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在胡煜泓的帶領下開始修煉,可這一次不是我盤坐在**,進入冥想了。
我的意識被胡煜泓拉進了他創造的世界中。
一望無際的白茫茫的世界裏,隻有一座七層的古塔落座在世界的中間,隱隱約約的散發著黑色的氣息。
我還沒有靠近,便感受到了古塔裏麵傳來的陰冷的氣息,讓身為靈魂體的我也忍不住被凍得瑟瑟發抖。
胡煜泓站在我的身邊,隻見他大手一揮,我需要的東西便裝進了我的背包裏。
當然這不是臧一人給我的那個背包,而是在胡煜泓創造的世界裏,他創造出來的背包,和裏麵的符紙,朱砂等東西。
我望著胡煜泓,臉上露出幾分害怕,說道:“胡大仙,這是什麽地方?”
胡煜泓低聲說道:“這個世界是我創造出的結界,但那座玲瓏七轉塔確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寶器,裏麵收押著各種厲鬼,妖魔。從今天開始,你每天的修煉,便是在塔裏麵。從第一層開始……”
“……”我這麽一個弱雞,讓我進入上古時候的塔裏麵,去打上古時候的妖魔鬼怪,有沒有搞錯啊?
我問道:“胡大仙,如果我的靈識在這裏麵受傷或者死亡,是不是就代表著我會死亡?”
這他媽不就是要命的勾當嗎!
可是胡煜泓天生對我有牽製的作用,他將我拉入這裏,我便也隻能在這裏,不能出去。
胡煜泓說道:“林夕,從今天開始,你必須接受實戰的訓練,這裏是最好的訓練之地。”
我簡直無語問蒼天啊,我哭著說道:“那我要是死了怎麽辦?”
胡煜泓伸手摸了摸的腦袋,眼神裏難得的帶著一絲溫柔,說道:“乖,有我在,你別害怕!如果堅持不下去了,便在心中呼喚我的名字三遍,我會拉你出來。記住,是呼喚我的全名:胡煜泓。”
然後,就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被胡煜泓一掌推入了玲瓏七轉塔裏麵。
黑色的遊絲蔓延在玲瓏七轉塔的第一層,刺骨的寒意侵蝕著我的身體,我害怕的走進去,卻在第一步踏出去的瞬間,撞到了一個什麽東西。
我低頭一看,一汪黑色的,黏糊糊的東西在我的腳下,正順著我的腳爬了上去。
腦海裏傳來胡煜泓的聲音,他對我說道:“用淨化符咒。”
我忍住心中的害怕,控製自己冷靜下來,掏出符紙和朱砂開始快速的畫了起來。
淨化符咒是我畫的最多的符咒,不過幾秒,我已經畫好了三張符咒。
我將符咒按在那團黏糊糊的東西的腦門上,他發出刺耳的尖叫聲,我都懷疑他的喊聲,讓我的耳朵要聾了呢。
我嘴裏念叨著萬年不變的咒語:“吾奉請冥天玉皇尊,請靈霄寶殿放光明。”
通體金色的光芒通過符咒散發出來,籠罩著黑乎乎的一團,讓後在他不聽蠕動的瞬間,我拔腿離開,抽離了他的存在範圍。
我冷眼看著他,雖然他的尖叫聲令我害怕,但是我更害怕自己的小命兒沒有了。
所以對不起了,黑乎乎的一團,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是胡煜泓讓我進來打你的,可不要怪我哦。
然而,還沒有等我玩完高興起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在我的眼前了。
那個黑乎乎的東西被符咒打散之後,竟然快速凝結在一起,重新變成了一個更巨大的黑乎乎的東西。
我來不及驚訝,隻能快速的準備著戰鬥。
一 夜過去,我不知道在玲瓏七轉塔裏麵被打傷了多少次,我記得每一次,我都踩在了死亡線上蹦躂。
我無數次的呼喚著胡煜泓的名字,卻隻有在快要死去的時候,才能被他拉入玲瓏七轉塔。
我從**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量了。
手機在一旁響個不停,我撐起渾身的疲憊走向手機,拿起來一看,手機屏幕上竟然顯示著風虞衡三個字。
看來是胡煜泓出去的時候,將我的電話號碼給了風虞衡。
我接起電話,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風先生,一大早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風虞衡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的老成了,似乎比上次顯得更老了呢,他說道:“林夕,我想請你來我店裏一趟。”
我剛想要拒絕他,此刻的我隻想狠狠地睡一覺,誰也不用管,誰也不用理。
可是我拒絕的話還沒有開口,胡煜泓便開口了,對我說:“去。”
我無奈,隻能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好,一個小時後,我就到你店裏了。”
掛了電話,我又想躺會**,可是胡煜泓催促著我去洗漱出發。
我終於忍不住的爆發,說道:“胡大仙,你有沒有人性啊……不對,是狐狸性啊?我才在你弄得那個什麽玲瓏七轉塔裏麵打鬥了一晚上,我很累的啊。”
胡煜泓聽完,淡淡的說道:“風虞衡有辦法,你去吧。”
“他能有什麽辦法?”我嘟囔著朝著浴室走去。
沒辦法,誰讓我不能反抗胡煜泓呢。
我匆匆洗漱好,溫熱的水似乎掃去了我身上一部分的疲憊,讓我覺得舒服不已。
不過我還是記得自己有事情要幹,沒有沉淪,快速的收拾好自己,背上書包就出門了。
自從成為大仙,我那些好看的寶寶就進入了倉庫,再也得不到我的寵愛了。
誰讓它們不能裝下符紙,朱砂,鈴鐺這些東西了。
我在馬路邊攔了一輛車,打車去風虞衡的店裏,給車錢的時候,我才想起我很久沒有接單子了,金庫都快要用光了。
一路上,我暗暗想著,要盡快接點活,好養活自己。
沒有到一個小時,我就到了風虞衡的店外麵,我沒有著急進去,找個一個小吃攤,買了一些早飯,先吃著。
吃完了早飯,我才不慌不忙走了進去。
我敢打賭,風虞衡和胡煜泓肯定有事情,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在他們的事情中扮演了一個什麽樣的角色。
就這樣,懷著忐忑的心走進風虞衡的店裏,迎接我的還是之前那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林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