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司機刹車及時可還是把小如畫給撞倒在地了,司機趕忙下車查看;“小朋友;你沒事吧。”
與此同時映雪拎著東西從超市裏麵出來正好看到了小如畫被車撞倒的畫麵,她瘋了似的衝了過去;“畫畫;畫畫——”
司機已經把小如畫從地上抱起來。
隻是擦破了一點皮,因此小如畫沒有哭。
“媽媽我沒事。”小如畫從司機懷抱裏掙紮出來然後撲倒了媽媽的懷中。
映雪把小如畫緊緊摟在懷裏,她不經意的抬頭當看清楚麵前的司機時差一點昏過去;“張嘉禾——”映雪不自已的叫出了司機的名字,而對方的表情和她一樣,滿滿的全是驚訝,映雪的驚訝是自己怎麽會以這樣的方式和她死都不想再見的張嘉禾久別重逢,而張嘉禾的驚訝則是在映雪懷裏的小如畫,因為他已經看清楚了小如畫的樣子,除了眉毛和嘴巴還有皮膚像映雪之外其他地方簡直就和自己一模一樣,看小丫頭的歲數也和他們的孩子差不多,怎麽回事,不是他們的孩子已經被映雪給去醫院做掉了嗎?
“小雪;這個孩子是——”沒等張嘉禾把話說完映雪就忙打斷;“和你沒關係。”
“畫畫;我們快走。”映雪顧不得看小如畫到底傷到哪裏了,她忙抱著她朝不遠處自己的車走去。
上了車以後映雪才開始關注小如畫的傷勢,還好隻是擦破了一些皮沒什麽大問題,不過為了求個安心映雪還是帶著小如畫去了附近的診所看了一下。
映雪不經意的透過後視鏡一看才知道這期間張嘉禾一直在默默跟著,真是豈有此理!
“媽媽;撞我的那個叔叔是你的朋友嗎?”小如畫弱弱的問。
“他不是媽媽的朋友是敵人,畫畫以後如果你再見到他一定要躲著他,他不是好人。”映雪不想要小如畫知道她的爸爸是什麽樣的人,所以在她一直編織了一個淒美的謊言——你爸爸已經不再人間了,他是一個大英雄,他如今已經變成天空裏最閃亮的一顆星星來守護你。等你十八歲我就帶你去他的墳上看她。
映雪是想這輩子都不要和張嘉禾有任何的瓜葛,所以才給小如畫編織了一個親爸爸已經死了的謊言。
小如畫自然不知道媽媽是再騙自己了,所以此刻媽媽說撞自己的叔叔是個壞人以後見了他一定要躲著她就信了。
葉初心看到小如畫的褲子破了,手上臉上也破了皮就忙問怎麽回事,快嘴的小如畫就說我被一個壞叔叔給撞了。
葉初心發現映雪好像心事重重的,她先安排小如畫在客廳看電視,然後就把映雪拉到了廚房;“小雪;畫畫怎麽會被撞呢?”
映雪把廚房的門兒關上,然後壓低了聲音說;“初心;把畫畫撞了的人是張嘉禾,他好像已經認出畫畫了,怎麽辦,我好怕。”
葉初心一聽張嘉禾竟然和這娘倆不期而遇了竟然也跟著映雪緊張起來;“別怕,俗話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看你隻有快點和秦致遠結婚,把畫畫的戶口落在他那裏,這樣的話即使姓張的知曉了真相他也不敢來糾纏。”
“照你這麽說的話我不就是在利用致遠哥嘛。我不想要他卷進這件事裏來。但願這次的偶遇以後再無瓜葛,我們繼續各自安好。”映雪幽幽的說。
葉初心哼了一聲;“以我對那個家夥的了解我看未必,除非他和那個陳玲過的如魚得水,總之你做好所有準備吧。我覺得你和秦致遠結婚是最好的選擇,你們倆明明相愛,你們別再錯過下去了,人生還有多少個七年呀。”
張嘉禾等了老半天沒有再看到映雪母女出來,他隻好暫時離開。
這一路他一直思如潮湧,他很想把映雪抓到跟前問個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被做掉的孩子怎麽會好好的活著?
雖然映雪說和你沒關係,可張嘉禾可以篤定那個小丫頭就是自己的骨肉。
他清楚的聽到映雪叫那個孩子畫畫。
當年在做完了試管嬰兒的手術以後倆人曾給還不知道性別的孩子取了一組名子。如果是男孩兒的話就叫星辰,女孩子就叫如畫,小名畫畫。
張嘉禾懷著非常複雜的心情回到了家裏。
他已經被公司總部調到青島擔任分公司的總經理了,故而才把陳玲和天宇還有父母都接到了青島,他在青島一高檔小區買了一棟小別墅。
陳玲看到張嘉禾心事重重的回來就忙問;“不是和同事打高爾夫了,咋這麽早就回來了?”
