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那麽偉大,也覺得那樣做的女人很傻。

整晚齊佑也沒有提起過這些煩惱的事情,隻是跟蔚橙道歉見父母的事情可能需要退後了,蔚橙點點頭應承,表示理解。

沉吟了許久,還是想著要問:“公司出什麽事了嗎?”

齊佑卻隻是搖搖頭說:“沒事。就算有事,也有我呢,你放心。”

他讓她安心,蔚橙總算是平複了心情,伸手握了握他的手,“齊佑,我可能不太會表現,但是不管有什麽事情,我希望你都好好的,我會陪著你的。”

齊佑彎著嘴角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嗯。我知道。”

這就是從來沒有過的溫暖吧,齊佑其實心裏是高興的,雖然出了萊微的事情,但是在他現在看來,這還算不得什麽大事,比起蔚橙來說。

似乎是人一倒黴起來了,什麽事情都能遇到。

萊微在一周後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了。電話也沒有,蔚橙不知道齊佑是怎麽處理這件事的,但是事情似乎得到了一個很好的解決。

一連著半年,蔚橙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見過留熙了,自從正式辦理了離婚手續後,他們沒有再聯係過,就連留爸爸留媽媽也沒有來過電話。

蔚橙近來也很少想起留熙了,齊佑最近變得非常忙碌,那塊地的工程已經進行到一半,今天卻突然發生了一件大事,陸老頭一大早急急忙忙來到公司,說要見蔚橙,見了蔚橙就說要去工地看看。

蔚橙這才知道,工地出事了。

工程突然被迫停止,因為第一期的工程出現塌陷事故,傷亡人數現在並沒有得到具體的匯報。

可是這個工程卻引起了政府部門的介入,因為有人舉報工程材料違規,地基挖掘不符合規定,導致於出現嚴重事故。

作為質量監製顧問的陸老第一個帶頭著手查辦。

並且第一次給不好的臉色給蔚橙看,再好的關係因為涉及到他最在意的名聲等厲害關係,也會遷怒於罪魁禍首。

當然蔚橙不是罪魁禍首,卻要忍受著陸老的嘮叨和不滿。

趕到現場去的時候,齊佑人已經在了,親自帶著安全帽指揮著工友查探有沒有被埋在的工人,工頭來報,有兩個工友失蹤了,大概是出事了。

齊佑拉開嗓子吼:“現在,你們在確保了自己的安全下,趕緊去調查最後見到那兩位工友的位置。”又回頭對秘書說:“馬上撥打120,還有……將事故的發生通報上去。”

“齊總……”照理說,這種事故嚴重點,檢察院是有權利停止施工權利的,如果事情鬧大,對公司並沒有好處。

但是齊佑固執的要求,“到底是人命要緊還是工程要緊?”記者趕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齊佑說這句話。

直到聽說那兩位失蹤的工人找到,並且送到醫院後,齊佑才離開。

全程工作中,留熙並沒有同蔚橙說過一句話,全程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蔚橙自然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打探事情的嚴重,隻是見到齊佑忙碌了一整天,整個人憔悴的不行,待事情有所緩解,趕緊拉了齊佑上車。

齊佑固執的不肯離開,蔚橙隻好厲聲阻止:“你現在留著有什麽辦法?在確保事情能順利解決之前,我需要你好好的,不然沒有人來替你收拾殘局。”

這番話成功讓齊佑冷靜下來,他向來天之驕子,也以冷靜理智。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心裏還是有點慌亂的。

最後兩個人回到公司,隨便將就了對付了點。

齊佑開始著手調查事故的引發點,蔚橙給他找來了全程所有的工程資料表。齊佑忙了一整個通宵也沒離開公司,蔚橙留在公司陪他,知道第二天早上遠山那邊來人,來人真是洛音。

麵色不好看,代表著遠山要求齊佑給個說法,畢竟是合作夥伴,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李總不親自露麵卻讓律師出現,可想而知是有都嚴重。

齊佑跟洛音在辦公室單獨會麵,談了什麽蔚橙不知道,但是整個過程不安的,洛音最後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神色依然很難看,撇了眼蔚橙,從鼻子裏冷哼一聲:“你也還真是煞星,看來隻要是男人跟你在一起,就沒什麽好下場。”

“你什麽意思?”蔚橙當然知道洛音是想奚落自己,但是,她明顯話你有話。並不是說說而已。

“收到舉報的首先是檢察院,然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是說,是老天不幫你,還是你到底人神共憤到什麽地步了。”

蔚橙聽懂了。

洛音是說,有人要故意整齊佑,很可能是她的緣故?

