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遠撥通的是秦致明的電話,這還是他頭一次主動打電話給他。
秦致遠知道秦致明跟青島各大酒吧的老板都恨熟,他和葉初心的關係很好,隻要秦致明出麵肯定很快就會查出葉初心此刻的下落。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大哥;你咋想起打電話給我了?太陽可是打西邊兒出來了。”
電話那邊很喧鬧,秦致明的口氣也帶著些許醉意。
“葉初心好像在酒吧,你快幫忙查一下她具體在哪一家酒吧。”秦致遠用一種命令的口吻對秦致明道。
電話那頭的秦致明微微頓了頓然後爽快的說好,五分鍾之內給你消息。
接著秦致遠就把電話給掛了。
“秦致明能查到葉初心的具體位置嗎?”映雪沒想到秦致遠會給秦致明打電話,這對兄弟的關係可是異常微妙的,秦致遠對秦致明沒什麽感情,而秦致明呢一直防著秦致遠,生怕他會回去跟自己搶產業的繼承權。
秦致遠伸手拍了拍映雪的肩膀,柔聲說;“秦致明說五分鍾之內會給消息,咱們就等著吧。”
沒用五分鍾秦致明的電話就過來了;“大哥;葉大小姐在翡翠酒吧正和幾個油膩中年男玩兒的不亦樂乎呢,你和大嫂要不要一起去樂嗬樂嗬,那裏老板是我朋友,你們去可以免費。”
“我們沒那個閑工夫,不過這次還是得謝謝你。”秦致遠的口氣明顯比剛剛要溫和了不少。
秦致明爽朗一笑;“大哥跟我也太客氣了,咱們可是一個爹生的。”
秦致明的話音還沒落地電話就被秦致遠給掛了。
“葉大小姐在翡翠酒吧。你打算怎麽辦?”秦致遠的目光落在映雪臉上等著她回應。
映雪低頭思存了片刻說;“我去一趟翡翠酒吧,我把葉初心給帶回來。”
“她又不是孩子了,你能管的了嗎?你今天晚上把她從酒吧帶回來,她明天晚上後天晚上還會去。小雪;我看這件事你就別管了,葉初心是成年人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秦致遠一臉正色的說。
他不希望映雪過多幹涉葉初心的事,不是他太冷血,而是他清楚有些事情別人是沒法插手的。
“秦致遠;你明知道我和葉初心感情那麽好你卻讓我不管她,你這太過分了。”映雪沒法做到秦致遠那樣冷靜,她就覺得現在葉初心處在失戀的低估,自己得陪伴她幫助她走出低穀。
她還記得上次跟葉初心去酒吧,幾個色男人吃她的豆腐她竟然還由著,如果是在平時的葉初心肯定不可能這樣,她是被失戀的痛苦給弄糊塗了。
看到映雪生氣了秦致遠並沒有因此而妥協;“你安慰和陪伴葉初心我不反對,隻是你在插手她的生活我覺得這樣不可取。我還是那句話葉初心是個成年人,她知道直接在做什麽。”
映雪根本聽不進秦致遠的話,她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你真的要去酒吧?”
