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因為看到老爺子很關注秦致遠以及映雪剛剛懷上的孩子後不悅之情就立刻寫在了臉上,而且還給老爺子使勁擺臉色,旁邊的李夢嬌心中微微輕笑。

李夢嬌一直有些看不上婆婆陳秀,主要還是因為當年陳秀是個小三,而且陳秀的氣量還很狹小,無論是人品還是格局都讓李夢嬌鄙夷,故此這些年她和婆婆的關係一直是不鹹不淡的。

等陳秀上樓以後老爺子對給他倒茶的李夢嬌道;“你抽空多去你大哥大嫂那邊走走,你大哥好不容易有一個親生孩子,咱們得多關心才是。”

李夢嬌忙順從的應答道;“爸;您放心吧,我會常去看大哥和大嫂的,說實話大嫂能懷上孩子我是真的很高興,大哥對如畫再好那也不是親生的,他還是得需要有一個親生骨肉的,不管男女。”

秦老爺子微微頷首。

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李夢嬌就開始刷手機,差不多晚上十點左右秦致明才回家。

一進門李夢嬌就沒好氣的質問道;“去哪兒鬼混了?這兩天都沒著家?”

秦致明笑嘻嘻的說;“哪好玩兒我就去哪鬼混了,這兩天我沒在家老婆你是不是特別想我啊,一會兒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麵對嬉皮笑臉的丈夫李夢嬌恨不得飛起來踹他幾腳不可,然而她終究不會這麽做,這些年她早就習慣了男人把家當旅館,而她把心思都撲在了事業上,因此男人無論如何在外麵花天酒地都可以,隻要對方別碰觸了李夢嬌的底線就好。

李夢嬌的底線就是秦致明不能在外麵弄出私生子,而且不能把情人帶回家就可以。

李夢嬌的底線秦致明非常清楚,這些年他從不曾觸及過李夢嬌的底線,而他也有自己的底線,在外麵玩兒歸玩兒,絕對不會玩兒出大麻煩來。

秦致明從來不會跟一個情人長久,很多時候幾個月甚至十幾天就會換,而在玩兒之前他都會讓女人知道我秦致明可以給你花錢,可以給你風光,然而你得遵守我們的遊戲規則,我們之間隻是一場遊戲,遊戲結束了,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秦致明嬉皮笑臉的湊到李夢嬌身邊,伸手把她攬在懷裏狠狠的親了親;“還是我老婆好,永遠都這麽美。”

李夢嬌哼了一聲;“少來這套。”

稍微頓了頓李夢嬌才說;“大嫂懷孕了,你這個當弟弟的快給大哥發條短信祝賀一下。”

李夢嬌和陳秀的心態不一樣。

陳秀是不希望秦致遠跟這個家有瓜葛的,而李夢嬌卻希望秦致遠跟秦致明能夠和睦相處,自己和映雪也就能好好相處了。

李夢嬌是很欣賞映雪的,她希望跟映雪能夠關係更進一步。

至於秦致遠回來爭財產這件事李夢嬌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她不是對財產不感興趣,而是她相信秦致遠不會回來爭。

當初老爺子執意讓他回來接手公司,他都果斷拒絕了,即便他不爭,等老爺子百年以後留下來的遺產也有秦致遠的那一份。

再說自己就慕辰一個孩子,李夢嬌當然希望以後秦致遠的孩子能和慕辰好好相處,雖然是堂兄弟或者堂兄妹,那也都姓秦,都是一個爺爺呀,終歸是一家人,遇到什麽事總是能夠相互幫襯的。

李夢嬌是一個有遠見卓識的女人,因此她才能把公司經營的有聲有色。

一聽路映雪懷孕了秦致明微微愣了片刻;“不是說映雪不孕嘛,小如畫都是做試管做來的,當初她如果一結婚就懷也許姓張的那小子也不可能在外麵弄出私生子來。”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大嫂隻是不容易懷孕又不是子宮什麽的徹底壞掉沒法懷,她和大哥如此相愛興許感動了上帝,上帝賜給他們一個孩子呢。”李夢嬌認真的說。

秦致明不屑的笑了笑;“我去,什麽感動上帝什麽什麽啊,你是肥皂劇看多了吧。”

說完秦致明就拿出手機給秦致遠發了一條短信;“大哥;聽說你要當爸爸了,恭喜你。”

秦致遠看到秦致明發來的這條短信臉上沒有多少表情,他的手指輕輕在屏幕上敲擊了幾下,謝謝二字出現在屏幕上後隨即就點擊發送。

映雪看到秦致遠在發短信就忙問;“給誰發短信呢?”

