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飯以後映雪又陪著葉大小姐蒸了個桑拿,喝了個下午茶。

差不多日暮時分映雪才和葉大小姐分別,然後打算朝家去。

剛到家秦致遠的電話就打來了;“你和畫畫今晚去我那裏吃晚飯吧,我把食材都已經買好了。”

“好吧,我們馬上過去。”掛掉了秦致遠的電話以後映雪就換了身衣服。

“畫畫;快換衣服,咱們去秦伯伯家吃晚飯。”正在看電視的小如畫一聽要去秦伯伯家立刻來了興致,她把遙控器一丟,然後就朝自己的房間跑去。

路媽媽朝映雪微微一笑,然後柔聲叮嚀道;“到了以後要幫致遠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裳。”

映雪微微點頭;“媽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和畫畫不是去白蹭飯的。”

“你這孩子。”路媽媽笑著嗔怪。

很快小如畫就把衣服換好,然後跟著映雪離開了家。

秦致遠如今已經搬到了新房子裏住,距離映雪在的小區有正常情況也就十幾分鍾的車程。

秦致遠所在的這個小區都是高層,秦致遠家在八樓,有電梯一會兒就到了。

“媽媽;秦伯伯家真好,有電梯,上樓一點也不費勁。”小如畫興致勃勃的說。

映雪笑著說;“有電批是好,但爬樓梯也好啊,可以鍛煉身體。”

小如畫聳聳肩,然後弱弱的說我不想鍛煉身體,我希望天天有電梯上下樓。

到了門口映雪伸手按了一下門鈴兒,這門兒很快就開了。

秦致遠不在是往常的一身黑西裝,而是穿了一身灰白色的休閑裝,人看上去很鬆弛,頗有幾分居家男的味道。

秦致遠早把母女倆的拖鞋準備好了,都是嶄新的,映雪那一雙是枚紅色的,而小如畫那一雙則色粉紅色,鞋麵兒上還鑲嵌著一朵花兒。

“秦伯伯家好大呀!”小如畫四下裏張望,看到哪兒哪兒都非常新鮮。

秦致遠笑著摸摸小蘿莉的頭;“以後這裏也是你的家,跟我去看看你的房間。”

秦致遠的這所房子有一百三十多個平方,四室兩廳,裝修的非常雅致,而且角角落落都收拾的一塵不染,不像是個單身漢的家。

雖然秦致遠是個單身漢,但是他卻沒有像一般的單身漢那樣把家弄的亂七八糟。他很愛幹淨,甚至有些許潔癖,如此愛幹淨的人自然不允許自己衣食起居的地方髒亂差了、他下班回家以後就收拾屋子,有時候還會花錢請鍾點工來弄,故而他的家始終可以保持窗明幾淨,纖塵不染。

秦致遠帶著小如畫到了一個偏小的臥室;“小公主;這就是你的房間,等你住過來以後在按照你喜歡的樣子好好裝飾一下。”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來住呀?”小如畫弱弱的問。她發現這個房間比自己家裏那個寬敞明亮多了,真希望現在就住進來。

秦致遠笑著指了指映雪;“秦伯伯希望你現在就住進了,不過呢得看你媽媽的意思了。”

小如畫到了映雪麵前然後牽住她的優秀撒嬌道;“媽媽;我好喜歡秦伯伯家呀,上下樓有電梯,房子還這麽大,客廳和餐廳還是分開的,我好想在這裏住呀。”

映雪輕輕捏了一下小如畫粉嘟嘟的臉蛋兒,嗔怪道;“這麽小就學會喜新厭舊這可不好。”

小如畫吐了吐舌頭,然後就跑開了。

秦致遠把買的零食拿出來給小如畫吃,然後從茶幾下麵拿出遙控器給她。

有了零食和電視,自然小如畫就不會在打擾倆大人了。

秦致遠把映雪帶到了主臥。

主臥室裏很簡單,除了一張大床和壁櫥之外就是窗台上的幾盆花草,牆壁上掛著幾張水墨山水畫。

秦致遠拉著映雪的手坐在床沿上;“小雪;我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子實在是太孤單了,我希望你和畫畫還有叔叔阿姨早點過來住,這樣家裏就熱鬧了,自從爺爺奶奶去世以後我便一直孤孤單單,我真的受夠了。”