偏偏這個時候,老天又讓工程出事故,讓事情變得嚴重並且複雜。

蔚橙沒有解釋什麽,洛音狠狠地瞪她,轉身走了。

洛音走後,蔚橙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說話,她抬頭看辦公室裏,忙碌身影的齊佑,此時的齊佑顯得略疲憊。

她想,大概洛音說的沒有錯,她就是掃把星,沒有給齊佑帶來好運,都是厄運。不能去拜訪齊佑的父母,再到工程出問題,不過久是老天不讓她這樣做罷了。

事情發生後,檢察院提出要重新檢查工程的質量問題,工程暫時被封,不能重新動工。

接到通知的第二天,總公司來了人。

竟然是董事長親自來了,公司展開了一係列簡單的接待後,幾位重要成員便開始開會,全程蔚橙沒有參與過,但是知道會議的緊張程度。

這件事不僅僅影響到整個公司,更是齊家兩父子的關係。

有懂事們開始指責齊佑,這是他一意孤行的後果。也有股東開始吵著鬧著要齊佑給說法,不然誓不罷休,逼迫得老董事長也無言以對,齊佑在會上做了承諾一定會擺平這件事,不然自己引咎辭職,甚至賠償所有損失。

兒子這樣固執,老董事長據說在會議上氣的半死,可又隻有這麽一個兒子,老頭又不得不幫著說了話後,才算是把事態平複下來。

好幾天蔚橙沒有見到齊佑,大多數的時間是看到齊佑同董事長一路走,遠遠的看到兩個人過來,蔚橙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卻意外被董事長叫住了。

“董事長,請問有什麽事情?”

齊佑的爸爸整個人看起來很魁梧,看人的時候眼神很威嚴,見到蔚橙他也隻是雙手兜,撇著眼看蔚橙。小姑娘人看起來幹幹淨淨,也很沉穩,就是……可惜了。老頭皺著眉頭,在齊佑和蔚橙兩人之間,掃視。想到兒子原本有梗他媽說帶這個小姑娘回家,可眼下,這事情還真不成,老頭冷著臉。

看著蔚橙的眼神也很淩厲:“你就是蔚橙吧?”

蔚橙抬頭看了樣齊佑,發現齊佑一臉淡然,“是的,我是。”

“正好,昨天見到留檢察長,他還跟我提起過,今天晚上的飯局你就一起來吧。”突然聽到留熙的名字,蔚橙同齊佑都是一驚。

“爸……”齊佑一陣心驚,老爸明明知道蔚橙跟自己是什麽關係,怎麽會這樣做?明擺著留熙跟父親說了什麽,齊佑氣的不輕,緊握的拳頭死死的盯著蔚橙,他在等蔚橙的態度。

“怎麽?留檢察長邀請蔚小姐,難不成還請不動?”看老爺子對兒子說話個神態,蔚橙怎麽感覺不到,老爺子其實是知道自己的存在的,但是他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不喜歡蔚橙,不願意讓她做自家的兒媳婦。

眼下自己兒子出事了,工程事故可大可小,處理好了事故原因調查清楚,如實匯報並說點好話,事情就這麽接過去了。剩下的也就是工程進度的問題,以及賠償問題了。

質監局已經來了消息,材料並沒有任何問題,預估地測的時候出了問題,這起問題源自於地基深度,測量並不精度少了兩厘米。齊佑也算聰明,最開始就將這個問題交由上報給機關問題了,也算是機關部門把關不嚴格,他們要承擔的責任算起來就沒有那麽嚴重了。

可關鍵問題在於這個檢察官,據說留熙本人是一個嚴格執法的部門,事情報上去了,何止是公司一連要涉及的恐怕就不這麽簡單了。加上,萊微那本賬簿,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落入了留熙的手上。

質量工程不過關,加上賬目明細稅務有很多漏洞,這罪名加起來就大了!不是齊佑一個人能承擔的。

蔚橙是個聰明人,明白老爺子的意思,可是……她不願意把這些肮髒得類似交易的事情擺在台麵上,隔著半響,她低垂下眼,意外的並沒有順從的意思。

“不好意思,董事長,我晚上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抱歉我不能去參加……”

“哼,是嗎?既然這樣,那也不能勉強蔚小姐。”

蔚橙抬頭看了樣老爺子,視線無意掃到齊佑臉上:“那麽我下班了,董事長再見,總經理……再見。”

那句再見說的齊佑心裏挺難受的,怎感覺像是丫頭再也不會回頭了似的。

待到蔚橙走後,老爺子整個臉來“看看你什麽出息,為了女人!我告訴你,齊佑,要在以前你讓她做我兒媳婦,我不會幹涉你們。可是,她是留熙要的女人,我不能讓我兒子毀在一個女人手裏。”

這就是原因,齊佑忽然笑了,覺得自己i曾經引以為傲的父親,原來也隻是這樣的人。也罷了,以往就是自己高看了自己的父親,做生意的?怎麽可能不會有一些爛帳?就拿萊微威脅自己的事情說,如果沒有父親的同意,底下人怎麽敢如此的明目張膽?

“你笑什麽?”

“嗬,我笑,父親原來以為你兒子前程不過掌握在一個女人手上,既然你這麽看不起蔚橙,又何必在意!”

老爺子雙目一橫!“我是你老子,我說不行就不行!”

“那如果我不聽呢?”

“那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老爺子說道做到,話音一落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