“秦致明。”秦致遠淡淡的回答道。

映雪先是一愣,馬上就明白過來。

接著映雪就靠到了秦致遠身邊然後把他的手機拿過來看了一下。

“致遠哥;其實致明還是很尊重你這個大哥的。”映雪柔聲道。

秦致遠哼了一聲;“尊重不尊重我都是他大哥。”

“是這麽個理兒,既然人家對你熱情,以後你也得對人家熱情一些嘛,終究都是一家人,如果你老是對他橫眉冷對的,讓我在夢嬌麵前都恨不自在的。”映雪柔聲勸導道。

她還是希望秦致遠和秦致明能和睦相處,兄友弟恭,這樣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多好,秦致遠也好,秦致明也罷,他們不該為上一代人的恩怨買單。

麵對映雪的勸導秦致遠半天沒吭聲。

映雪伸手摟住秦致遠的脖子在他耳邊柔聲呢喃道;“致遠哥;你說什麽都依著我的,你可不許敷衍我啊。”

“我當然什麽都依著你了,我什麽時候敷衍過你啊。”秦致遠正色道。

映雪忙緊著說;“那你得答應我以後如果秦致明和夢嬌對咱們示好你不許跟人家冷淡,還有對你同母異父的弟弟孫文傑一家也一樣。”

秦致遠也明白映雪這是為了他好,稍微沉吟了一下秦致遠才說;“好好好,我什麽都依著你,依著你。時候不早了咱們快睡吧。”

秦致遠說完就推開映雪然後把燈關掉。

如今映雪懷孕了秦致遠自然不敢胡作非為了,乖乖的躺下然後讓映雪枕著他的胳膊。

“秦先生;你希望我給你生個兒子呢還是女兒?”映雪還是沒什麽睡意,因此想多跟秦致遠聊聊孩子的事情。

秦致遠想也沒想就回答;“隻要是咱們的孩子男孩兒女孩兒都好。”

“隻要你不重男輕女就好。”映雪笑盈盈的說。

秦致遠忙說;“我怎麽可能重男輕女呢。如果是個兒子那麽我們兩個一起保護你跟畫畫,如果是個女兒,那麽我就保護你們娘仨。”

秦致遠的話再次讓映雪感動不已。

“秦先生;你真好,我好愛好愛你啊!”映雪翻了個身然後附在秦致遠身上,低頭輕輕吻了吻他的唇。

秦致遠伸手撫摸著映雪光潔的肌膚柔聲道;“我也很愛很愛你,小雪;我知道你嫌我老不說我愛你,可男人的愛如果老掛在嘴邊就不值錢了,我要讓行動來證明我對你的愛。”

“我都懂。”映雪知道秦致遠是一個不太善於表達的人,然而每次他都能說出讓人動容的話自己已經非常滿足了。

經曆過一段失敗的婚姻映雪已經明白了很多道理,男人的愛如果老掛在嘴邊的確就不值錢了,而真正愛你的男人是用他的行動如潤物細無聲間來表明他對妻子孩子深深的愛意。

秦致遠就屬於那種愛就一個字,我隻說一次,我習慣用行動表示的那種男人。

如果說當初嫁給秦致遠是映雪與過去徹底作別重新開始,那麽如今自然受孕成功則是另一個新的開始,對於明天映雪充滿了美好的期待。

轉眼年假就過去了。

映雪得去新的單位報到了。

打了兩天保胎針映雪的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醫生建議她最好能再打幾天,為了不耽誤工作映雪決定白天上班,晚上去醫院打針。

映雪要去市扶貧辦報到,在去之前她先去了一趟組織部,然後才帶著相應的手續去市扶貧辦報到。

市扶貧辦的一把手叫孫和平,歲數在午時左右,他在扶貧辦已經工作兩年多了,做出了了不少利民的大實事兒。

映雪來到扶貧辦後作為一把手的孫和平領著一眾頭頭腦腦給她舉行了一個小規模的歡迎儀式。

映雪看的出來這些頭頭腦腦們都各懷心腹事。

歡迎儀式結束以後辦公室主任張良才就領著映雪到了辦公室。

映雪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去年去縣扶貧辦報到的一幕幕,真是時光似箭,日月如梭啊,這一年的功夫仿佛彈指一揮間,自己已經到了新的工作單位,而且位置也比去年更上一層樓。

