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歎息搖頭:“狐有靈,為地仙之首,恩怨分明睚眥必報,若是他真的做了什麽事,那也定然是有人犯了他的忌。”
我想到許千諾說過,那個女人潑了一個狐狸硫酸,想必那狐狸就是胡先生的妻子,這到也的確是犯了忌。
“可是,若如你所說,這胡四爺的孫子,因為因果找到了我,那為何會在一個玉佩上。”
我說著,將玉佩送到奶奶麵前,奶奶摸索著,歎息。
“他這是仙魂煉成的玉佩,裏麵封鎖著他的靈識,想必是因為什麽原因傷了修為,所以才迫不得已用這種方式閉關。”
奶奶沒有細說,不過我也大概能夠想到,想必也和我借命的事有關。
看來我這借來的一條命,不止鬧了個家破人亡,還害的胡四爺一家都不得安寧,說到底是我們家欠胡家的,更是我欠他的。
“奶奶,他找到我怎麽辦?難道我也要做大仙嗎?”
大仙,精通奇門遁甲五行八卦,多和鬼邪打照麵,我一想到那個女鬼瘮人的樣子,也是打心眼裏的害怕。
“如今,也就隻有這一個法子了,你是水上生的,五行又占水命,四爺的孫子也是修煉水係術法,同你身上立下堂口出馬,是對你們彼此都好的選擇。”
“可……”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從良心上來講,我的確應該聽奶奶的,可從膽子上來講,我真的沒法接受生活這麽大的變化,可還不等我把話說完,奶奶就打斷。
“你房間裏的那個女鬼,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如今奶奶沒有堂口庇護,幫不上你什麽忙,那女鬼盯上了你,你若是想要活命,就必須要聽奶奶的,乖乖出馬吧。”
如此說來,到還真是非出馬不可了,無論如何,活命才是最要緊的。
眼下當務之急,是先把那個女鬼解決,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實在不行,我便丟了這玉佩又能如何,世界之大,我總不信他能一直找得到我。
大不了我常給他燒些香火供奉著,就算是出馬了,我若是不敢接觸鬼邪,想必他也沒法逼迫我。
這樣想著,我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了,奶奶的動作非常快,像是昨晚就已經準備好了。
也不用挑什麽良辰吉日,直接就用毛筆在一塊紅色的布上寫了一個名字:掌堂教主胡煜泓。
“胡煜泓……”我嘴裏默念著他的名字,那一種想著昨晚那個紅色的背影。
奶奶讓我將那個玉佩重新佩戴在身上不準弄丟,然後便將那塊紅布貼在了家裏的牆上,前麵放了個香爐和事先準備好的水果。
“夕夕,事出緊急,我們也隻能先委屈一下胡大人,你趕快跪下,給大人磕頭。”
我昨晚被嚇得還驚魂未定,腿軟的厲害,走過去便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連磕三個響頭。
現在隻要能救我的命,隻要能把那個女鬼趕走,別說磕三個頭了,就是磕三百個都行。
忙活完這一切後,天已經大亮了,奶奶告訴我白天鬼魂無法出沒,我這才放鬆的進房間休息,昨晚實在是嚇得我不輕,加上連夜奔波。
我躺在**不出片刻,便死死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睡夢中悠悠轉醒,隱約感覺到腰間佩戴的玉佩發熱的厲害,可還不等我醒來,腦海中就在此出現了那個紅色的身影。
他仿佛就站在我的麵前不遠處,雙手後握身姿挺拔,紅色的長袍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好看,我這才仔細發現,他的身材實在不錯。
“你是……胡煜泓?”我壯著膽子問。
他聞言轉過頭來,再看見他容貌的那一瞬間,我能感覺到,我的心髒仿佛都慢了半拍!
他的那張臉,似乎比女人的臉還要小,一雙狐狸眼十分精明,高挺的鼻梁細膩的皮膚,薄唇猶如刀削,這一張臉簡直如同雕刻一般精美。
柔美魅惑中,竟還帶著說不出的剛毅俊朗,這一刻我仿佛突然明白,為什麽無論是話本還是電視劇裏,狐狸精的形象永遠都是那般美輪美奐。
他……的確是好看的不似真人。
見我傻住,他微微一笑向我走來:“小弟馬,臉紅什麽?昨夜我們不是已經見過了。”
“我,我沒有。”我有些害羞的微微低頭。
他袖長的手指卻輕輕勾起我的下巴,使我和他對視,那雙好看的猶如裝著星辰一般的眸子,讓我不禁為此怦然心動。
“丫頭,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沒人能欺負你,隻要你乖乖做我的弟馬,我保你一生周全。”
我大概是被豬油蒙了心,他這番話明明是警告,可我卻不知為何給他帶了濾鏡,似乎覺得他像是在和我私定終身?
見我還沒回過神來,臉紅的也有些厲害,煜泓勾著我下巴的手背到身後,帶著幾分笑意的看著我。
“昨晚的那個女鬼,應該死了沒幾年,雖然怨氣很重,可是鬼氣不重,你房間裏的那些咒符就是用來鎮壓她的,讓她在房間裏出不去,由於你們兩個女生陰氣重,你那晚起夜時又碰巧看到了她,所以她才會找上你。”
煜泓說著頓了頓又道:“她昨晚恐嚇你,本意應該不是要傷你,應該是想和你求助,隻是身上怨氣太重,無法控製,所以才會出手傷人。”
“怎麽可能是求助?她昨天差點吃了我!不過好在,現在她已經被符咒鎮壓了,應該不會追來吧。”
我想到昨晚的那一幕,就又忍不住哆嗦。
“誰跟你說你貼的符咒能壓住她,那隻能頂一陣子,想必現在天要黑了,她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什麽?”我大吃一驚:“可剛剛是你說的,那些符咒能夠鎮壓她不出那個房間啊。”
若是她真的往這邊趕來了,我今晚豈不是還是難逃一死。
煜泓聞言嗤笑一聲:“丫頭,那符咒是有道行的人畫完貼上的,無論是貼上符咒的時機還是位置,都是經過計算的,因此才能起到鎮壓的功效,但你難道忘了,昨晚你把它從原位撕下來,貼到了那個女人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