看著秦致遠眼睛裏盛滿的期許映雪亦是柔腸百轉,她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回應他;“致遠哥;如果我們可以像現在這樣好下去的話我們住在一起是遲早的事情。”

秦致遠知道映雪不會馬上答應自己過來住,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所以他此刻才會如此的平靜;“我會等。”

“你先陪畫畫看電視吧,我幫你把你換下來的衣服洗了。”映雪說著就掙脫開秦致遠的手,然後把床邊籃子裏的幾件衣裳拿起來,快步朝洗手間走去。

秦致遠沒有拒絕映雪給自己洗衣裳,他心裏美滋滋的,映雪竟然肯給自己洗衣服上說明她是真的有要一起過日子的心。

映雪在洗手間裏洗衣服,秦致遠就坐在沙發上陪著小如畫玩兒。

他知道小如畫愛玩兒拚圖,對剛剛學會的象棋也非常有興趣,他就把自己買好的拚圖和象棋拿出來。

把衣服洗完以後映雪就準備去廚房做飯,秦致遠則跟去幫忙。

“致遠哥;我其實下廚不在行的,做的東西不好吃你可別嫌棄。”映雪不記得秦致遠吃過自己下廚做的東西,因為對廚藝實在是沒自信,所以她提前給對方打個“預防針”。

秦致遠笑著說;“沒關係,你做什麽我吃什麽,再說我也會做菜做飯,如果你不想做飯那我來做。”

秦致遠以為自己這麽說會要映雪很高興或者很感動呢,誰知道卻得到了一個白眼兒;“哼;別說的那麽好聽,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婚前各種許諾各種殷勤,結婚以後就原形畢露,婚前把女朋友當公主婚後當保姆。”

秦致遠要映雪說的有些欲哭無淚了,天知道他此刻說的話字字句句都是發自肺腑的,為什麽映雪就是不肯相信呢?也許是她還沒法子拜托上一段婚姻的陰影吧。

“你如果不相信我說的我也沒辦法了,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秦致遠一字一頓的說。

“我又沒說你是那樣的人,看把你緊張的。你先摘菜,我把米飯蒸上。”映雪看到秦致遠那一臉認真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無論滄海桑田,他還是像自己記憶裏一樣,開不來玩笑。

映雪把米飯蒸好以後就跟秦致遠一起摘菜。

“初心的那個小男友回老家了,她很低落。”映雪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秦致遠聊著葉初心的事情。

秦致遠淡淡的說;“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葉大小姐被男朋友給拿主了,人家不就回老家幾天,用不著太失落,小別勝新婚。”

映雪歎了口氣然後幽幽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初心和木依然的戀愛雙方家長都不同意,葉家還好,葉伯伯和葉伯母看她堅持也就不再橫加幹涉了,而木家的態度還是非常強硬。這次木依然回家是因為奶奶病危,可我總覺得事情不這麽簡單,初心也這樣想,所以她才失落啊,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如此失落過了。”

“你們一定是想多了,人家奶奶病危了要木依然這個做小輩的回去見老人家最後一麵這理所當然,木依然歲數也不小了,隻要他和初心繼續堅持,父母早晚會妥協的。”秦致遠把這件事想的很簡單,也許因為他是男人吧,少了小女子的那份多愁善感。

“如果事情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就好了。”映雪喃喃的說。

“事情哪有你們想的那麽複雜,大道至簡。”秦致遠正色道。

映雪哼了一聲,然後就去做別的了。

倆人在廚房裏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把一桌子豐盛的菜肴呈現在了餐桌之上。

小如畫看到滿滿的一桌子菜歡喜的不得了;“哇;好多好多我愛吃的呀,我要多吃一些。”

秦致遠朝小丫頭笑了笑;“那你就多吃一些。”

菜肴全部上桌以後秦致遠把自己珍藏的一瓶紅酒拿出來。

“我還得開車呢,不能喝酒的。”映雪把紅酒給秦致遠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小雪;今晚留下好嗎?”秦致遠有些可憐兮兮的央求道。

映雪果斷的搖搖頭;“我如果沒結婚就住在男人家裏等畫畫長大了我如何教育她做一個自尊自愛的女孩子啊。”

