讓她震驚不已。
他們之間的這個吻,時隔多年。
季小暖的心髒再次狂跳起來,心中不安,雙手死死的握成拳頭,不知所措。瘋了,傅見離一定是瘋了!
這些年來,季小暖覺得,自己已經忘記了傅見離,已經將當年的那段感情埋藏在了心底,如今卻再次被傅見離掀起了一番波瀾。
他的吻霸道,猛烈,帶著深深的懲罰,她對他的不相信,如一根刺一般,深深的刺進了他的心髒。
隨後那一刻,他將她扛在肩膀上,直接摔上床。
季小暖被摔的頭暈眼花,理智也拉回了一些。
傅見離欺身而上,火熱的吻就再次準備落下去。
季小暖匆忙側頭躲開,眼裏滿是抗拒,“傅見離,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能這樣能做,你瘋了嗎?”
懶得回答她的話,傅見離的目光越發的火熱,季小暖的心裏多出了幾分不好的預感,急忙抬起手,抵在了傅見離的胸口,盡可能的和他保持距離。
“傅見離,你不要……”
他的動作頓住,嘴角掛起了一抹譏諷的笑容,“你從不曾這樣抗拒和我接觸,怎麽?你的心裏有別人了?”
他按住了她的肩膀,阻止她不安亂動,“白少言?”
季小暖微微一愣,急忙搖搖頭,“你誤會了,我和少言就隻是朋友而已。”
“少言,叫的還真是親熱。”傅見離冷笑一聲,顯然是在控製心中即將爆發的情緒,若不是顧慮到隔壁的安安,他的態度絕對不會這麽好。
“他在追你?又或者說,不是男女朋友,但是曖昧不清?”傅見離漆黑的眸子裏滿是陰霾,說話的聲音卻盡可能的保持著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