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蔚橙很自覺的上了車。

給莫北北打電話的時候那丫頭正在睡覺,照她的話說蔚橙也不是初到b城不用興師動眾的來機場接,這不就巧合的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聽說齊佑一同過來了,莫北北當即在電話裏尖叫,“蔚橙!!你看你給我帶什麽禍害來了!”

蔚橙將電話拿離耳朵了點,沒有了尖叫聲後才放回原處,瞥了眼身邊老神在在的齊佑,尷尬地咳嗽一聲,對著電話小聲道:“你先起床在說吧。”

莫北北飛速掛了電話,蔚橙知道她一定在翻箱倒櫃找衣服。莫北北的人生信條是,任何時候都絕對要漂漂亮亮!

即使是麵對分了手後依然很心痛的前男友。

提到齊佑,蔚橙收好手機側頭看了他一眼,他偏著腦袋望窗外,修剪得幹淨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敲打著玻璃窗。

看起來漫不經心,實則什麽都聽在心裏吧。

蔚橙微微皺起了眉頭,心思沉重的人最難以捉摸不透。蔚橙不太喜歡跟這樣的人相處,好比留熙。隻怕以後自己如真的在他手下工作,可是要吃不少閉門羹。

“怎麽?莫北北到現在還沒起床?”齊佑總算開頭問了句。

蔚橙抬頭正巧撞見他在睨著自己的眼,搖了搖腦袋,不自然的別開臉,蔚橙失笑道:“你不是應該很了解她的脾性的麽。”

齊佑便不再說話了,沉默的繼續望窗外。

以前他也是這樣,偶爾突然不接話了,讓氣氛尷尬冷卻。冷靜卻不羈,自負中帶著睥睨天下的痞性。總而言之,是一個難以相處的人。讀書的時候,兩個人也學別的大學生勤工儉學,擠火車回家。讓蔚橙意外的是,原本以為被逼遷就自己的齊大少爺上到火車上後就會暴露那點少爺脾性,哪知道他居然反過來照顧自己。

這樣一想,齊佑優點也很多。熱心,善良。

車子很快在沉默中到了莫北北住的小區,蔚橙原本想在門口下車就行了,齊佑卻先她一步讓司機將車子開進了小區。

“很久沒有看見莫北北了,怪想念的。”這是齊佑的解釋。

蔚橙接受了。莫北北早已經穿戴整齊等在樓下了,長直發做成了大波浪,沒了以往的青澀多了嫵媚。初秋的天,穿了一件希米亞風大領毛衣,袖口長到遮蓋主了半個手背,果然是很漂亮的。

推門下車,莫北北探過身子過來接過蔚橙的大背包。回身,見到身邊的齊佑,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整理了情緒,幹咳一聲上前挽住蔚橙的手,卻對著齊佑說:“我說,你齊大少爺怎麽想到要回國了?”

齊佑也不尷尬,聳肩一笑,燦若桃花,“也沒有打算在外麵一輩子,家裏的事情還是要管的。”

“呐,”莫北北呢喃一句,伸手摸摸臉,又道:“怎麽樣?上去喝杯茶嗎?”

“不了,我要去公司看看。”齊佑搖頭,看了下時間,伸手扯了扯蔚橙背包後麵的帶子,說道:“你先休息兩天,決定了要工作來公司找我便是。”

交代完,他便坐進了車裏,命司機開車離開。

全程沒有再給蔚橙說話的機會,這麽趕時間幹嘛送她過來?蔚橙腹誹。待車子完全看不見影子的時候戳了戳莫北北的手臂:“別看了,走了。”

莫北北跺腳,“我又不是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