張嘉禾沒有搭理陳玲,而是徑直到了二樓。
陳玲哼了一聲,然後繼續陪著兒子玩拚圖。
張嘉禾從書房的抽屜裏找出來一個電話本,然後找出了其中一個號碼,然後撥通。
對方接起電話以後張嘉禾就低聲對那邊的人說;“請幫我調查一個人,她叫路映雪,我一會兒把她的基本資料發給你。”
張嘉禾這是打給他一個做私家偵探的朋友,他要通過私家偵探來仔細調查一下映雪。
這七年來張嘉禾不曾忘記過映雪,他娶陳玲是迫於無奈,婚後倆人感情很不好,三天兩頭的吵鬧,他也找過不少女人,可沒有一個可以取代映雪的位置。
張嘉禾也曾想要試著去和陳玲好好相處,可惜倆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他們當初偷晴的時候可以在一起混的不亦樂乎,那是在**期,而他們最契合的時候就是在**。張嘉禾無法融入陳玲的世界,同時陳玲也沒法做到張嘉禾想要的那種有知識有思想有內涵。
夫妻之間如果文化差異太大的話自然是沒法相互融入,從而產生溝通障礙。你不能做我的詩,我不能做你的夢。
他們的婚姻一直在維持,多少次吵架張嘉禾都說出了離婚,而陳玲就拿著孩子來要挾,最終張嘉禾不得不妥協,他不愛陳玲,可他愛倆人的兒子——小天宇。
差不多日暮時分映雪才帶著小如畫從葉初心家離開。
當路爸爸路媽媽看到小如畫的傷後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就是各種關切各種心疼。
因為當著小如畫的麵映雪自然沒法跟二老說出實情了。
等到了晚上把小如畫哄睡著了以後映雪才到了二老的房間,然後把遇到張嘉禾的事情跟二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真是冤家路窄呀!”路媽媽感慨道。
路爸爸哼了一聲;“遇到了又咋地,反正你們厲害了,從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沒有任何瓜葛了。”畢竟是從事了大半輩子法律行業的路爸爸自然要冷靜理智很多。
路媽媽瞥了自家老頭兒一眼,然後歎息道;“道理是不差,隻要離婚了那麽小雪和張嘉禾就一毛錢關係也沒有了,可他們畢竟還有畫畫呀,如果畫畫知曉了這些真相對她是個傷害,畢竟咱們一直騙她說爸爸已經死了,這突然冒出一個爸爸來這要咱們如何跟孩子解釋。”
映雪朝母親微微一點頭;“媽媽的顧慮也是我的顧慮,隻是看了畫畫幾眼張嘉禾已經認定那是他的孩子了,隻要他想調查的話想要查清楚這一切非常容易,萬一他為了一己之私非要闖入我和畫畫平靜的生活就麻煩了。”
路爸爸不無埋怨道;“當初我就不讚成你們騙畫畫說她爸爸死了,這下好了麻煩來了,以我對張嘉禾那小子的了解他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隻要他確定畫畫是自己的孩子十之八九會來糾纏。”
“你做事後諸葛亮有什麽用,眼下是幫小雪想個好的辦法。”路媽媽有些焦急,她真的很怕映雪和小如畫再次因為張嘉禾而受到傷害,她知道當年那場背叛要映雪險些活不下去,好歹剛剛恢複了一些元氣,她和秦致遠之間的感情眼看要有些眉目了,咋地姓張的那個王八蛋就冒出來了?
路爸爸歎了口氣,然後沉聲道;“也沒什麽好辦法,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小雪你作為媽媽就要放下身段跟畫畫道歉,要她原諒你撒了謊,盡量婉轉的告訴她你和她爸爸分開的緣故,記住無論你多恨張嘉禾都不要在畫畫麵前說他不好,咱們不可以在孩子心裏種下恨的種子。現在的孩子都早熟,特別是畫畫要比同齡孩子要成熟,她應該會理解你和她爸爸分手的事實。”
“你爸說的有道理,小雪你就照著他的意思做吧。”路媽媽心疼的握了握映雪的手,然後用力的歎了口氣。
映雪低頭思量了許久,一時間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故而隻得采取爸爸給的建議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映雪卻無心睡眠,她打開手機一看有一條未讀信息,是秦致遠發來的;“小雪;葉大小姐說你和畫畫和張嘉禾遇到了是真的嗎?”
“是真的。”映雪把信息發出去以後準備把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從衣櫥裏拿出來,明天好直接換。
約莫十五分鍾以後映雪的手機再次響了一下,又是秦致遠發來 信息;“我在你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