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禾回到家時映雪正坐在沙發裏看電視,麵前的托盤裏放著一些紅棗和山楂,她新買的手機就擱在一邊。
看到張嘉禾手裏拿了一個漂亮的盒子映雪忙興致勃勃的問;“是買給我的禮物嗎?”
張嘉禾笑著說;“一個朋友家自己做的餅幹,我要了一些拿回來給你吃,如果你喜歡吃,以後我也買個烤箱回來。”
說著張嘉禾就把手裏的盒子遞給映雪,然後他去了洗手間。
映雪把盒子打開,看到裏麵那些餅幹時便眼前一亮。裏麵的餅幹很精致,每一塊都是一種形狀,有三角形的,有常見的那種方形,還有五角星的,還有小熊形的,心形的。吃了那麽多餅幹這是映雪第一次在同一個盒子裏見到這麽多形態各異的,如此可愛她竟然有些舍不得下口了。
張嘉禾看到映雪特別喜歡自己從陳玲那裏拿回來的餅幹,心裏竟然有些小小的不自在,他始終想不通陳玲要自己帶餅幹回來給映雪吃是好心還是惡意。
“嘉禾;你的朋友是專門做麵點的嗎?我認識嗎?”映雪已然吃了一塊餅幹,味道非常好,比從外麵買回來的可口許多,故此才要映雪生出了對於做餅幹之人的好奇。張嘉禾含糊著說;“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大客戶,他妻子喜歡做點心,其實也沒什麽,咱們買一個烤箱,然後買一些模具也可以做。下周我得出差,等我出差回來就給你買一個烤箱買一些模具。”
映雪忙搖搖頭;“還是別買了,在做吃食方麵咱們倆水平都不咋地,白瞎了材料。”
張嘉禾不想就餅幹的事過多糾纏他在想如何自然的轉移話題正好就瞥見了映雪的那個新手機;“換手機了?”
路映雪嗯了一聲,然後又委屈的說;“今天我真是太倒黴了,去小店吃東西然後去上了個洗手間回來自己的手機和錢包就被人偷走了。店裏沒有監控,老板以為是我吃霸王餐我正好借他電話打給你沒想到致遠哥及時出現了,然後幫我解了圍。他又給我買了手機和重新補辦了手機卡。”
張嘉禾知道映雪嘴裏那個致遠哥是誰,當下心裏就有些不舒服;“秦致遠可真是及時雨呀!”
“老公;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喝了許多山西老陳醋呀,你的呼吸裏都帶著酸味兒呢。”映雪看到張嘉禾在吃秦致遠的醋心裏頭甜絲絲的。她知道男人隻有特別特別在乎你了才會吃醋。
張嘉禾笑著捏了映雪的手一下;“小東西又在拐著彎罵我小氣了吧。我跟你說過許多次了我恨妒忌秦致遠那小子,總覺得在你心裏他比我這個做老公的更要緊。”當第一天得知映雪有個青梅竹馬的致遠哥以後張嘉禾就心有忌憚。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始終沒法釋懷映雪和秦致遠的那份超越普通朋友的情誼。
麵對張嘉禾的那份不放心映雪心裏洋溢著甜蜜,她主動把身體依在男人懷裏,然後握住他的手認認真真的說;“嘉禾;在我心裏你的地位是無人可取代的。你沒有必要妒忌致遠哥,我和他就是兄妹之誼。我們都是獨生子女,從小和我們玩兒的就是鄰居,同學,我和致遠哥就是那種從小一起玩兒培養起來的沒有血緣的那種兄妹之情。在我心裏你比致遠哥優秀好多呢。”
映雪的這番話聽在張嘉禾耳朵裏怎一個舒服了得!都知道女人喜歡聽蜜語甜言,其實男人同樣喜歡聽好聽的,特別是被自己的女人讚許崇拜。
張嘉禾低頭輕輕吻了吻映雪的唇,然後說;“小雪;既然這手機是秦致遠買的,那咱們就把錢還給他,這手機我看至少得一千好幾吧。”
“回頭我就把錢還給他,你放心吧我和致遠哥在錢上一直很清楚。對了他給我帶來一些山楂紅棗地瓜什麽的,等咱們元旦回青島時候一起請他吃頓飯。”映雪拿起一塊餅幹放在了張嘉禾嘴邊。
張嘉禾把餅幹咬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一塊拿過來掰成小塊喂到了映雪嘴裏。
倆人又說了一些家常話然後便各自洗漱,準備休息。
