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覺得陳玲幫自己挑的那幾套內衣還有睡衣都太性感了,她有些受不了,可又不好意思駁了她的麵子,隻好咬了咬牙,把它們給買下了。

看到映雪把自己推薦的內衣和睡衣都買下了,陳玲很暢快;“嫂子;等我哥回來你就可要穿呀,給他一個大大驚喜。”

“陳玲;別再說這個了,太難為情了。”映雪小聲囁嚅道。她沒想到陳玲會如此放得開,可以把夫妻閨房內的事情很輕而易舉的放在嘴邊,而且還麵不改色。

麵對一臉嬌羞的路映雪陳玲嘴上說嫂子你可真是單純如少女呀,而在心裏卻鄙夷的很;“路映雪你可真是個蠢貨呀,說說**的事情你難為情,等哪一天你知道我偷你的男人,想來一定很有意思吧。”

走出店以後倆人又去逛別的地方,這一路下來各自都買了不少東西,而且都是映雪買單。雖然映雪自己生活比較節儉可她在外麵卻很慷慨。

不知不覺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倆人找了一家中高檔餐廳坐下,點了餐,趁著還沒有上菜的功夫倆人便坐在那裏一邊喝茶一邊閑聊。

“嫂子;你和我哥結婚快十年了吧,怎麽還不要孩子呀?不會你們倆不想要孩子而是丁克一族吧”顯然陳玲這是在明知故問,她就是要在路映雪隱蔽的傷口上撒鹽。

陳玲很清楚張嘉禾至今還非常深愛路映雪,即便日後自己給他生了兒子,不到萬不得已張嘉禾是不會跟路映雪離婚的,為此她便甚是惱恨路映雪,恨她站著茅坑不拉屎,阻了自己上位的路。

映雪微微愣怔片刻,便有些自傷的說;“其實我們早就想要個寶寶了,隻是我自己的身體不好,不容易懷孕,所以遲遲沒有寶寶。”

“怎麽會這樣呢?對不起啊嫂子我不是故意戳你痛點的。”陳玲裝出一副既驚訝又可惜的神情來;“你們倆這麽恩愛竟然沒孩子,太要人惋惜了。不過嫂子你也別灰心,如今醫學這麽發達,而且你們家又有錢,遲早會把身體治好然後擁有你們愛情的結晶。”

“但願如你所說,我和嘉禾會有自己的寶寶。”映雪幽幽的說,對於有自己的孩子她已經越來越沒有自信了,因此在這件事上便越來越自卑,消極。

陳玲先是鼓勵了映雪一番然後話鋒一轉;“我在深圳的時候有個閨蜜,她比我大兩歲,嫁了個超級有錢的老公,夫妻感情也特別好,可她卻沒法生育,後來她爺們兒為了傳宗接代然後就在外麵找了個情人,倆人偷偷摸摸生了個大胖兒子,原配知道這件事以後開始一哭二鬧三上吊,可男人還是沒有按照他說的和情人斷,最後我那閨蜜得了抑鬱症,然後,然後就跳樓自殺了。嫂子;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和我哥在五年之內還是沒孩子,我哥如果想要個孩子然後在外麵——”沒等陳玲把話說完就被路映雪給打斷了;“如果張嘉禾敢在外麵找小三,我不知道可以,如果我知道了我會立刻和他離婚,我路映雪絕對不可以和另外一個女人共有一個男人。”映雪霸氣的回應並沒有震懾到做賊的陳玲,反而要她心中竊喜,既然路映雪是這麽一個眼裏不揉沙子的人,那麽對付起來可就容易多了。

路映雪從小是被家人當寶貝寵愛大的,而且她學習好,性格好,出身好,從出生到結婚幾乎是一帆風順,太過平順的生活才使她保持那最初的純真,即使已經過了三十歲,已然沒有什麽城府,喜怒形於色,怎麽想就怎麽說,在城府既深的陳玲麵前她的確有些弱爆了。

“嫂子;你可別多想,我隻是打個比方,我哥是老實人,他那麽愛你肯定不會在外麵胡來的。”陳玲有些做賊心虛的意味兒,可是映雪卻絲毫沒有看出破綻來,她真就以為陳玲是在打比喻,開玩笑。

吃過了午飯以後映雪和陳玲就各自回家了。

陳玲回到自己家以後便開始準備做飯,下午三點張嘉禾就會回到濟南。

為了有足夠的時間和陳玲幽會,張嘉禾對映雪謊稱周一回來,實際上今天下午他便會回到濟南。

陳玲把一桌豐盛的菜肴剛剛做好張嘉禾就把她家的門敲響了。

“哥;你可比約定的時間遲到了半個小時呀。”陳玲看似是在埋怨實際上卻是撒嬌,她把張嘉禾的行李箱接過來便擱在一邊,然後親手幫他換鞋。

在家裏張嘉禾是需要照顧映雪的,而在陳玲這裏他則可以像大爺一樣被人伺候。

張嘉禾上了個洗手間,然後出來以後就把陳玲按在沙發上;“哥;你先把飯吃了在做,要不然會沒力氣的。”陳玲嘴上在拒絕,而她已經把張嘉禾的腰帶解開了。

倆人在沙發上肆意纏鬥了一番後張嘉禾就去洗澡,陳玲稍微恢複了一下體力,然後就去了廚房。

張嘉禾洗完澡出來時陳玲已經把飯菜擺上桌。

吃飯之前張嘉禾從行李箱裏拿出來一個盒子給陳玲;“這是買給你的禮物。”