映雪的這間辦公室十分的寬敞明亮,收拾的一塵不染。

“對這間辦公室路主任滿意嗎?如果需要什麽我可以隨時添置。”張良才一臉殷勤道。

對於這位新來的二把手張良才事先已經仔細做過功課了,知道麵前這個看上去比實際年歲要年輕差不多十歲,成熟嫵媚然而不失少女純真的路主任是絕非花瓶,而是一個實幹型的領導,而且還有一定的背景,因此張良才則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來。

映雪環顧了一下辦公室的布局和相應陳設然後朝張良才微微一笑;“這間辦公室非常好,不需要添置什麽了,辛苦張主任了。”

得到了領導的肯定張良才心裏的石頭也就落地了,雖然心裏頭歡喜然而臉上卻帶著謙恭的微笑;“路主任太客氣了,為領導服務是我的職責所在。”

映雪跟張良才寒暄了幾句看沒有別的事情了對方也就知趣的退了出去。

映雪是一個喜歡養花草的人,她的辦公室裏必須得有一兩盆花草,這樣才會賞心悅目。

既然這間辦公室裏沒有綠植,映雪想那就等中午吃完了飯以後去附近的市場買一兩盆盆栽回來。

此刻,一把手孫和平正讓秘書把張良才叫過來,沒一會兒張良才就到了。

這裏跟縣扶貧辦一樣隻有一把手才有專職的秘書。

“孫主任您找我啊。”在一把手孫和平麵前這張良才表現的則更加的殷勤。

孫和平一邊掏出打火機來點煙一邊問張良才;“新來的小路主任可已經安頓好了?”

張良才忙回答;“已經安頓好了。”

這麽快就安頓好了說明路映雪不是一個特別挑剔的人,孫和平是看過張良才給對方準備的那間辦公室的,雖然各項設施齊全,然而相對來說還是顯得有些簡陋,路映雪沒有讓再添置其他東西,看來外麵說這位小路主任是一個好相處,而且十分節儉的人,注重實幹的人看來是真的。

單位裏來了一位強勁的對手孫和平不知道自己是喜還是不喜?

孫和平跟張良才交代了幾句就打發他出去了。

中午下班以後映雪就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拿著包離開了辦公室,正好跟孫和平碰到了,映雪很禮貌的上前與對方打招呼,孫和平則是跟映雪淡淡回應。

與此同時孫和平下意識的掃了一眼映雪手裏的包包,以及她手上那一枚閃閃惹人愛的鑽戒,孫和平不自已的微微蹙眉。

不說路映雪手上這枚鑽戒有多名貴,就說她挎的這個包包至少也得幾萬塊啊,這可是LV的。

孫和平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人,然而他很少見到官員背如此名貴的包包,而且還是在扶貧領域。

難道這路映雪所謂的節儉,所謂的低調實幹都是外界傳說?

因為這個包包跟這枚鑽戒讓孫和平對映雪最初的好印象大打折扣,他決定重新審視一下這個新搭檔。

映雪當然不知道自己的鑽戒和包包讓孫和平對她產生了別的想法。

離開單位以後映雪就坐公交車回家。

而映雪擠公交車回家正好又讓孫和平給看到了,他沒想到能背得起幾萬名牌包的人竟然肯擠公交車,這到底是路映雪在作秀還是?

孫和平一邊擺弄著方向盤一邊在思索,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了解這位小路主任了。

上班之前映雪去市場買了兩盆盆栽,然後帶到了單位。

映雪買了一盆仙人掌,一盆海棠。

仙人掌放在了辦公桌上,而海棠則放在了窗台上。

辦公室裏有了兩盆綠植映雪頓時覺得舒心了不少。

另一邊孫和平正讓秘書給自己調閱這兩年路映雪在扶貧領域的相關資料,他就是知道這個新來的小路主任究竟是靠政績還是靠關係。——還有三十幾張就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