映雪頭也不回的恩了一聲,穿上鞋子就出門去了。
秦致遠有心去追,但小如畫還在家裏睡覺,倆大人都不在家這不可以。
映雪一個人去酒吧秦致遠很不放心,他又不能跟了去,想了想他覺得自己應該相信映雪能應付,他的女人是很勇敢的。
映雪開車直接奔向翡翠酒吧。
此刻還不到十點,夜生活算是熱鬧的時候,燈紅酒綠,流光溢彩。
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讓映雪感覺自己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映雪在人群裏尋找葉初心的影子,然而找了半天卻也沒有找到,她到了外麵撥打葉初心的手機,始終是關機狀態。
映雪重新進入酒吧裏繼續找,依舊不見葉初心,她有些慌了。
在酒吧裏沒有找到人映雪就開車狗本葉初心的家。
映雪這裏有一把葉初心留的備用鑰匙,她直接掏出這把從來沒有用過的鑰匙打開了門兒。
打開門兒的刹那當映雪看到沙發上的那一幕是她差一點暈過去。
沙發上葉初心被一個大肚子男人壓在身上,明顯葉初心已經沒有多少清醒了,就在兩個身體要合二為一的時候 映雪闖了進來。
片刻的震驚以後映雪就瘋了似的衝上去使出吃奶的力氣把壓在葉初心身上的老男人給拉開,然後狠狠的踹了男人一腳,險些踹到那人**。
“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映雪仿佛瘋了一把,亦如一隻失控的母老虎。
嚇的老男人褲子都沒有提上就逃走了。
確定老男人已經走了以後映雪才稍微的平靜了一些。
看到沙發裏衣衫不整的葉初心要映雪又憤怒又憐惜。
看到出葉初心的確是醉了,映雪把她拖到了**,然後幫她把被子蓋好。
把葉初心弄好以後映雪才給秦致遠打電話,把剛剛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葉初心竟然把男人弄回來家?”秦致遠被這件事也驚著了,向來沉靜的他此刻都不那麽淡定了。
映雪幽幽道;“我想今天晚上留在這裏陪她,明天吃了早飯再回去。”
半晌秦致遠才說好吧。
掛了秦致遠的電話以後映雪找出葉初心的睡衣,然後去洗了個澡,就在葉初心旁邊躺下。
映雪緊緊的抱住已經沉沉睡去的葉初心在她耳邊柔聲呢喃;“初心;沒有了愛情你更要愛自己。你這樣糟蹋你自己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如果被伯父伯母知道他們的心會有多痛嗎?當初你既然決定一個比自己小很多而且還是個未婚的男人戀愛,你就該做好轟轟烈烈之後一敗塗地的準備。”
不知不覺映雪已然淚如雨下。
這一夜映雪都沒怎麽睡好。
天亮以後葉初心才慢慢把眼睛睜開,昨天晚上實在是喝了太多的酒,如今隻覺得頭疼欲裂。
當葉初心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身邊睡著的人竟然是映雪以後她覺得有些夢幻,自己是怎麽回的家?小雪怎麽會在這裏呢?
葉初心想要馬上知道答案她就用力把還在睡的映雪給推醒;“小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在我家呢?”
映雪徹底清醒過來以後她就緩緩的坐起來,她沒有直接回答葉初心的問題,而是抬手給了對方一把巴掌;“葉初心;你還有臉問,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麽自己難道忘了嗎?”
這一巴掌著實不輕,打的葉初心眼前直閃金星兒。
葉初心手扶著半邊腦袋仔細的想了想,昨天自己去翡翠酒吧喝酒,然後幾個油膩中年男人纏著,自己和他們跳舞,然後,然後就什麽也記不清楚了,自己好像是被一個胖乎乎的老男人給送回來家。
“小雪;我昨天晚上去酒吧玩兒,喝了很多酒,後來的事情真的就沒什麽記憶了。”葉初心老老實實的說。
映雪從葉初心的衣服口袋裏掏出手機,然後從手機上打開她家客廳的監控;“你看看這個就全明白了。”
此刻映雪的麵色異常的冰冷,葉初心還是頭一次看到向來溫婉的映雪麵色如常陰沉過,伸手打人更是頭一次見到。
葉初心透過手機看到自家客廳的監控的一些畫麵後她險些暈過去;“我真是瘋了真是瘋了,怎麽能把這種貨色的男人給帶回來呢,小雪;還好你來的及時,要不然我可真就晚節不保了。”
看到自己被那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壓在身下葉初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太他麽的沒臉了。
“葉初心;你是個成年人了,你明知道酒吧是什麽地方,你明知道在那裏喝醉了酒會發生什麽,你為什麽還要去那種地方?你失戀我知道心情不好,發泄放鬆的方式有很多你怎麽非得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呢?葉初心;如果你再去那種地方鬼混我就和你絕交,我還要把你昨天晚上的醜事告訴葉伯父和伯母。”映雪毫不客氣的把葉初心給臭罵了一頓,罵完了以後她就利落的把衣服穿好,然後下床。
葉初心忙不迭的抓住映雪的手;“小雪;我知道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去那種地方了,我已經沒有木依然了,如果連你也不要我了我還怎麽活呀?”