到了**映雪便主動投懷送抱,可在外麵被陳玲給掏空的張嘉禾自然有些疲於應付映雪的需要,可是想想倆人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做了,這次她主動若自己還是不肯豈不是要她失望,萬一引起猜疑可就不妙了。張嘉禾略一斟酌然後便吻上了映雪的唇,吻一路下移,他開始用手先取悅映雪。
他這輩子隻碰過兩個女人,一個是映雪另一個就是陳玲,而要他用手取悅的隻有映雪。他在陳玲那裏從來都不曾真正憐香惜玉過,他覺得陳玲不值得。他一直把映雪當公主,自己得到了完完整整的她,而在結婚之前映雪一直表現的非常矜持,無論自己如何軟磨硬泡映雪都不肯越雷池,她把第一次留在了倆人新婚之夜,因此張嘉禾才對映雪格外的憐惜還有尊重。
通常情況之下男人看不起在婚前就可以與人發生關係的女人,同時他們還沒法接受和自己的女朋友婚前守貞。
張嘉禾用手好好取悅了映雪一番,他的體力也恢複的差不多了,然後才把武器交出來,然後盡自己全力來要映雪滿意。
一晃周末就過去了,新的一周開始了。
周三張嘉禾去北京出差,說是下周一才回來。映雪已經習慣了一年到頭隔三差五出差的模式,每次張嘉禾出差映雪都會幫他把行李弄好,他的行李箱裏映雪會按照出差的天數日程來放相應的衣服。映雪在廚藝方麵不行,可在其他方麵做的令張嘉禾也好婆婆也好都無可挑剔。
張嘉禾出差走了映雪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批改作業或試卷,備課,然後每天都要給張嘉禾打好幾個電話,晚上他們還要視頻。
到了周日,因為不用上班而且也沒有其他安排映雪便想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她正在那裏雲遊太虛呢,手機突然響了,因為手機鈴聲不停的響徹底把映雪給吵醒了,她用朦朧的睡眼看了一下來電顯示,竟然是陳玲,她忙按下接聽鍵;“陳玲;這麽早打電話給我有事兒嗎?”
突然接到陳玲的電話而且還是一大早這還是要映雪感覺有些詫異的。
就聽電話那一頭的陳玲笑盈盈的說;“我想約嫂子你去逛街呀,上次不好意思我臨時有事爽了約,我知道嫂子是個大度的人不會和我一般見識的對吧。”
對方一口一個嫂子的叫而且還如此熱情映雪自然不好意思拒絕了;“逛街可以啊,反正我在家也沒什麽事,咱們約在紅樓廣場見吧。”
“好啊,那咱們半個小時之後紅樓廣場見。”
掛了電話以後映雪忙從暖和和的被窩兒裏爬起來,然後開始洗漱。雖然張嘉禾不支持她和陳玲走的特別近,但是映雪不想聽他的,隻要陳玲主動與之相交自己不會拒絕的。因為一直沒孩子,導致映雪和許多已婚的同齡人有些疏離,她有些自卑,許多同事同學她們都比她結婚晚可都已經有孩子了,有的都已經讀小學了,已婚有孩子的人到一起不在說風花雪月,娛樂八卦,而是各種育兒經,映雪覺得自己和她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她刻意和那些已婚的有孩子的女性朋友保持距離。陳玲雖然也有孩子,可她離婚了,孩子也不歸她,其實和一般沒孩子的女人沒大有區別,如果倆人可以成為可以聊天逛街的閨蜜也很好。
半個小時以後映雪便到了紅樓廣場,陳玲早已等候在那裏了。
今天濟南的最低溫度有零下六度,映雪很怕冷,穿的很厚實,加上個子不高,故而顯得有些體態臃腫,而陳玲則不然,穿的非常輕快,她個子比映雪高了差不多六七厘米,加上穿的合適,她明顯要比映雪高挑很多。映雪紮了馬尾,略施脂粉,而陳玲則畫了精致妝容,一頭披肩波浪卷發。倆人在一起,很自然陳玲要比映雪更加有回頭率。
映雪很清楚自己沒陳玲漂亮,而且也沒她會打扮,可她絲毫不覺得自己哪兒遜色於她。映雪的出身以及腹有詩書給了她足夠的自信與高傲。有些人天生是公主,不隻是她的出身,而是氣質和秉性。
倆人到了商場以後便開始挑選衣服。
經過內衣店的時候映雪沒打算進去,然而陳玲卻把她拽到了裏麵,看映雪抗拒陳玲便在她耳邊笑眯眯的說;“嫂子;這裏頭的內衣多時髦性感呀,你快挑幾件,每天晚上換一套保證把我哥迷的神魂顛倒。”
映雪沒想到陳玲可以跟自己說如此露骨的話,畢竟倆人還沒有到無話不談的那種地步,當時映雪的臉便開始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