“我明白了。”秦致遠雖然有些失落,但他沒有再強求映雪留下。他知道自從有了小如畫以後映雪的一言一行都格外的注意,她要用行動來給小如畫作榜樣。

在孩子的教育上無論是學校還是家長都太注重言傳而忽略了身教,實際上這身教要重於言傳。

每個孩子都是家長的鏡子,你希望自己孩子變成什麽樣的人,而你就要先成為什麽樣的人。

飯桌上秦致遠不停的再給小如畫和映雪夾菜,這些菜肴基本上都是出自他的手,看到母女倆吃的開心,他覺得非常幸福。

他希望此時此刻,可以變成日常。

“秦伯伯;這些菜都是你做的吧。”小如畫看著秦致遠的眼睛,好像答案就在那雙寫滿慈愛的眼睛裏麵。

秦致遠笑著說;“小公主真聰明,不過呢你媽媽也有參與。”

“秦伯伯做的東西比我媽媽做的好吃多了。”耿直的小如畫怎麽想的就怎麽說了,這下秦致遠高興壞了,而映雪則氣的直瞪眼;“你這沒良心的,我白養你了。”

“媽媽教我做一個誠實的人,我這是在實話實說呀。”小如畫的理直氣壯要映雪頓時無言以對,她翻了個白眼以後就低頭扒拉自己的飯去了。

秦致遠看著小如畫把映雪給說沒詞兒了便不自已的笑起來;“這就叫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吧。”

“秦伯伯什麽叫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呀?”

“你媽媽說不過你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比你媽媽還要厲害。”秦致遠解釋的淺顯易懂,小如畫明白了這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基本意思後便嘚瑟起來;“我其實早就比我媽媽厲害了,隻是秦伯伯你不知道而已。”

“是麽,那秦伯伯以後可不敢小看我們的小公主了。”秦致遠說著就往小如畫的碗裏夾了一塊紅燒肉,他的眉宇間滿滿是對小丫頭的愛憐。

吃過晚飯以後小如畫就繼續看她的少兒節目,映雪則去洗碗,收拾廚房。

映雪站在洗碗槽前洗碗時秦致遠從後麵輕輕抱住她。

“別鬧,我還得洗碗呢。”雖然映雪嘴上強硬,可心早已軟做一團了。

其實男人此刻的表現是她一直渴望的。

自從離婚之後映雪就努力的要自己變得強大,希望成為一枚女漢紙,然而天知道她生性不是做女漢紙的材料,每當葉落風起她都渴望一個溫暖的懷抱。

秦致遠就這麽默默的抱著她,看著她把一隻隻碗給洗幹淨。

“小雪;幫我選一套明天上班要穿的衣裳吧。”他在她耳邊喃喃低語後便輕輕鬆手。

映雪把手擦幹淨,然後把洗好的碗筷放起來,廚房徹底收拾好以後她就到了秦致遠的臥室,她剛走到衣櫥麵前要伸手去碰衣櫥的門兒,秦致遠冷不丁把她抱起,映雪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秦致遠;你越來越壞了。”映雪的話音未落她的口就被男人的用他那熾烈的吧唧給封住。

映雪知道秦致遠此刻不會亂來,畢竟小如畫還在外麵呢,此刻被他這樣吻著已經要映雪非常滿足了,她寂寞的靈魂逐漸逐漸的得到了慰藉。

她下意識的摟住男人的脖子,然後開始回應這個。

時間仿佛就此凝固,天地之間隻有他們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倆人的口才依依不舍的分離。

因為這個繼續的吻映雪的麵頰早已變得有異紅,顯得異常嫵媚,她的雙眼也變得有些迷離。

這一刻的映雪讓秦致遠倍加著迷,他多想不顧一切的把她占為己有,以慰藉自己寂寞的半生。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此刻的美好,也把倆人徹底解脫,如果在僵持一會兒也許倆人真的會擦槍走火兒。

是秦致遠的手機再響,他忙不迭的拿起手機,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沒有接聽,直接按掉了,可剛一按掉電話再次響起。

無奈之下秦致遠才按下了接聽鍵;“哪位?”

電話裏傳來了一個老太太略顯微弱的聲音;“你是秦致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