話未落葉初心已經哭了起來。
麵對葉初心那大顆大顆滾落的眼淚映雪亦是柔腸寸斷。
映雪抬手幫葉初心擦了擦眼淚然後把她抱在懷裏柔聲寬慰;“放心吧;這輩子我是不會離開你的,不過你得答應我不許在不愛惜自己了。失戀就如一場重感冒,隻要熬過最難熬的一段時間以後一切就會慢慢的好起來。”
“你別生氣了,我不就是找了個老男人嘛,你忘了你當年跟張嘉禾離婚那會兒可是帶著肚子裏的孩子去死呀,我比你可有出息多了。”葉初心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囁嚅道。
映雪伸手掐了葉初心的胳膊一下。
旋即,兩個女人就各自穿戴好,然後陸續去洗漱。
洗漱過後她們就一起去樓下吃早餐。
吃完早餐以後映雪看到葉初心的情緒明顯好了不少就提議說;“我們去逛街吧,好久沒有一起逛街了。”
“你好不容易有個周六周日不得在家好好陪陪秦法官和畫畫嘛,我如果老占用你的寶貴時間他們會不高興的。”葉初心道。
映雪笑了笑說;“咱們可以帶著畫畫一起去逛街,至於秦致遠嘛,我有法子安撫他。”
葉初心朝映雪邪惡的一笑,然後在她耳邊悄聲道;“咱們去逛街的時候我幫你挑選幾身情趣內衣,到晚上準把秦大法官給弄的神魂顛倒,你們度過一個銘心刻骨的銷魂之夜。”
“你在沒正經的我還打你。”
倆人說笑了一陣子然後映雪就開車帶著葉初心回到了自己家。
倆人回來時秦致遠跟小如畫剛剛吃完早餐。
看到葉初心小如畫顯得非常高興;“幹媽,幹媽,幾天沒見你你瘦了呢。”
葉初心笑著捏捏小如畫的臉蛋兒;“幹媽在減肥呀,如果幹媽像寶貝兒這樣就好了,怎麽吃也不胖。”
最近葉初心的確瘦了很多,是被失戀給折磨的。
雖然她每天正常吃飯,甚至比之前吃的還多,但卻一點也沒吸收。
秦致遠知道葉初心昨晚經曆了什麽,不過他絲毫沒有表現出自己知道了,這樣的話葉初心不至於會太尷尬。
“畫畫;你快去房間換衣服,一會兒媽媽和幹媽帶你去逛街。”映雪一邊收拾茶幾一邊對小如畫道。
一聽可以出去逛街小如畫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她忙回到自己房間去換衣服。
映雪把茶幾上上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也去換衣服。
“秦法官;我這樣動不動把你老婆霸占去你不會有意見吧。”葉初心笑吟吟的問正在看新聞的秦致遠。
半晌秦致遠才把頭從電視屏幕上挪開,淡淡的回了一句;“沒意見。”
“你這家夥可真是惜字如金呀,真不知道映雪怎麽受得了你的無趣。”葉初心朝秦致遠俏皮的眨眨眼睛,然後就跑到了映雪的臥室看她換衣服。
“小雪;秦法官在你麵前是不是也惜字如金呢?”葉初心一屁股坐在了柔軟的**,她看到室內溫馨的布置生出幾分羨慕來。
看的出這室內所有的布置都是出自映雪之手,窗簾是映雪喜歡的桃紅色,窗台上的兩棵盆栽是映雪喜歡的玻璃海棠跟三角梅,而床單也是映雪喜歡的顏色和款式,牆紙是映雪喜歡的溫馨典雅風格,就連這天花板上的吊燈也是映雪喜歡的樣式,而書架上大部分的藏書也都是映雪喜歡的關於古典詩詞,曆史和各種名人傳記。
看的出映雪此刻生活的很幸福,但葉初心感覺秦致遠是個無趣的人,映雪如何才能和這個木那無趣的人磨合好呢?
