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之前你說沒有查到李勁鬆的行動對不對,你換個方向去查,去查查傅家最近的轉賬記錄,不管是傅蕎,傅國安,或者是明慧的,都要查,李勁鬆這麽愛錢,我就不相信出了人命,他還能躲的這麽好,一定有人給他錢用的。”

蕭筱的一番話,還真是讓夏淺一下子醒悟了過來,是啊,隻要找到李勁鬆,很多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你先不要著急,我幫你查,不過淺淺,找到人之後,是私下帶回來,還是交給警察。”

“先把人帶回來,我要先問他一些問題,還有,扯一根他的頭發下來,我要做親子鑒定。”

有一個李勁鬆這樣的父親,對於夏淺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的,可若不是的話,夏淺也就能鬆一口氣了。

所以,親自鑒定還是要做,不過,不能讓別人知道。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件事情,你交給我吧。”

掛了電話,顧銘就吩咐了下去,很快的就查到了轉賬記錄。

有了轉賬記錄,就知道了李勁鬆的賬戶,自然也就有了消費記錄,這下子,不到三天的時間,就找到了李勁鬆。

在北方的一個小鎮上,幾個大漢圍堵著李勁鬆,李勁鬆急的差點都要跪在地上了。

“各位大哥,有話好好說,你們這都追了我幾天了,我最近也沒欠誰錢,如果有什麽得罪的地方,直接說,我道歉。”

李勁鬆不停的道歉彎腰,可是這一點作用都沒有,並沒有任何人會搭他的話。

“就是他,套上袋子,裝上車,趕緊的。”

李勁鬆也是狡猾,察覺到不對勁之後就跑了,追了這麽幾天才找到他,也是不容易了。

“廢話真多,放心,不會要你的命,跟我們走一趟吧。”領頭的人嫌棄的看了李勁鬆一眼,要不是上麵有吩咐不能動這個孫子,就他這麽跑,早就打廢了。

“大哥,大哥,有話好好說,就算要死,您也要讓我死個痛快是不是,到底,是誰讓你們來抓我的?”

李勁鬆心裏想會不會是傅家的人,他們出爾反爾,所以才想要自己的命,這個傅國安,不對,應該是傅蕎,連夏香她都可以殺,還有什麽是她做不出來的,這個賤人,要是自己這次大難不死,一定要她的命。

“廢話這麽多,把他打暈帶走。”

追了幾天,這些人也實在是沒有什麽耐心了,一棍子下去,直接把人給敲暈,套上麻袋就扔車裏了。

不過敲暈了也有一個好處,抽血的時候李勁鬆沒有任何的感覺,也就不知道會被拉去做親子鑒定了。

“淺淺,親子鑒定報告已經出來了,李勁鬆和你並沒有血緣關係,也就是說,他不可能會是你的父親。”

聽到這個消息的夏淺,沒有任何的表情,自己不是李勁鬆的孩子也好,不會被賴上,可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的父親到底是誰呢,查了這麽久,都沒有查出母親有其他的男人,是真的藏的這麽好,還是說壓根就是個意外,或者說,真的像傅蕎說的那樣?

不會的,肯定是她知道李勁鬆不是自己的父親,所以專門所這個話來刺激自己的。

“顧銘,麻煩你了,你看看,能不能讓我見見李勁鬆。”既然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那麽也就沒有必要客氣了。

“好,明天你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們一起去吧,他這幾天的日子也不好過。”

“玩兒歸玩兒,別太過火了,不然到時候出來他拖著一身傷去警局報案就麻煩了。”夏淺倒是不介意給李勁鬆一些苦頭吃,不過,要知道輕重。

“怎麽,對我這麽不放心啊?你放心吧,等你見到他了,我保證,他身上找不到一點傷,不過除了他自己自殘啊。”

“你這麽說我倒是好奇了,你怎麽收拾他的?”

“不過就是把他關在一個沒有人,沒有電子設備的地方,除了提前放著的兩個麵包和裏麵水管裏麵的自來水,沒有任何的吃的,你說,這算不是懲罰呢?”

顧銘要是狠起來,可是一點情麵都不會留的,他會讓你清楚的感覺到,死了不可怕,活著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不過在夏淺的麵前,顧銘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畢竟是喜歡的女孩子嘛,可不能嚇著她。

一想到可以一整天的和夏淺在一起,顧銘就非常的開心。

由於調查李勁鬆的事情,這段時間夏淺和顧銘都走的非常近,很多時候顧銘還會來接夏淺下班,弄的傅遇老是撲了個空,或者看著顧銘帶著夏淺就走了,心理早就不爽了。

“淺淺,明天我來接你下班吧,帶著一一我們一起去逛超市,晚上我做飯給你們吃。”

“哦,明天不行,明天我有事,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明天去幫我接一下一一,明天我不一定能回來,所以一一就拜托你了。”

夏淺說的很坦然,可是在傅遇聽來,就不是這麽回事了。

“你,算了,等下我來接了一一就來接你下班,回家再說。”

聽著電話那頭傅遇有些不高興的聲音,夏淺覺得莫名其妙的,他不是挺喜歡接送一一的嗎,這次怎麽生氣了。

“說吧,怎麽了,我是哪裏招惹到傅大少爺了?”

“淺淺,你明天,是有什麽事情,我問了你們工作室的人,你最近不會出差,也沒有什麽工作需要晚上不回家的,所以,你是要去哪裏?”

聽傅遇這麽說,夏淺一下子就不高興了,冷漠的看著傅遇說到:“嗬嗬,你對我的行蹤倒是知道的夠清楚啊,看來這個‘唯一工作室’不是我的了,倒是成了你的了。”

“淺淺,我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關心你。”傅遇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讓夏淺不高興,自己擔心她的安慰,難道這也有錯嗎?

“我知道,你關心我,所以你要知道我所有的行程,所以你要掌控我所有的動向,傅遇,我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以前生活在你羽翼下的那個小妻子,就算是,你也保護不了我,所以不要一副你都是為我好的表情,沒有這個必要。”

夏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後悔了,這不是在戳兩個人的痛處嗎。

“算了,不說以前的事情了,明天我要和顧銘出去,有事情,你不要問,也不要派人來跟著,不然,我真的會討厭你。”

顧銘不管是到公司,或者是小區來接自己,都是可以查的到的,所以夏淺也不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