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很有一段時間他沒有再見到蔚橙。
聽說因為和遠山的合作,最近齊佑非常的忙碌,而蔚橙一直陪在他身邊。以秘書的身份,並不是什麽未婚妻。
留熙知道,那是因為蔚橙還顧及兩人沒離婚的事情,所以總是不願意在外人麵前多透露與齊佑的關係,也隻是麵對自己的時候,說著氣話,才那樣殘忍吧。
想了很久,他通知了蔚橙過兩天父母就要回s城,如果可以他和蔚橙一起回去,把離婚證的事情辦了。他想,就這樣了吧,蔚橙同意了與他們一道回去的建議,答應的很爽快。
掛了電話,留熙很難過。
雖然早就有預料到,但是沒想到,她這麽急著擺脫自己。
留媽媽敲門進來的時候留熙正額角痛的
的青筋,留媽媽在外麵聽留熙跟蔚橙打電話的聲音了,這是真的要去辦理離婚手續了。
說不難過是假的,可是她知道在怎麽難過,最不好過的人還是留熙,磨蹭了半天,她還是歎氣的問:“真的就這麽結束了嗎?”
留熙遲疑了很久,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是呢。隻能這樣了。
還能說什麽?
似乎再多的言語已經敵不過蔚橙這樣的表現了,登機那天,齊佑也來了。提著兩個小行李,看到留熙的時候齊佑笑著跟他握了手,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齊佑看起來很好,而自己……整個人糟糕透了。
留熙是這樣想的。
但是齊佑並沒有打擊他,而是笑著說:“別擔心,我不是來跟你們一起走的,我乘下一班飛機回去,這次,我想帶蔚橙去我家,見見我的父母。”
嗬……
齊佑很會做人做事,做事情雖然絕對,卻還給別人留著臉麵,故意改簽了班機,他也知道,自己在這個團隊裏是不受歡迎的,因為他完全以掠奪者的姿態,搶走了留熙最寶貴的東西。
進安檢口的時候,齊佑在蔚橙額頭輕了吻,他心裏高興,也其實很憂傷的,他喜歡的人即將真的完全屬於自己了,光明正大,而不是掛著留太太的身份,但是,他同樣難過著,曾經蔚橙身邊的為止,屬於另一個男人很多年。
要說難過,他怎麽能比的上留熙呢?這兩天,留熙像是變了個人,雙眼布滿血絲,下巴處的胡渣也很久沒有處理了,頹廢得讓人看了心酸。
留熙不止一次告訴自己,會好的,會過去的。他放任自己頹廢到哪一天過去,迎接新的開始,可是一旦見到蔚橙,這一切又像是電影花絮一樣,走馬觀花的在腦海裏一一閃過,越想越心疼,越難以承受。
留熙不曾在任何人麵前表現過自己軟弱,蔚橙是第一個。就連當年被洛音以殘忍的方式拒絕,他也隻是轉身離開,那麽的果斷幹淨,他原以為自己就是這麽一個冷血的男人,但是其實並不是,隻是沒有遇到讓自己痛徹心扉的人。
下了飛機,他們直奔目的地,就連留媽媽說吃了飯第二天再去,兩個人都沒有耽擱,這件事越拖得久,在心裏就越難以過砍。
據說,分手是需要練習的,太過突如其來往往會導致兩敗俱傷,蔚橙握著綠色本子那一刹那,心裏還在為自己慶幸,幸好自己早就練習好離開留熙的日子了,所以沒有那麽痛了。
可是留熙呢?他不同。
蔚橙手裏捏著綠色本子一語不發個盯著不知名的地方,很久後,提議,“留熙,我們去吃個散夥飯吧。這次是正式的。”
她笑,笑容甜美,頭一次讓人覺得那麽刺眼。過了很久,留熙滅掉了煙頭,就連自己都沒有發現,雙手在顫抖。
留熙很少抽煙的,隻有在最難過的時候,尤其難以平複心情的時候才會來上一根,泯滅胸腔裏的不安分。
他答應了蔚橙的無禮要求,照他看來,散夥飯沒有意義,可正是蔚橙那燦爛的笑臉刺激了他,他有沒有說過?有時候放手,不過是為了從頭再來。他是個固執的男人,可以從洛音的事件中看出來,他能無情到不近人情,也可以固執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