映雪似乎明白了葉初心的意思她微笑著說;“致遠哥的確不是一個有趣的人,但也不是特別的沒意思,隻要懂得去引導他,他還是能表現的讓人滿意。不管怎麽樣他是一個絕對依著我,順著我的人,這就足夠了。”
葉初心聽了映雪說的,再環顧一下房間的布置然後微微頷首;“小雪;你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擁有的一切。”
映雪笑著點點頭。
十分鍾以後映雪帶著小如畫跟葉初心一起出門逛街,她們沒有開車,提前葉初心已經叫了網約車,剛剛到樓下沒一會兒網約車就到了。
二十分鍾以後三人來到了市區一家很大的商場。
來到商場以後葉初心就拉著小如畫去童裝區,映雪忙跟了來。
望著通州區那些漂亮的女裝葉初心就大手一揮;“畫畫;你喜歡哪件咱就買哪件,今天你和你媽的衣服我都買單了。”
“爸爸的你不買單嗎?”小如畫弱弱的問。
葉初心笑著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你這丫頭還真是孝順,好了好了你爸爸的衣服我也買單。”
映雪知道葉初心這是在通過購物買單來紓解心頭的鬱悶,她沒有阻攔,隻要數額不要到令人無法接受的程度,她想就這麽由著葉初心吧。
看到小如畫在試穿那些漂亮的衣服葉初心歎了口氣;“我要是有個女兒該多好啊,小雪;我想要不找個漂亮男人借個種,然後生一個,再耽誤的話我恐怕真的就生不出來了。”
“別胡說八道,孩子是愛情的結晶,不是你慰藉寂寞的工具。如果想生那就找一個喜歡的男人生。”映雪可以理解葉初心想當媽媽的心情,不過她無法容許她亂來。
“我在和你開玩笑呢,看你這嚴肅樣,我發現你也變得無趣了,是被秦致遠給傳染了吧。”葉初心笑著拍了拍映雪的肩。
在童裝區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小如畫先後試穿了十幾件衣服,最終隻買了五件,都是葉初心花的錢。
“幹媽;你這麽疼我長大了我一定會好好孝順你的。。”小如畫牽著葉初心的手認認真真的說。
雖然是童言無忌,但還是要葉初心喜不自勝,低頭在小如畫臉蛋兒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我的寶貝兒真乖,幹媽沒白疼你。”
就在仨人準備離開童裝區的時候沒想到竟然和陳玲張天宇不期而遇。
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天宇哥哥以後小如畫就掙脫開大人的手然後直接迎了上去;“天宇哥哥;我終於見到你了,太好了。”
麵對小如畫的熱情張天宇顯得異常冷漠:“我呸;誰是你哥哥,別叫的這麽親。”
當小如畫到麵前時張天宇厭惡的躲開了。
麵對小天宇的冷漠和滿臉的敵意小如畫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茫然的看著躲在自己媽媽後麵的張天宇。
映雪忙不迭把小丫頭拉開;“畫畫;咱們走吧。”
原本映雪沒打算搭理陳玲,卻沒想到對方把她給叫住;“路映雪;你可真能獅子大開口,竟然跟我老公要一百萬,美其名曰是撫養費,你的女兒是金枝玉葉嗎?竟然好意思要一百萬撫養費,我呸。”
這幾天陳玲已經通過私家偵探調查清楚了張嘉禾年前一次性給某個卡匯了一百萬,那個卡的開戶名是路映雪。
想想自己一百萬到了別人的腰包陳玲就恨的牙疼,此刻麵對路映雪和小如畫,她恨不得掐死他們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