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羽向前幾步,目光在林知暖身上流轉片刻,輕聲說道:

“她長得好像我姐姐。姐夫你說是不是?”

陸宴麵無表情地將林知暖拉近身側,隻冷冷掃了沈芳羽一眼,無意多言,轉身便要上車。

沈芳羽卻在這時開口:“姐夫,前天我和姐姐通話,她還提起您。說等您下次過去時,記得帶上那條用她名字定製的項鏈——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那條。”

陸宴未作回應,徑直上車。

可那些話,一字不落地鑽進林知暖耳中。

他果然是把她當成了替身。

“你為什麽不接你妻子回來?”她望向窗外,語氣輕飄,卻故意擲出這句話。

“胡說什麽,你才是我太太。”陸宴伸手轉過她的臉,迫使她看向自己。

“是嗎?名不正言不順。那你敢跟我結婚嗎?”她在試探他的底線,不知這句話是否能點燃他。

“有何不敢。”他挑眉,朝司機吩咐,“去民政局。”

車頭調轉,直奔另一條路線而去。

“你別後悔。”陸宴語帶慵懶,卻不容置疑。

車在民政局門前停穩。

陸宴為她拉開車門時,林知暖才低聲道:“我沒帶身份證。”

他取出手機,吩咐吳媽立即打車送來所需證件。

完了。

她似乎玩過頭了,又或者,是落入了陸宴的圈套。

現在隻能指望吳媽慢一些。

可不到十分鍾,吳媽已氣喘籲籲地趕到。

林知暖想反悔,卻已來不及。

陸宴已經扣住她的手腕,大步邁進民政局。

谘詢處的工作人員告知,今日號碼已發完,結婚登記需提前預約。

林知暖終於鬆了一口氣。

“那就改日再約,選個良辰吉日來領證。”陸宴低聲說,目光卻未從她臉上移開。

下回她可再不敢隨便招惹這個瘋子了。

回別墅的車上,陸宴側頭看她,指尖在她肩頭輕輕敲了敲。

“聽到沈芳羽的話……是不是吃醋了?”他的手隨意搭在她的肩頭上。

“醋?醋是什麽味兒?”她笑起來,別開視線不看他。

陸宴的手指卻撫上她的下巴,輕輕固定住她的臉。

他俯身靠近,深深地吻住她的唇,氣息交纏間,幾乎奪走她的呼吸。

她在熾熱與窒息之間浮沉,直到用力將他推開,才得以喘息。

“陸宴……你能不能克製一點。”

他嘴角牽起一抹淺笑,目光沉靜地鎖住她:“可是見到你,我就忍不住。”

-

第二日,林知暖正式入職陸氏集團。

她換上一套公司統一的職業套裙,隻是尺碼略小,裙身緊貼著腰臀,勾勒出飽滿的曲線。

走過辦公區時,那抹身影不自覺吸引了不少目光。

衛生間旁的吸煙室裏,幾個男同事正低聲議論。

“瞧見陸總新招的秘書沒?那身材真是絕了。”

“何止是身材,那張臉才叫帶勁,看一眼都忘不掉。”

“走起路來更是風情萬種,不知道在**會是……”

話音未落,門被推開。

陸宴麵無表情地立在門口,身後跟著劉助理。

幾人頓時噤聲,麵麵相覷。

“各位現在去財務部結算工資,明天不必來了。”劉助理冷靜地宣布。

他們尚未反應過來,陸宴已轉身離去,周身寒意凜人。

辦公室裏,陸宴吩咐劉助理叫林知暖過來。

不一會兒,高跟鞋聲由遠及近,他抬眼看她走進來。

那身M碼套裙確實緊繃,尤其是胸前與臀後,布料被撐得一絲不苟。

其實林知暖不胖,隻是天生曲線豐盈,尋常穿L碼剛好,偏偏公司隻剩這一套M碼。

陸宴目光掃過她胸前的紐扣,竟有些擔心她稍一加重呼吸,那幾顆扣子就會不堪重負地崩開。

他將筆往桌上一擲,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

“陸總,您找我?”

林知暖語氣平靜,已然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這裏沒有外人。”他腳步未停,逼近她麵前,“叫老公。”

她抿緊嘴唇,沉默以對,仿佛方才那句話從未落入耳中。

陸宴大步走到她麵前,林知暖下意識後退,脊背卻抵上了冰涼的門板。

她原以為在辦公室裏,他總會收斂幾分。

可她到底高估了這個男人的自製力——或者說,他本就不打算做個人。

“誰準你穿成這樣的?”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辯解的壓迫感,每一個字都敲打在她的神經上。

“公司規定需要統一著裝。”她強作鎮定,甚至故意讓語氣帶上一絲委屈,“不知道我哪裏做得不合陸總心意。”

陸宴猛地逼近,她來不及躲閃,整個人便被他有力的手臂困在了他與玻璃幕牆間。

“這裏是公司,放開我!”她壓低聲音,不想讓這場糾纏被外人聽見。

陸宴的呼吸明顯加深,帶著不容錯辨的灼熱。

林知暖全身僵硬,不敢大幅度掙紮——僅一麵單向玻璃之隔,外麵就是開放辦公區。

她的壓抑和膽怯,反而助長了他的氣焰。

他將她困在冰冷的玻璃幕牆前,後背緊貼光滑的界麵。

他的手臂撐在她身側,圈出一方無處可逃的牢籠。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頸側,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當他吻下來時,林知暖繃緊了脊背——她從不敢想象,會在這樣的場合與他糾纏。

“別鬧了,陸宴。”她壓低聲音,生怕稍大一點的動靜,就會暴露牆另一側的同事們眼前的窘境。

“你叫我什麽?”

他嗓音低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壞笑,牙齒輕輕咬著她的頸間,如同懲戒。

隨後,他驟然將她轉過身,麵向玻璃外忙碌的辦公場景。

這層玻璃的奧秘,從內望去一覽無餘,自外看來卻隻是一麵不透明的幕牆。

即便知曉這一點,林知暖仍感到一種被當眾剝光般的羞恥。

陸宴卻沒有絲毫放開她的意思。

她隻想盡快結束這場煎熬,終是軟下聲音,輕輕喚道:

“老公~~~”

“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他湊近她,低聲在她耳邊呢喃。

林知暖的身體在顫抖,他瘋了,要在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