陳玲把盒子打開,是一條做工精良的白金項鏈,她是一個識貨之人,一看這項鏈就估摸出大致的價位來;“嘉禾;你真好!這條項鏈我非常喜歡,你幫我戴上好嗎?”

張嘉禾微微點頭,然後便欣然幫陳玲把項鏈戴上。陳玲的脖子很漂亮,任何一種質地和款式的項鏈她都可以駕馭。

“嘉禾;你除了給我買禮物還給別人買了嗎?”張嘉禾當然知道陳玲嘴裏這個別人是誰了,他笑著說;“我隻給你買了禮物。”他嘴上這麽說,其實這次出差他分別給映雪和陳玲都買了禮物。他給陳玲買了一條白金項鏈,給映雪買了一條比陳玲這條項鏈價位高幾倍的,還有一些北京的特產,自然在陳玲麵前他要努力裝的出對她很用心的樣子來。

映雪就以為張嘉禾周一才回來,她一個人回家後覺得無聊,然後就一個人去看電影。

因為是周末,電影院裏很熱鬧,來看電影的大部分都是年輕人,而且許多都是成雙成對的,或者是帶著小孩兒的,而像映雪這個歲數的一個人來看電影的不太多。一個人來看電影,這種形單影隻的感覺要映雪很不是滋味兒,她這才意識到已經許久許久沒有和張嘉禾一起來看電影了。自從他升職以後好像比過去忙了許多倍,倆人約會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一年到頭張嘉禾不是出差就是加班,偶爾在家休息休息,他也不願意再像過去那樣給映雪製造各種浪漫。

一場電影結束的時候天早就黑下來了。

今天天氣很糟糕,陰沉沉的,仿佛有一場雪不期而至,冷風分外凜冽。映雪孤零零的站在路邊攔車。

她多麽希望此刻張嘉禾可以在自己身邊,夜太黑,天太冷,她感覺自己竟然有些可憐,有些淒涼。

因為在外麵找了風寒,第二天早晨起來映雪就開始覺得不適,經驗告訴她自己這是感冒了。

因為要上班映雪不敢在被窩裏遲疑,匆忙起來,洗漱然後在樓下吃了早餐,上班路過藥店的時候她買了一些感冒藥。

張嘉禾從陳玲那裏回到了家,那時候映雪已經去上班了,他稍作停留,然後便去上班了。

也許是心裏有愧,下午張嘉禾提前下班,然後開車去學校接映雪回家。

張嘉禾看到映雪臉色不好,沒精打采就忙關切的問;“小雪;你哪裏不舒服?”

映雪指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張嘉禾伸手摸了一下,當時就一皺眉;“這麽燙,咱們馬上去醫院。”

到了醫院一側體溫,映雪竟然發燒到了三十九度,保險起見大夫毫不遲疑的給她打了吊針。

映雪很頭疼打吊針,她的血管比較細,點滴伸入的速度就格外慢,一般人需要兩個小時打完的,她得差不多三個小時。

打完針回到家的時候差不多晚上八點多了。

張嘉禾要映雪安心休息他去做飯。

雖然映雪沒什麽胃口,可張嘉禾親自把飯喂到她嘴邊了,她隻好勉強吃了一些。

看到映雪如此的依賴自己這要張嘉禾心下更覺得自己是個混蛋。

吃完飯以後張嘉禾才問映雪好好的怎麽就感冒了,是不是這幾天我不在你身邊你沒把自己照顧好。

映雪嬌嗔道;“才沒有,我把自己照顧的好著呢。因為昨天下午我一個人去看電影,出來的時候站在路邊等了好一會兒車,估計被風吹的久了一些才這樣的。”

聽映雪說昨晚她一個人從電影院出來在路邊等車,張嘉禾的心一緊,也許映雪在寒風裏等車那會兒自己正在和陳玲翻雲覆雨,欲仙欲死。

他在心裏狠狠的罵了自己幾句,然後便把映雪樓在懷裏;“小雪;對不起!”

聽到男人這一聲沉澱的的對不起映雪有些恍惚;“好好的你說什麽對不起呀。”

張嘉禾終究沒有勇氣徹底跟映雪懺悔。

因為一旦坦白一切,自己說再多的對不起也許倆人也沒法繼續了,他了解映雪的底線,知道她的高傲與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