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姑娘,我師父已經等候你多時了。”
林浩看起來比上一次見麵的時候,多了一些沉穩和溫和,隻是倒地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眼睛裏依然帶著好奇的光芒,似乎對我也十分的好奇。
我點了點頭,禮貌的衝著林浩說道:“風先生在哪裏啊?”
林浩指了指最裏麵的房間,說道:“師父就在之前的屋子裏,不過現在有一位客人在,所以要林夕姑娘在外麵等待一會兒了。”
我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麽,就在林浩安排的沙發生,用最舒服的坐姿坐姿。
林浩將一個香薰端了過來,放在我身邊的桌子上,香氣緩緩進入我的鼻息之中,我忍不住的眯了眯眼睛,隻覺得這個香味十分的好聞。
我不由得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熏香啊?”
林浩聽見我詢問,便有些驕傲的說道:“這是老山檀香,具有安神的作用,是師父的一個客戶送給他的,師父特意讓我拿出來,給林夕姑娘用用看。”
我笑著說:“檀香可是個好東西,你師父還真大方呢。”
林浩接著說道:“林夕姑娘是上客,自然是要用最好的東西招待姑娘的。”
我漸漸的覺得有些困意了,便有些難受的打了一個哈欠,忍住困意問道:“你師父還有多久完事啊?”
林浩的聲音漸漸顯得有些遙遠了,他輕聲的說著:“林夕姑娘若是困了,便先睡一覺吧,師父他老人家好了後,我會來叫姑娘的……”
我陷入了沉睡之中。
…………
當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天黑了。
我精神舒展了伸了一個懶腰,剛才的一覺,真的是我這段時間以來睡的最好的一個覺了,連做夢都沒有。
可是我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我竟然在風虞衡這裏睡了一整天。
我驚慌的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著急的想要呼喚林浩,問問風虞衡的情況。
可是我轉頭的瞬間,便看見風虞衡正端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遙遙的望著我,那眼神,裏麵帶著許多我認不出來的情緒。
我有些好奇,剛剛想要開口詢問時,風虞衡卻恢複了正常的表情。
我皺眉,揉了揉眼睛,風虞衡還是那副我熟悉的模樣。
那剛才那個眼神複雜的風虞衡,難道是我的錯覺嗎?
或許我最近真的很累吧,便沒有在繼續想著這個問題,朝著風虞衡走了過去:“風先生,不好意思我在這裏睡著了,還睡了一整天,你已經忙完了嗎?”
風虞衡淡淡的笑著說道:“嗯,剛剛忙完。你覺得怎麽樣?”
“嗯?”我一愣,然後順著風虞衡的視線看向了已經燃盡的檀香。
我腦海裏飛速的旋轉著,忽然就明白了風虞衡的意思,我不可思議的說道:“風先生,難道你……”
風虞衡再一次點頭,印證了我的猜測:“我打電話的時候,聽見你聲音疲憊不堪,想著你是沒有休息好,便讓耗子點了這個檀香,讓你好好的睡一覺。檀香加了一些我的東西,想必能讓你恢複精力。”
我何止是恢複精力啊,簡直是恢複了整個人的活力。
胡煜泓訓練了我一晚上,我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困就完了,我丟失的可是精氣神,因為過度的消耗,讓我的身體承受不住,所以才會顯得特別疲憊。
但是風虞衡弄得這個東西,仿佛讓我在瞬間滿血複活一樣,這不就是開掛的神器嗎?
我神色欣喜的看向風虞衡,想要開口詢問能不能給我一些。
但是風虞衡先一步開口,讓我的話憋在了肚子裏:“林夕,這個東西隻有這麽一點點了。你如果消耗太大,不能一直依靠這種外部的東西來恢複,需要找到自身調節的點。”
“怎麽說?”我不懂,便問了。
風虞衡給我解釋道:“人天生具有五行雲繞,天地之間的精氣神都會通過你的呼吸之息進入你的體內。普通人的呼吸,隻是讓他們維持本能的生存。而我們修行之人,呼吸是有法門的,你要找到適合你自己的法門,將更多的天地精氣神吸納進入你的體內,自然會讓你精神百倍,甚至修為高漲。”
我不是很懂,但我大概明白了風虞衡講的這一通是什麽,就是依靠最原本的自然恢複方式,隻不過是加強它的工作頻率而已。
這個話題到這裏也就結束了。
胡煜泓一直沒有出聲,讓我覺得十分奇怪,不過我轉念一想,如果胡煜泓和風虞衡之間真的有什麽事情,那不出現也顯得很正常了。
我收斂了其他的情緒,問風虞衡:“風先生,你今天找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風虞衡沒有說話,隻是將隔壁上的衣服撩了起來。
我這一次,看清楚了風虞衡胳膊上的紋身,是一條龍……又不像是龍的東西。
見我眼神疑惑,風虞衡解釋道:“四足為蟒,我隻是將蟒紋在自己身上了。龍為紫氣東來,是為最尊貴的氣運,不是什麽人都能見龍紋在身上,借助龍帶來的氣運。”
“古代的皇帝可以吧?”我下意識的說了出口,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句的意思是什麽。
沒想到風虞衡卻認真的給我解釋著:“沒錯。古代的帝王,都因為身上有著龍脈的籠罩,才會成為帝王。所以我們前輩常說,皇帝便是龍脈的象征,皇宮便是紫氣所在之地,妖魔鬼怪不能靠近。”
我仔細的端詳著風虞衡胳膊上的那條巨蟒,不由得覺得有些奇怪,蟒蛇似乎在移動啊,雖然細微難以看見,但是我還是感覺到了。
風虞衡胳膊上的那條蟒蛇,是活物。
我震驚的看向風虞衡,風虞衡說道:“林夕,我求你幫忙的事情,就是這個。”
我不明所以:“你什麽意思?”
我一個畫符咒的,怎麽幫助他搞定這個蟒蛇,況且還是他紋到自己身上的東西,這不是難為我嗎?
我自己一個剛剛出爐的新人大仙,會的就那兩樣,風虞衡都搞不定的事情,何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